眾人準備的很齊全,船帆自然也是有的。
有人從儲物袋裡拿出來,替換破損了的船帆,巨輪再次啟程。
這一路上,再也沒有遇到任何危險,到了天亮,遠遠已經看到了燕州城的城牆。
也看到了此地的碼頭上,很多船正在上人,準備啟程。
「時隔快半年,終於回來了……」
孫棟樑站在甲板上,不斷感慨。
這麼久了,燕州城變化很大,似乎比以前更繁華了,很多做生意的都蔓延到城外了。
以前的城外,什麼也沒有,就只有荒郊野嶺有稀稀拉拉幾個客棧和茶樓。
但是現在,店鋪林立,擺攤的也很多,好像城裡塞不下了一樣。
他下了船,和眾人分別,徑直進城。
路上聽說,原來近段時間,很多外地人來了燕州城,在這裡紮根了。
一些生意人,為燕州城帶來了財富和榮華。
一些強者,則為燕州城的修仙界注入了新鮮血液。
至於原因,別的州,如兗州,雄州,貴州等,開始在趙國鬧起了獨立,朝廷派兵鎮壓,因此產生了戰火。
不想捲入戰爭的,就拖家帶口找地方生存了。
燕州城由於偏僻,貧窮落後,這些人不遠萬里跋涉來到此地,只求能生活下去。
不多時,到了葉瑤給出的地址。
這大宅華麗不俗,就連門口看門的,都是練氣十一層。
孫棟樑對門口的守衛說明了來意,立刻就被請了進去。
大廳里,先是一名老者為孫棟樑上茶,說道,「公子請稍等,小姐出去了,我已經傳音叫了,馬上就回來。」
「沒關係,我不著急。」
孫棟樑淡淡的品著茶,實則心裡著急透頂。
也不知嫂子和蘇月姐現在如何了。
距離那麼遠,依靠那種垃圾傳音石,消息根本傳不到自己手裡。
希望她們沒事吧。
此地的靈茶不錯,喝下去法力又增加了絲絲縷縷,孫棟樑閉上雙眼,仔細鍊化。
不得不說,現在的修為,走到哪裡都有免費的靈茶喝了。
過了一會,對方小姐還是沒回來,孫棟樑逐漸不耐煩了起來。
不如趁機再要一杯靈茶?
想到此處,孫棟樑道,「等的口乾舌燥啊,再來一杯茶。」
「好嘞,前輩請慢用!」
老者連忙又上了一杯茶,孫棟樑喝下去之後,法力又加了許多,丹田裡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終於,一名女子從門外匆匆趕來,表情慌張。
「這位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方才有點急事,收到管家的傳音之後,立刻匆匆趕回了,只是路上有點遠,請公子勿怪……」
對方知書達理,長得也不錯,一副鄰家少女的感覺,話落急忙取出一個儲物袋,遞了過來。
「公子,此物就當做賠禮了,還望公子收下。」
孫棟樑打開一看,3000粒靈石。
按照燕州城的消費程度,這絕對算得上一份大賠禮了。
孫棟樑滿意的點點頭,取出了葉瑤給的東西。
「此物是姐姐要我代為轉交的,現在給你。」
「葉前輩已經傳音中給我說過此事了,有勞公子了。」蘇涵接過去,鄭重道謝。
孫棟樑準備離開,蘇涵卻說道,「公子一路上路途遙遠,不如在家裡吃個飯再走如何,也好讓小女子為你接風洗塵,回頭葉前輩不會怪罪下來。」
孫棟樑有事,隨便找了個理由婉拒了。
走出蘇家大宅,他正準備回金光宗,忽然眼睛一挑。
立刻跟在了前方一名女子的身後。
他沒有想到,居然會遇見蕭雨桐。
此時,蕭雨桐正在前方快步行走,雙手捂著肚子,看起來很急的樣子,不知道要幹什麼去。
面容痛苦,憋屈,鬱鬱寡歡。
兩旁路過的人,都用一種非常異樣的目光看著她。
孫棟樑雙手放在臉上,心念一動,等拿下來的時候,已經變成了一個面白無須的中年男子。
他偷偷跟上蕭雨桐,倒要看看對方要去哪。
蕭雨桐一路上只顧著找藥鋪,根本沒心思管身後,沒有發現被人跟隨了。
片刻之後,她走進了一家藥鋪。
孫棟樑裝作來買藥的樣子,也跟了進來。
「那個,錢大師在嗎?」蕭雨桐快步走到櫃檯,焦急問道。
「姑娘可是有事?」掌柜的是個四十多歲樣貌的男子,聞言不解的問道。
「有很急的事,最近生了個怪病,希望錢大師能幫幫我……」
「什麼病,你直接說即可,錢大師現在正忙,我繼承了她不少衣缽,能看就直接幫你看了,也省的勞煩她老人家了。」掌柜的說道。
蕭雨桐哪裡會給他說?
她臉色很為難,說道,「這個病只有錢大師能看,我已經來過很多次了,今天她還不在嗎?」
「那好吧,我去樓上叫她,你等一會。」掌柜的去了。
一直在不遠處架子上裝作找藥材的孫棟樑明白了,原來是來求醫問藥的。
就是不知道這個錢大師能不能治療。
不過,當初無德散人說過,這門法術除非施術者解除,或者對方修為太高,過一段時間自動掙脫外,別的什麼都沒用啊。
先看看吧。
這時,蕭雨桐轉過身了,孫棟樑頓時微微驚訝。
只見她小腹居然有點隆起,像懷胎初期一樣。
恐怕這段時間吃了不少東西吧,真是夠憋屈的啊。
眼睛微紅,有不少淚痕,明顯昨夜哭過。
過了一會,一個老太婆拄著拐杖,從樓上走了下來,蕭雨桐頓時如同看到了救星,急忙走了過去。
「錢大師,還請錢大師為我治病,多少錢在下都願意給!」
「你肚子出了什麼問題?」錢大師目光在她小腹上掃了一眼,微微皺眉。
「錢大師,這裡不方便說話,此地有沒有靜室?」
這件事蕭雨桐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羞於啟齒。
哪怕是她的師父都沒有。
「跟老身上樓吧。」錢大師轉身,帶她上去。
孫棟樑在下面等了一盞茶時間,蕭雨桐失魂落魄的下來了,神色比剛才更鬱鬱寡歡了,看來錢大師拿這病沒辦法。
接下來,蕭雨桐又去了好幾個藥館,到處尋醫問藥,然而足足一上午下來,沒有任何人有辦法。
孫棟樑全程都在跟著。
看著她那鬱鬱寡歡,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他心裡那口氣總算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