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消耗800點豪意值,提升劍術?】
蒼月看著面板,只猶豫了片刻。
「提升。」
【豪意值-800】
提示落下的瞬間,龐大的劍術感悟湧入腦海。
蒼月眼前的一切仿佛靜止。
炎雷雙劍的重量、鋒芒、查克拉流動,乃至每一寸劍身在空氣中承受的阻力,都變得無比清晰。
過去,他需要握住劍柄,才能讓劍意依附劍身。
哪怕隔斷暴雨,劍依舊是手臂的延伸。
如今,一切變了。
劍意從蒼月體內湧出,與桌上的炎雷雙劍建立起無形聯繫。
不必觸碰。
不必握持。
只需一個念頭,劍便知道應該去哪裡。
蒼月睜開雙眼。
桌上的炎雷雙劍輕輕一顫。
嗡——
劍鳴在房間中響起。
一紫一藍兩柄長劍自行脫離劍鞘,懸停在半空。
蒼月抬起一根手指。
雙劍隨之升高。
手指向左,雙劍向左橫移。
向右,雙劍立刻調轉方向。
他忽然握拳。
兩柄劍同時停住。
劍尖距離牆壁只剩半寸,劍身卻沒有絲毫搖晃。
蒼月眼睛微亮。
這就是下一層劍術。
劍意不再只能附著在兵器之上,而是能以意念隔空駕馭劍器。
劍在手中。
或者不在手中。
已經沒有區別。
蒼月推門來到後院。
夜風吹過,樹葉不斷飄落。
他抬眼望去。
炎雷雙劍驟然化作一紫一藍兩道流光。
嗖!
炎雷劍貼著地面掠過,繞過石桌,沿院牆急轉而上。
另一柄劍則直衝樹冠。
十幾片落葉還未落地,兩道劍光便交錯穿過。
劍鳴消失。
炎雷雙劍重新懸停在蒼月身側。
被劍鋒掃過的落葉仍在空中飄落,直到落在地面,才整齊地裂成兩半。
蒼月看了片刻。
御劍攻擊確實不錯。
不僅速度快,還能從不同方向夾擊敵人。
若是再配合劍意,普通忍者恐怕連雙劍從何處襲來都分辨不清。
不過,這些只是次要的。
蒼月真正關心的是另一件事。
他操縱兩柄劍並排懸浮,劍身相隔半尺,距離地面大約一人高。
隨後,他回屋抱出被褥。
被褥往兩柄劍上一鋪,恰好形成一張狹長的床。
蒼月按了按。
有些硌。
但問題不大。
他又拿來枕頭,放在劍柄附近,這才翻身躺了上去。
劍身略微下沉。
蒼月心念一動,兩柄劍立刻恢復平衡。
他翻了個身。
雙劍跟著調整角度。
蒼月側躺、平躺,又翹起二郎腿,劍身始終保持穩定。
最後,他枕著雙手,操縱雙劍繞著院子緩緩飛了一圈。
風從身下吹過。
視野比走路開闊。
速度比走路快。
最重要的是!
不用自己動了。
蒼月十分滿意。
御劍最大的用途,果然不是殺人。
而是代步。
從今天起,他不走路了。
第二天,忍者學校。
伊魯卡站在講台後,拿著名冊點名。
「奈良鹿丸。」
「在。」
「山中井野。」
「在。」
「神原蒼月……」
教室里無人回應。
伊魯卡抬起頭,看向後排空著的位置。
「神原蒼月?」
還是沒有聲音。
鳴人轉頭看了一眼,滿臉疑惑。
「奇怪,蒼月今天居然遲到了?」
牙抱著赤丸,隨口說道:「說不定昨晚夢修過頭,現在還沒醒。」
鹿丸趴在桌上,懶洋洋地補充了一句。
「也可能只是懶得走路。」
佐助看著空位,沒有說話。
蒼月很少因為睡覺遲到。
他通常會提前來到教室,然後趴在桌上繼續睡。
今天直到點名都沒有出現,確實有些反常。
伊魯卡正準備先記下遲到,窗外忽然傳來一聲清脆劍鳴。
嗡——
所有人同時轉頭。
一道紫色劍光從窗前划過。
緊接著,藍光隨之出現。
炎雷雙劍並排懸浮,從二樓窗口緩緩飛入教室。
劍身上鋪著薄毯。
蒼月側躺在雙劍之上,一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拿著早餐,正慢條斯理地吃著。
飛劍從教室上空飄過。
速度不快。
卻異常平穩。
「蒼月!」
鳴人第一個跳起來。
「你飛進來了!」
蒼月咬了一口飯糰。
「看得出來。」
「這是什麼忍術?」
「御劍。」
鳴人雙眼發亮,繞著飛劍跟了一路。
「也就是說,你以後可以一直飛?」
「嗯。」
「走路呢?」
蒼月沉默了一瞬。
他看著鳴人,仿佛對方問了一個十分多餘的問題。
「為何要走?」
鳴人張了張嘴,竟然找不到反駁理由。
牙抬手揉了揉眼睛。
再睜開時,炎雷雙劍依舊懸在半空。
蒼月甚至沒有觸碰劍柄。
「昨天還不能這樣吧?」
牙低頭看向赤丸。
「難道我還沒睡醒?」
赤丸仰頭看著懸浮的雙劍,發出一聲困惑的低鳴。
佐助的目光始終鎖定劍身。
昨天以前,蒼月施展劍術時仍需要握劍。
不論是隔斷暴雨,還是用樹枝壓制自己,力量都以蒼月本人為中心。
現在,兩柄劍已經脫離雙手。
它們升高、轉向、停止,全部沒有半點遲滯。
甚至蒼月在吃飯時,雙劍依舊能自行避開弔燈和其他學生。
僅僅過了一晚,他的劍術又變了。
佐助忽然想起河灘上的暴雨。
蒼月躺下睡覺。
醒來以後,劍意便隔開了雨幕。
昨天訓練課上,他又當著所有人的面證明,身體沉睡以後,查克拉仍會自行運轉。
所以這一次……
又是夢中修行?
井野從座位上起身,來到懸浮的雙劍旁。
她先觀察片刻,才好奇地伸出手指。
指尖輕輕碰在炎雷劍的劍身側面。
劍身溫熱,內部還有查克拉緩緩流轉。
真的沒有任何東西托住它。
井野抬頭看向蒼月。
「你就這麼躺在上面,不會掉下來嗎?」
蒼月咽下最後一口飯糰。
「不會。」
「萬一劍突然失控呢?」
「不會。」
「你怎麼什麼都說不會?」
蒼月瞥了她一眼。
下一刻,炎雷雙劍毫無徵兆地向下一沉。
「呀!」
井野身體一晃,本能抓住蒼月的衣袖。
雙劍下墜半尺,在即將碰到桌面時驟然停止。
薄毯都沒有滑動半分。
蒼月依舊側躺著,甚至平穩地把剩下半杯豆漿送到嘴邊。
井野反應過來,立刻瞪向他。
「你故意的!」
「證明給你看。」
「證明就證明,為什麼不提前說?」
「你說為什麼?」蒼月似笑非笑的道。
井野握著他衣袖的手一僵。
她下意識想要鬆開,卻低頭看了一眼仍懸在半空的雙劍,最終只是把手往下挪了挪。
「切,我只是怕摔到別人。」
「嗯嗯嗯。」
蒼月應了一聲。
那副完全沒準備拆穿她的樣子,反而讓井野更加氣悶。
鳴人卻在旁邊興奮地揮動雙手。
「蒼月,讓我也上去試試!」
他剛準備撲上來,炎雷劍的劍鞘便自行抬起,抵住他的額頭。
鳴人雙腳不斷往前蹬,卻始終無法靠近半步。
「為什麼井野可以抓,我不行?」
蒼月看了看井野的體形,又看向鳴人。
「重。」
鳴人的表情瞬間僵住。
井野忍不住笑出聲,又很快板起臉。
牙看看蒼月,又看看鳴人。
「你不是連人都能載嗎?鳴人有那麼重?」
「與重量無關。」
蒼月一本正經地說道:「他會亂動。」
鳴人還想抗議,講台上已經傳來一聲怒吼。
「神原蒼月!」
伊魯卡捏緊名冊,額角青筋直跳。
「這裡是教室,不是你測試新忍術的地方!」
炎雷雙劍在半空調轉方向。
蒼月躺在上面,與伊魯卡遙遙對視。
「我沒有測試。」
「那你為什麼從窗戶進來?」
蒼月看了一眼敞開的窗戶,又看了看教室門。
隨後,他低頭看向腳下雙劍。
「會飛以後,門便多餘了。」
教室安靜了一瞬。
鹿丸趴在桌上,眼神複雜。
昨天他還在想,蒼月可能只是懶得走路。
沒想到真猜中了。
只是正常人懶得走路,最多逃課或者遲到。
蒼月懶得走路,直接讓劍帶著自己飛。
伊魯卡深吸一口氣。
他不斷提醒自己。
畢業考核在即。
不能在這種時候打傷學生。
更不能因為一個學生不肯走門,就讓全班看笑話。
「回到座位上。」
「還有,把劍收起來!」
蒼月操縱雙劍落向後排。
劍身停在座位旁邊。
他沒有下來,只是調整姿勢,連人帶劍懸在課桌上方。
伊魯卡眼皮一跳。
「我讓你回座位!」
「已經回了。」
「下來坐好!」
「劍比椅子穩。」
伊魯卡額頭的青筋又多了一根。
鳴人趴在桌上偷笑。
牙也把臉埋進赤丸背後,肩膀不斷抖動。
佐助沒有笑。
他的注意力仍在炎雷雙劍上。
蒼月從進入教室到落回座位,始終沒有觸碰劍柄。
雙劍載人飛行的同時,還能保持如此精準的控制。
昨晚的蒼月,絕對做不到。
夢修真的能讓人一夜之間跨越劍術層次?
佐助下意識摸向口袋裡的黑布。
鳴人的查克拉控制已經發生變化。
蒼月又在睡眠後掌握御劍。
接連出現的事實,正在讓那個原本荒唐的說法變得越來越可信。
【豪意值+100】
系統提示在蒼月眼前浮現。
他掃了一眼面板。
【累計豪意值:1496】
【當前可用豪意值:141】
花費800點豪意值,換來一門御劍手段。
轉眼又收回100點。
更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他連趕路都能順便製造豪意行為。
這筆買賣很值。
伊魯卡終於放棄讓蒼月下來。
他重重把名冊拍在講台上。
「安靜!」
教室里的笑聲迅速停下。
伊魯卡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在蒼月與鳴人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一個剛偷看封印之書,學會多重影分身與時空間忍術。
一個直接躺著雙劍飛進教室。
這兩個人要是再折騰一次,畢業考核恐怕會徹底失控。
伊魯卡提高聲音。
「畢業考核還有十天開始,最後這幾節都給我聽仔細了!」
」極個別同學,到時候如果有不合格的,別找我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