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月無精打采地抬了抬眼皮。
「早。」
不知道怎的,他總是睡不夠。
他看著精神抖擻的鳴人,狠狠地慕了。
九尾查克拉的恢復效果確實強。
昨晚這傢伙又是精神引導,又是爬樹,又從院牆上摔了下去,睡上一覺竟然就恢復得活蹦亂跳。
等以後豪意值充足了,自己也得弄個類似的恢復能力。
至於養一隻尾獸……
蒼月看了看鳴人的肚子,覺得這個想法暫時不太現實。
兩人一同進入教室。
蒼月坐到後排,往桌上一趴,很快便進入了睡眠狀態。
鳴人的表現卻與過去完全不同。
伊魯卡開始講課後,他不僅沒有趴在桌上轉鉛筆,也沒有偷偷在課本里畫火影岩塗鴉,而是挺直腰背,認真盯著黑板。
粉筆划過黑板。
鳴人低下頭,握著筆飛快記錄。
佐助起初沒有在意。
過了片刻,他卻發現耳邊少了某些東西。
沒有鳴人不耐煩的嘆氣聲。
沒有凳子搖晃的吱呀聲。
更沒有紙團從旁邊飛過來。
佐助轉頭看了一眼。
鳴人正咬著筆桿,認真抄寫伊魯卡講解的查克拉性質知識。
那副專注的模樣,比他準備惡作劇時還要認真。
佐助眉頭微皺。
他忍耐了一會兒,還是壓低聲音問道:「你聽懂了?」
鳴人頭也沒抬。
「還不是很懂。」
「那你記什麼?」
「現在不懂,不代表以後也不懂。」
鳴人繼續落筆,把黑板上的內容全部抄進本子。
昨晚以前,他也不是從未嘗試過認真聽課。
可那些查克拉提煉、控制、分配的理論,聽起來始終像是互不相干的符號。
即便勉強記住,實際訓練時也無法使用。
久而久之,鳴人自然失去了耐心。
但昨晚成功走上樹幹以後,一切都不一樣了。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老師講過的東西真的可以做到。
查克拉並不是一團只能胡亂揮霍的力氣。
只要找准方法,他也能控制。
有了這個念頭,黑板上那些原本枯燥的知識,似乎也不再那麼討厭。
佐助瞥向鳴人的筆記。
內容確實很多。
多到伊魯卡寫下的每個字,甚至隨口舉的例子,都被鳴人原封不動記了下來。
與其說這是筆記,不如說是抄錄。
佐助眼角輕輕一跳,又回頭看向教室後排。
蒼月趴在桌上,睡得正香。
一個原本天天鬧騰的人開始認真聽課。
真正讓他發生改變的人,反而在呼呼大睡。
昨晚這兩個傢伙究竟做了什麼?
前排的小櫻回過頭,也發現了鳴人的異常。
她盯著鳴人的本子看了一會兒,忍不住抽走他的筆。
「你不用把伊魯卡老師說的每個字都寫下來。」
鳴人一愣。
「那要怎麼記?」
小櫻用筆尖點了點黑板。
「提煉要點。先寫結論,再記你不懂的地方。」
她在鳴人的本子上劃出幾處重複內容,又把真正重要的知識圈了起來。
鳴人低頭看了看,眼睛頓時亮起。
同樣的內容被重新整理後,果然簡單了許多。
「原來是這樣!」
「小櫻,謝謝你!」
鳴人拿回筆,按照她教的方法重新記錄。
小櫻本來還準備提醒他別吵,見鳴人真的低頭學習,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接下來的幾節理論課,鳴人始終安靜地坐在位置上。
牙幾次回頭確認。
丁次甚至停止吃零食,觀察鳴人是不是被人用變身術替換了。
鹿丸看過兩眼後,目光便落在後排熟睡的蒼月身上。
一個人的改變不會毫無緣由。
而鳴人最大的變化,便是昨晚去了蒼月家。
教室里的目光逐漸轉移。
鳴人越認真,眾人看向蒼月的次數便越多。
【豪意值+10】
睡夢中的蒼月眉毛一動,迷迷糊糊地抬起頭。
他掃了一眼教室。
伊魯卡仍在講課。
鳴人仍在記筆記。
自己什麼都沒做。
這也能有收入?
蒼月眨了眨眼睛,又把臉埋回手臂。
看來只要影響足夠深,就算他本人躺著不動,豪意值也會自己送上門。
叮鈴鈴!
下課鈴聲響起。
伊魯卡宣布下一節進行戶外訓練。
安靜了幾節課的鳴人瞬間恢復原狀。
他啪的一聲合上筆記,第一個從座位上跳起來。
「走走走!」
「都去訓練場!」
鳴人抓起忍具包,興沖沖地向門外跑。
到了門口,他又轉過身,張開雙臂擋住去路。
「今天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修行成果!」
牙挑起眉頭。
「什麼成果?」
鳴人挺起胸膛,一手叉腰,一手指向教室後排的蒼月。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木葉第一夢修!」
他說到一半,忽然意識到蒼月還在場,連忙改口。
「不對!」
「我是木葉第二夢修!」
鳴人抬腳踩上門框,整個人橫著掛在教室門口,朝眾人咧嘴一笑。
「讓你們看看,我在夢裡學到的本事!」
教室里安靜下來。
佐助、小櫻、牙與鹿丸面面相覷。
什麼玩意兒?
「嘿嘿,來訓練場你們就知道了。」
鳴人神神秘秘的,但顯得非常自信。
讓眾小夥伴都滿臉狐疑。
也就跟著他去了。
蒼月則在教室里繼續睡,直到上課鈴響起,他才打了個哈欠從桌子上爬起。
準備去訓練場接著躺。
然而下一刻。
蒼月忽然腳步一頓,偏頭朝著後門的方向淡淡開口。
「出來吧,我的劍,已經感受到了你的存在。」
他原本散漫的臉也變得正色起來。
話音落下。
牆壁里忽然落下一道影子。
落地時,影子砰的一聲化作白霧爆開,隨後,一個男人從中出現。
那人輕笑一聲:「好敏銳的感知能力,看來你比我想的還要厲害。」
蒼月完全不認識這個傢伙。
哪來的忍者,喜歡卡牆裡?
倒是讓他想起了一位白頭髮的故人。
「別緊張,我是木葉上忍,五條流川。」
那傢伙自我介紹道。
姓五條?
那感覺這傢伙會挺厲害的啊。
「那麼,五條牢師,有什麼事情嗎?」
蒼月順嘴就說了出去。
五條流川微微一怔。
「你怎麼知道我想收你做弟子?」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