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旗袍蘿莉展開紙扇,遮住了半張臉。
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原本的甜美逐漸褪去,只剩下一抹藏不住的壞笑。
「我雖然是覺醒者。」
她輕輕搖著紙扇,聲音嬌滴滴的。
「可誰不想獲得無盡永生呢?」
「升序胤神,才能永生!」
「只要最後還能保留自己的意識,繼續活著,不是挺好嗎?」
說著,她向前邁了一步。
白色高跟鞋踩在落葉上,發出輕微聲響。
「再說了。」
她忽然停下,側過身,像是在故意展示自己的身材。
「你覺得人家這副樣子好看嗎?」
白絲長腿從開叉旗袍下探出。
肌膚白皙,線條纖細。
可她抬腿的時候,絲襪邊緣緊緊勒住大腿,露出一截豐潤肉感。
旗袍開叉的位置恰到好處,白絲、旗袍與白皙長腿交疊在一起,形成了一片若隱若現的絕對領域。
她還輕輕晃了晃腳尖。
「人家為了保持這副樣子,可是花了很大力氣呢。」
徐軒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她。
從外表來看,對方確實像一個幼態美人。
白旗袍,雙丸子頭,白絲長腿。
可從她體內透出的生命氣息,卻十分沉重。
那不是一個年輕女孩該有的氣息。
帶著一種歷經歲月後的腐朽感。
徐軒的神識掠過她的身體。
那些被精心壓制的衰老痕跡,並沒有真正消失,只是被某種力量藏在了時間深處。
她的骨骼、血肉都已經經過漫長歲月的消耗。
至少百歲以上。
靠藥物維持年輕,並不能解釋她現在的模樣。
目前這個世界上的藥劑,最多只能讓一個人恢復到年輕時期。
可想讓一個成年人在不更換身體的情況下,重新變成幼態,幾乎不可能。
除非,她掌握了與時間有關的能力。
徐軒抬起眼眸。
「想必,閣下的能力應該和時間有關。」
白旗袍蘿莉手裡的紙扇停了。
她捂住小嘴,故意睜大眼睛。
「誒?」
「誒誒誒!」
她的表情誇張得像是剛剛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答案。
「你說的一點都對!」
「先生,你真是個天才!」
她向前探了探身子,丸子頭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哎呀。」
「怎麼人家的能力,就這麼輕鬆被你看穿了呢?」
徐軒沒有說話。
白旗袍蘿莉的眼神逐漸變冷。
紙扇合攏,輕輕敲在掌心。
「那麼……」
她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笑意。
「你又準備怎麼應對呢?」
「時停。」
聲音落下。
整個世界驟然安靜,落葉停在半空。
方圓百米之內,所有物質、能量與生命活動,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白旗袍蘿莉緩緩放下紙扇。
她的聲音能夠在時停領域中自由傳播。
顯然,她才是這片空間唯一的主人。
「這就是我的序列能力。」
她踩著落葉,一步步走向徐軒。
「只要在我的時停範圍內,所有人都會變成不會動的木偶。」
咚。
沒有任何反應。
白旗袍蘿莉輕輕笑了起來。
「強大的肉身又怎麼樣?」
「只要時間停下來,都是奶奶我的玩物。」
她繼續向前。
遠處。
蘇綰終於察覺到徐軒陷入了某種危險狀態。
「寶寶!」
她剛想衝過去幫忙,暴君卻抓住機會,猛然擋在她面前。
蘇綰短時間內也無法輕易擺脫他。
轟!
兩道身影再次撞在一起。
而白旗袍蘿莉,她走到徐軒面前,抬頭看著一動不動的年輕人。
徐軒的黑髮被風吹起一角,衣擺也停在半空。
他身邊的江幼娘保持著握劍姿勢,臉上還殘留著警惕。
白旗袍蘿莉盯著徐軒看了很久。
「我承認。」
「你很厲害。」
她抬起手,伸向徐軒的臉。
「可若是我的能力以時停起手。」
「閣下又該如何應對呢?」
她的指尖距離徐軒的面孔越來越近。
「你到底是誰?」
「或者說……」
「隱藏在這個年輕人皮囊下面的,又是什麼東西?」
白旗袍蘿莉眼裡浮出一抹興奮。
徐軒身上的氣息實在太奇怪了。
所以,這副年輕皮囊一定是假的。
裡面藏著的,或許是一頭沉睡了幾百年的老怪物。
白旗袍蘿莉最喜歡研究這種東西。
把外面的皮剝開,只要足夠仔細,總能找到秘密。
她的手指終於觸碰到徐軒的臉。
就在這一刻。
徐軒忽然動了。
只是抬起手,一拳轟出。
砰!
拳頭結結實實打在白旗袍蘿莉的小腹。
她的身體瞬間彎成一張弓,痛不欲生。
她抬頭看向徐軒,臉上的驚愕幾乎凝固。
「你……」
「怎麼能動?」
徐軒一步踏出,身影瞬間來到她面前。
白旗袍蘿莉臉色驟變。
她顧不上小腹劇痛,立即抬起手。
「回溯!」
嗡!
一道金色時間漣漪從她掌心擴散。
她的身體迅速向後倒退。
仿佛一段被剪掉的錄像,正在重新播放。
下一秒。
白旗袍蘿莉重新出現在數十米外。
她的小腹已經恢復,可記憶不會騙人。
白旗袍蘿莉捂住肚子,眼角不斷抽搐。
差點疼到絕經。
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擁有回溯時間的能力。
她看著徐軒,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喂!」
「你這個人怎麼回事?」
「你不知道女孩子的肚子不能隨便打的嗎?」
徐軒依舊沒有理會她。
他抬起右手,準備掐訣。
白旗袍蘿莉卻忽然抬起頭,臉上的戲謔與輕浮徹底消失。
「等等。」
她盯著徐軒,聲音第一次變得緊張。
「你……」
「你怎麼能在我的回合里行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