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月君，速度真快呢。」
蒼月剛在雨之國與火之國交界處落下，大蛇丸便從樹後走了出來。
顯然，他已經等候多時。
「主要是有點迫不及待。」
蒼月收起炎雷雙劍，依舊蒼月搓手。
「別客氣，有什麼好東西，快端上來罷。」
趴在他肩頭的黑絕微微蠕動。
大蛇丸？
蒼月火急火燎地趕來，就是為了見他？
黑絕知道大蛇丸擅長禁術和人體研究，腦子也比絕大多數忍者好用。
可再怎麼說，也不至於讓蒼月如此期待吧？
一劍劈下去，啥禁術能活？
「請進。」
大蛇丸轉身走進一棵古樹的樹洞。
蒼月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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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狹窄，只能容納一人通行。
向下走了數十步，眼前驟然開闊。
潔白燈管照亮整個地下空間。
泛著金屬冷光的藍色牆壁向遠處延伸，一組組虛擬投影懸浮在空中，密密麻麻的數據不斷旋轉。
各種意義不明、但一看就很厲害的裝置整齊排列。
蒼月停下腳步。
「蛇叔，你這科技樹是不是點得有點歪？」
外面的忍者還在用捲軸保存資料。
大蛇丸這裡已經開始玩虛擬投影了。
最關鍵的是，實驗室里還有兩個大蛇丸。
一個站在操作台前記錄數據。
另一個推著金屬車，從走廊另一側經過。
黑絕立刻展開感知。
「不是影分身。」
「他們都有完整的生命氣息。」
蒼月也察覺到了異常。
面前的大蛇丸拉開衣領，胸口赫然印著一個數字。
9。
另外兩個大蛇丸，分別是7號與8號。
「這些都是我的克隆體。」
9號大蛇丸輕笑道：「包括現在與你交談的這具身體。」
「克隆體？」
蒼月看看7號，又看看8號，最後看向9號。
無論查克拉、生命力還是靈魂波動，都找不到明顯缺陷。
這才過去幾天？
大蛇丸已經完成了完美克隆，還一口氣造出這麼多自己。
【豪意值+30】
「這算是我準備展示的部分成果。」
9號大蛇丸看了一眼蒼月肩頭的黑絕。
他當然認識黑絕。
在那段三千多年的夢境中，大筒木輝夜最後加入了人類陣營。
至於加入的原因……
主要是鳴人過於擅長說服敵人。
三言兩語下去，給輝夜感動得痛哭流涕。
不過，大蛇丸沒有當場提起夢境。
「克隆技術在我們那個時代，只是一項很基礎的技術。」
「況且我本身就有在研究這個，有現成的儀器，我花了幾個小時，就將這項技術復現了。」
「多個克隆體可以同時研究不同項目，也能大幅提升實驗室的建設速度。」
蒼月點了點頭。
難怪這裡已經如此完善。
實驗室里的部分材料，當今忍界根本不存在。
大蛇丸不但要設計儀器，還得先手搓材料。
換成別人，基地沒建好，人先累死了。
大蛇丸的解決辦法則很簡單。
工作太多？
那就多造幾個自己。
「你這個思路不錯。」
蒼月看向7號與8號。
「以後誰不想上班，就克隆一個自己去。」
7號大蛇丸抬頭。
「克隆體也不想上班。」
8號大蛇丸緊跟著說道：
「所以我們正在研究10號。」
蒼月肅然起敬。
原來克隆體也會把工作推給下一個克隆體。
不愧是大蛇丸。
但是十號這個名字可不興提嗷，有大因果。
「這些確實不錯。」
蒼月轉頭看向9號。
「不過你專程把我叫來，應該不只是為了展示三個蛇叔吧？」
「那是自然。」
9號大蛇丸走到牆邊，按下一枚開關。
嗡！
整面金屬牆壁緩緩升起。
後方冷光亮起，露出一排透明展櫃。
「臥槽。」
蒼月沒忍住。
牆後整齊擺放著大量瓶瓶罐罐。
每個容器里，都浸泡著一顆或者一雙眼睛。
白眼。
寫輪眼。
輪迴眼。
忍界所謂的三大瞳術，在這裡竟然像商品一樣分門別類，整齊陳列。
其中還有大量萬花筒寫輪眼。
蒼月一眼便認出了好幾雙。
宇智波鼬的。
宇智波帶土的。
宇智波止水的。
宇智波佐助的。
宇智波斑的。
還有一些花紋各異，就連他也認不出具體來自誰。
「蛇叔，這也是克隆出來的？」
蒼月盯著滿牆眼睛。
眼前每一顆眼球都蘊含著真實瞳力，根本不是徒有其表的仿製品。
9號大蛇丸走到展櫃前，語氣平淡。
「世間萬物，皆由更微小的物質組成。」
「不同的結構與排列，最終構成不同的物體、器官與生命。」
「當我徹底解析它們以後，重新組合一份，並不困難。」
蒼月認真聽完，沉默兩秒。
沒聽懂，他之前好像只是個大專來著。
不過他準確總結出了核心。
「牛逼。」
【豪意值+50】
黑絕也已經看呆了。
它死死盯著展櫃中央那雙輪迴眼，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
為了催生出一雙輪迴眼，它修改六道仙人留下的石碑，挑動因陀羅與阿修羅的後裔爭鬥千年。
好不容易等到宇智波斑與千手柱間出現，又想方設法讓斑獲得柱間血肉。
斑臨死之前，才終於開啟輪迴眼。
它算計上千年，忍界也只誕生了那麼一雙。
到了大蛇丸這裡，卻像進貨一樣擺在玻璃櫃裡。
看這數量，甚至還能挑花紋。
黑絕忽然覺得，自己這千年過得像個笑話。
早知道科學這麼好用，它還串什麼因陀羅和阿修羅？
直接報個培訓班不就行了？
【豪意值+50】
蒼月看出了它的迷茫，伸手拍了拍黑絕的腦袋。
「小黑子。」
「這就是科學的力量。」
黑絕沉默不語。
它現在只想問，大蛇丸這裡能不能批發輪迴眼。
買十雙有沒有優惠？
蒼月重新看向9號大蛇丸。
「所以，你弄這麼多眼睛準備做什麼？」
「沒什麼。」
大蛇丸望著滿牆瞳術，輕描淡寫地回答：
「我追尋宇智波的力量多年，曾經將寫輪眼視為通往永生道路上的重要目標。」
「現在忽然隨手就能製造出來，多少有些感慨。」
「因此請蒼月君過來看看。」
蒼月斜眼看著他。
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嗎？
什麼叫隨手就能製造出來？
什麼叫請他過來看看？
這分明是在展示技術，順便告訴他，大蛇丸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被宇智波鼬一眼放倒的科研人員了。
如今這傢伙想要寫輪眼，根本不用奪舍宇智波。
他能直接建條生產線。
濃眉大眼的大蛇丸，夢活三千多年以後，居然也學會裝逼了。
蒼月忽然笑了一聲。
「得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9號大蛇丸微笑不語。
「才從夢裡回來幾天，你又變成那條整天算計人的毒蛇了。」
蒼月擺了擺手。
「不過無所屌謂了。」
「只要你能給我帶來足夠的價值，讓你裝一下又能如何？」
9號大蛇丸眼中的笑意更濃。
自己的展示確實取得了預期效果。
至少蒼月已經明白，他擁有把夢境知識轉化為現實成果的能力。
未來雙方合作時，大蛇丸不會只是單純的受益者。
他同樣擁有無法替代的價值。
「那麼，蒼月君。」
大蛇丸抬手指向滿牆眼睛。
「你想安裝一些嗎？」
蒼月挑了挑眉。
「安裝？」
「這些萬花筒的基因缺陷已經被我修復。」
「它們全部可以視為永恆萬花筒，不需要移植血親眼睛，也不存在失明風險。」
大蛇丸取出一隻容器。
「我還解決了非宇智波族人使用寫輪眼時，瞳力與查克拉消耗過大的問題。」
「移植以後，你可以正常關閉。」
「若有喜歡的花紋與能力，隨意挑選即可。」
蒼月看向滿牆眼睛。
別人開啟萬花筒，需要至親死亡，需要極端情緒刺激，還要承擔失明風險。
到了大蛇丸這裡，已經變成自選套餐了。
喜歡哪雙拿哪雙。
對花紋不滿意，說不定還支持私人訂製。
蒼月摸了摸自己的臉。
「問題是，我全身上下就四個眼。」
黑絕緩緩抬頭。
它很想提醒蒼月，人正常只有兩個眼。
可想到對方剛承諾救出母親，它又默默閉上了嘴。
恩人說四個，那就是四個。
大蛇丸卻認真思考起來。
「這不算問題。」
「除了正常眼眶，我還可以在你的手臂、胸口和後背開設額外神經接口。」
「若考慮查克拉傳導與日常使用，最多可以安裝10隻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蒼月腦海中迅速浮現出一幅畫面。
全身上下同時睜開10隻猩紅色的眼睛。
「10個紅色的眼睛？臥槽。」
「這不是靈異頻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