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裝。」
蒼月果斷拒絕。
十隻萬花筒寫輪眼裝在身上，聽著確實很強。
可全身到處睜眼的畫面，多少有些詭異。
況且他的戰鬥體系已經成形。
炎雷雙劍負責正面攻伐，劍意領域負責感知與護體，大夢萬古用於修行和夢境操控。
突然往身上塞十隻眼睛，只會擾亂原本的戰鬥節奏。
蒼月看著滿牆瞳術，忽然想起大蛇丸的克隆體。
「蛇叔，你能不能克隆一個我？」
「然後把這些眼睛全裝在克隆體身上。」
「讓他成為一個完美的眼架子。」
大蛇丸沒有遲疑，直接伸手。
「可以，給我一份身體組織。」
蒼月拔下一根頭髮，放進他掌心。
蒼月之所以提出這個要求，除了不願往本體身上裝眼睛，也想驗證萬古唯一的效果。
未經他的允許，所有時空都無法誕生第二個關於神原蒼月的同源概念。
大蛇丸能不能繞過這種唯一性？
「稍等。」
大蛇丸將頭髮放入儀器。
7號與8號克隆體立刻配合操作。
基因提取、細胞培養、結構解析，一道道數據在虛擬屏幕上飛速閃過。
前面的流程異常順利。
可進入最終合成階段時，培養槽中的細胞突然全部失去活性。
沒有排斥。
沒有崩潰。
更像是某種看不見的規則，直接否定了它們成為「神原蒼月」的可能。
大蛇丸盯著歸零的數據，神情逐漸凝重。
他又調整數次參數。
結果完全相同。
只要克隆體即將成形，所有細胞就會瞬間失去意義。
「見鬼了。」
大蛇丸很少用這種語氣評價實驗。
克隆技術早已被他完全掌握。
就算基因存在嚴重缺陷，也該出現明確的失敗原因，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憑空歸零。
「失敗了吧，蛇叔？」
蒼月湊到旁邊，探頭看向屏幕。
大蛇丸立刻轉過頭。
「蒼月君，你早就知道會失敗？」
【豪意值+40】
從蒼月的反應來看，他顯然並不意外。
問題根本不在實驗過程。
而在蒼月本人。
「我有一門秘術。」
蒼月背起雙手，語氣平靜。
「未經我的允許，世界上不能出現第二個神原蒼月。」
大蛇丸的豎瞳微微收縮。
「任何形式都不行？」
「目前來看，是的。」
「時間投影、平行個體和轉生呢？」
「也不行。」
大蛇丸盯著他看了數秒。
這已經不是忍術或者血繼限界了。
而是從概念本身，否定其他「神原蒼月」的存在。
哪怕他完全複製蒼月的基因，只要最終產物會形成第二個蒼月，實驗便必然失敗。
【豪意值+80】
大蛇丸眼中的探究欲越發濃郁。
「那麼，你準備如何授權？」
「說一聲應該就行。」
蒼月看向培養設備。
「我允許你製造一個神原蒼月的克隆體。」
實驗室內沒有任何異象。
蒼月卻能感覺到，萬古唯一對眼前這次克隆開放了許可。
「再試試。」
大蛇丸立刻重新提取細胞。
相同的流程再次開始。
這一次，最終合成階段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培養槽內，一具與蒼月容貌完全相同的身體迅速成形。
各項生命指標也開始穩定跳動。
「成功了。」
大蛇丸卻依舊皺著眉。
蒼月看向培養槽。
「這不是克隆出來了嗎？」
「只完成了外形。」
大蛇丸將檢測報告投射到空中。
克隆體的骨骼、肌肉與經絡都極其脆弱，查克拉量也只相當於普通人。
別說想繼承蒼月那恐怖的劍術和體質。
它甚至連忍者都算不上。
「它沒有繼承你的體質，也沒有複製出炎雷雙劍與任何特殊能力。」
大蛇丸又調出一組腦部數據。
「而且沒有意識，也沒有靈魂。」
蒼月摸著下巴，倒不覺得意外。
劍術、體質強化和詞條全都來源於系統。
大蛇丸若是拔根頭髮就能全部克隆出來，那還要系統幹什麼？
乾脆讓大蛇丸取代系統算了。
真正讓蒼月在意的，是沒有意識與靈魂。
他將注意力沉入萬古唯一。
下一瞬，一條特殊的聯繫出現在感知中。
蒼月沒有抗拒，任由意識順著聯繫延伸。
培養槽內，克隆體忽然睜開眼睛。
視野迅速發生變化。
蒼月看見了站在實驗台前的自己，也看見了旁邊的大蛇丸與黑絕。
兩具身體。
一個意識。
蒼月低頭看向蒼白瘦弱的手掌。
本體依舊站在原地，卻暫時沒有動作。
「這，有點類似於化身。」
大蛇丸觀察著兩具身體的腦部波動。
「看來，這又是蒼月君所謂的秘術。」
他已經逐漸習慣了。
蒼月身上的秘密太多，完全沒有必要每一個都追問到底。
蒼月點了點頭。
「經過我允許，可以誕生其他神原蒼月的軀體。」
「但它們不會形成獨立意識，只能由本體進行控制。」
【豪意值+50】
這便是萬古唯一的第二層效果。
所有經過許可誕生的「神原蒼月」，都會完全受本體掌控。
靈魂與意識的問題，就此解決。
可這具身體依舊太弱。
蒼月只是稍微握拳，手臂肌肉便傳來明顯的撕裂感。
與本體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他收回意識。
克隆體雙眼閉合。
「蛇叔。」
蒼月看向大蛇丸。
「你這裡有沒有增強體質的東西？」
「自然有。」
大蛇丸轉頭看向另一座實驗區。
夢境中的三千多年裡，他解析過忍界絕大部分特殊體質。
其中自然包括仙人體、柱間細胞、漩渦血脈與大筒木基因。
「那就好辦了。」
蒼月立即作出決定。
「重新克隆一具身體。」
「克隆的時候，把增強體質的東西加進去，再把這些眼睛全部裝上。」
大蛇丸思索片刻。
這個方案確實可行。
既然無法複製蒼月的力量，就用其他成熟技術填補。
他轉身開始調整克隆參數。
蒼月則背著雙手站在旁邊，迅速進入甲方狀態。
「把柱間細胞加進去。」
「普通柱間細胞不夠，我要完整的仙人體。」
大蛇丸手指在虛擬屏幕上快速移動。
「需要保留木遁嗎？」
「留著，有總比沒有好。」
蒼月指向展櫃裡的白眼。
「眉心再裝一隻白眼。」
「對了，開眼時青筋暴起的缺陷修復一下，太影響形象。」
黑絕在旁邊聽得沉默。
日向一族引以為傲的白眼特徵，到了蒼月這裡成了影響形象的缺陷。
「還有這雙帶天照和月讀的寫輪眼。」
蒼月繼續指點。
「把它和白眼連接起來。」
「我要八百米外精準點火。」
大蛇丸稍加思索，竟然真的開始設計瞳術連接。
「對了，再給我加個神威吧。」
蒼月一拍手。
「先遠程點火，再空間扭曲。」
大蛇丸嘴角微微抽動。
你的打法小眾又變態。
7號負責調製仙人體基因。
8號負責處理瞳術神經接口。
9號則不斷修改整體結構，保證十幾隻眼睛不會相互排斥。
蒼月站在後面不時補充意見。
「肌肉再勻稱一點。」
「不能太壯，影響速度。」
「身高拉到一米八。」
「臉別改，還是得讓人一眼認出是我。」
當甲方真爽。
大蛇丸擁有三千多年科研經驗，依舊逃不過臨時改需求。
數個小時後，新的培養艙緩緩開啟。
白色冷霧向四周散去。
一具高大身影從營養液中顯露出來。
身高接近一米八，體型健碩，肌肉線條保持著完美比例。
單看身體，根本不像十二歲少年。
眼眶內是一雙輪迴眼。
眉心處閉合著一隻經過優化的白眼。
雙臂、胸口與後背，則分布著十隻暫時閉合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
沒有胡亂堆疊的臃腫感。
所有眼睛都被融入特殊紋路，閉合時看起來如同暗紅色印記。
「這樣看著就像話多了。」
蒼月滿意點頭。
他分出一部分意識，順著萬古唯一建立的聯繫進入克隆體。
克隆體緩緩睜眼。
兩隻輪迴眼泛起淡淡波紋，眉心白眼隨之開啟。
大蛇丸的儀器上，各項數值迅速跳動。
仙人體穩定。
瞳術連接正常。
木遁查克拉正常。
靈魂承載由蒼月本體負責，不存在意識衝突。
蒼月嘗試同時活動兩具身體。
本體抬起右手。
克隆體則從培養艙中邁出，伸手拿起旁邊的實驗服披在身上。
最初的動作略顯僵硬。
適應片刻後，兩具身體已經能夠各自行動。
「學會一心二用了。」
蒼月打量著自己的新分身。
這個存在以仙人體為基礎，以十隻永恆萬花筒、輪迴眼與白眼為核心。
說是克隆體，不如說是一具專門承載瞳術的戰鬥道身。
「以後就叫你……」
蒼月摸了摸下巴。
「萬瞳道身，簡稱萬瞳。」
【豪意值+100】
「我是萬瞳道身，現在正式上線。」
大蛇丸記錄下這個代號。
「很貼切。」
蒼月控制萬瞳握緊拳頭。
龐大的生命力在體內奔流。
輪迴眼、白眼與十隻永恆萬花筒彼此連接，查克拉運轉極其流暢。
雖然遠遠比不上本體，卻已經擁有一套完全獨立的戰鬥體系。
最重要的是，它沒有獨立意識。
只要萬古唯一仍然存在，這具身體便永遠不會背叛。
蒼月本體與萬瞳同時露出笑容。
「這一下，差不多了。」
萬瞳活動了一下肩膀，向實驗室出口走去。
「我出去溜達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