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軒面無表情地看著對面的白絲蘿莉。
心裡卻在冷笑。
真當他什麼情報都沒有,就敢跑來對付胤神組?
在動手之前,他早已經通過影傀,拿到了這次行動人員的資料。
雖然影傀得到的情報不算完整,很多地方都只有模糊描述,但已經足夠徐軒判斷出幾人的能力。
一個是序列12「暴君」,擁有感染能力,能夠把普通人改造成半魔奴隸。
另一個,則是掌握時間力量,喜歡以時停起手的覺醒者。
至於剩下的影傀,本來就是最好的內應。
「時停。」
徐軒抬眼看著白絲蘿莉。
「你叫白歲,對吧?」
白絲蘿莉臉上的笑容一頓。
她沒有想到,徐軒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份情報,只有胤神組內部才有記錄。
而且她在組織里的代號是「白歲」,真正的名字已經有幾十年沒人提過。
徐軒又補充道:「覺醒者序列24,時乞。」
白歲手中的紙扇緩緩合攏。
「你從哪裡知道的?」
「你猜?」
他之前面對胤神組幾人時,始終沒有主動揭露任何東西,並不是因為他沒有把握。
只是想讓所有人放鬆警惕。
同時,也要防備內鬼。
真理部能在胤神組安插線人,誰又能保證處理局內部沒有胤神組的人?
雙方互相玩無間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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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很正常嗎?
徐軒甚至懷疑,那個把墓穴情報送給真理部的線人,本身就是胤神組故意留下的誘餌。
讓他們調動真理部與處理局的力量,集中進入廣南大學。
至於真正的目標,可能從來就不是墓。
而是江幼娘。
謹慎一點,總沒有壞處。
白歲盯著徐軒,眼神逐漸變得凝重。
「你既然知道我的能力,應該也知道,時停之下,沒人可以動。」
「我很好奇,你用了什麼能力規避了我的時停序列?」
徐軒依舊不說話裝高手。
而他襯衫領口後,那裡掛著一枚很不起眼的護身符。
護身符由黑色髮絲結串起,外面包裹著一層黃符,裡面是一縷暗紅色血肉。
那是蘇綰身體的一部分。
準確來說,是徐軒從蘇綰身上分離出的血肉,被他以秘法封入護身符中。
蘇綰現在擁有禁魔能力。
她的血肉,自然也保留著一部分禁魔特性。
這枚護身符,便是徐軒提前準備的防身之物。
平時它只是掛在胸前。
需要時,護身符里的血肉會自行展開,貼著徐軒的胸口撐開一層極小的禁魔區域。
所以徐軒才能在時停中自由活動。
不過,代價同樣存在。
護身符展開禁魔以後,徐軒自身的法術也會被壓制。
可所有需要通過術法外放的力量,都會被禁魔領域一併封鎖。
這也是他剛才沒有直接掐訣,而是選擇用拳頭攻擊白歲的原因。
白歲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盯著徐軒的拳頭,臉上的緊張逐漸被笑意取代。
「莫非是禁魔?原來如此……」
「你也被自己的禁魔能力限制了。」
「沒辦法施展術法,只能依靠肉身行動。」
白歲輕輕晃著紙扇。
「你我都是覺醒者。」
「覺醒者的肉身,怎麼可能和同階魔種相提並論?」
她的語氣重新恢復了輕鬆。
時停領域之內,徐軒與她都無法動用完整序列能力。
現在比的,是拳腳與身體。
「你剛才用拳頭偷襲我,只是因為沒有辦法使用法術。」
白歲抬起下巴。
「只要我小心一點,你還能拿我怎麼樣?」
白歲話還沒說完,徐軒已經抬起手,慢慢挽起襯衫袖口。
白色袖口向上摺疊,露出線條勻稱的小臂。
他雙腳一前一後,身體微微下沉,右手護在胸前,左手懸在身側。
手腕松沉、肩肘下墜。
「你說得對。」
徐軒看著白歲。
「在下雖不善近戰,對拳腳功夫也只是略知一二。」
白歲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
略知一二?
為什麼這個起手式看起來有點專業?
徐軒的手指忽然一抖。
啪!
空氣中傳來一聲脆響。
「等等。」
白歲下意識後退半步。
「你先別急著動手。」
徐軒沒有理會。
他向前踏出一步。
距離瞬間拉近。
右拳直取白歲面門。
白歲瞳孔收縮,抬起紙扇擋在臉前。
砰!
拳頭砸在紙扇上,巨力震得她手腕發麻。
還沒等她收回手,徐軒的左掌已經貼近胸口。
啪!
掌根撞在她的旗袍肩帶位置。
白歲身體向後滑出數米,白絲長腿在地面拖出兩道淺痕。
「喂!」
她捂著胸口,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你不是真的不善近戰嗎?」
徐軒甩了甩手。
「略知一二。」
「你這叫略知一二?」
白歲咬牙。
徐軒再次衝來,只是最簡單的拳腳,可每一次出拳,都精準得讓人絕望。
拳走中線、掌貼筋骨、肘擊關節、膝撞腹部。
白歲不斷後退,紙扇翻飛之間,勉強擋住徐軒的攻擊。
她的身法不弱,可她面對的是徐軒。
別說詠春拳。
徐軒前世為了應對最糟糕的突發情況,什麼拳法、劍法、刀法都略知一二。
白歲一邊招架,一邊尖叫。
「喂!」
「尊老愛幼的美德呢?」
「毆打我一個百歲老人!你良心不會痛嗎!」
徐軒一拳打在她的手臂上。
咔嚓。
白歲手臂一麻,整個人差點跪下。
「時停老奶奶,你不是喜歡以大欺小嗎?」
徐軒語氣平靜。
「怎麼現在開始講尊老愛幼了?」
白歲咬牙抬腿,鞋尖直踢徐軒下腹。
徐軒側身避開,順手扣住她的腳踝。
白歲臉色一變。
「你鬆手!」
徐軒手臂發力。
她整個人被掄了起來。
白色旗袍在半空展開,白絲長腿划過一道弧線。
砰!
白歲被狠狠砸在地上,她的身體卻結結實實承受了這一擊。
徐軒鬆開手。
白歲躺在地上,雙眼失神。
她剛才還以為自己掌控了局面。
結果時停沒有困住徐軒,反而讓兩人只能進行肉搏。
而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年輕人,拳頭怎麼比暴君還燥。
「你……」
白歲撐著地面站起來。
「這小子究竟是哪冒出來的怪物……」
徐軒甩了甩袖口,完全沒給白歲機會,準備再來一套組合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