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月,你聽我狡辯……」
飛段被雷劍串成三截,釘在牆上,語速前所未有地快。
「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絕對沒有盼著你死的意思!」
蒼月靠在椅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是嗎?」
「當然!」
飛段連連點頭,餘光一掃,卻發現迪達拉、鬼鮫等人全在憋笑。
他頓時反應過來。
這群傢伙肯定早就發現蒼月回來了!
只有自己像個傻子一樣,還在那裡大放厥詞。
「你們這群混蛋!」
「看見他回來了,為什麼不提醒我?」
「群眾裡面有壞人啊!」
迪達拉攤了攤手。
「是你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氣勢那麼足,我們怎麼好打斷你,嗯。」
鬼鮫也笑道:
「況且,飛段先生難得說出這麼有道理的話,當然要讓你說完。」
飛段氣得渾身發抖。
可他現在分成三截,抖起來之後,傷口反而更疼了。
哦齁齁齁……
角都走到牆邊,檢查了一下切口。
「身體斷成三段,紅雲袍也破了。」
「維修費收三倍。」
飛段猛然瞪大眼睛。
「我們可是搭檔!」
「你這個時候不幫忙就算了,居然還趁機抬價?」
「你還是人嗎?」
角都轉身便走。
「那你就一直掛著吧。」
「喂,你這混蛋,你忍心一直看著我就這樣嗎?」
飛段立刻服軟。
蒼月瞥了他一眼。
「這樣不是挺好?」
「你以後就保持這個樣子吧,三摺疊,怎麼折都有面。」
飛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三段身體,臉都綠了。
「不要啊!」
「這樣我連飯都吃不了,真的會餓死!」
「首領,你說句話啊!」
佩恩被吵得眉心發緊。
「角都,給他接上。」
「維修費由組織承擔。」
飛段頓時大喜。
角都也滿意地點頭。
勉強算是工傷,組織確實應該報銷。
地怨虞觸手從角都體內鑽出,捲起飛段的三段身體,連同雷劍一起從牆上拔了下來。
會議桌旁終於安靜幾分。
佩恩這才看向蒼月。
「這十天,你去哪了?」
其他成員也紛紛望來。
蒼月整整消失十日,沒有傳回任何消息。
以他的實力,眾人倒不擔心他死在外面。
他們更懷疑,這傢伙是不是找了塊地方,把忍界鑿了個對穿。
「我離開很久嗎?」
蒼月故作疑惑。
小南白了他一眼。
「十天。」
「你加入曉以後,真正值班的時間連這一半都沒有。」
「竟已經這麼久了?」
蒼月露出恍然之色,隨即神情變得高深莫測。
「洞中方數日,世上已千年。」
「我只是略有突破,閉關片刻,沒想到外界已過去十日。」
會議廳一片安靜。
飛段正被角都縫到一半,忍不住抬頭。
嘰里咕嚕說什麼呢?
睡十天睡迷糊了?
但他也只能在心裡吐槽一下,萬萬不敢說出口。
【豪意值+30】
其他人同樣有些懷疑。
閉關突破?
蒼月的實力已經足以正面擊潰砂隱村。
這種程度還能往哪裡突破?
蒼月沒有解釋。
他坐在原處,只放出了一縷劍意。
嗡!
會議廳中的空氣驟然凝固。
沒有狂暴的查克拉,也沒有肉眼可見的劍氣。
可銳利到近乎實質的壓迫感,瞬間填滿每一寸空間。
桌上的茶水停止晃動。
眾人的衣角明明沒有破損,皮膚卻傳來被劍鋒抵住般的刺痛。
飛段臉上的質疑直接僵住。
剛接好的半截身體,也下意識一動不動。
蠍藏在緋流琥中,查克拉核心本能地加速運轉。
鬼鮫按住鮫肌。
躁動的鮫肌已經徹底安靜下來,甚至主動縮到了他身後。
鼬的寫輪眼悄然開啟。
但即使能夠看清查克拉,他也找不到那股鋒銳力量的確切來源。
劍意無處不在。
仿佛只要蒼月一個念頭,整個會議廳都會化作他的劍。
【豪意值+120】
佩恩的輪迴眼微微收縮。
十天前,蒼月的劍意雖然強大,卻仍依託於自身與炎雷雙劍。
如今,那股力量已經形成某種完整規則。
這個少年沒有胡說。
他真的又突破了。
蒼月收回劍意。
籠罩會議廳的鋒銳感瞬間消失,眾人卻沒有立刻放鬆。
飛段更是難以置信地盯著他。
十二歲。
這個年紀的普通忍者,還在為釋放一個像樣的忍術沾沾自喜。
蒼月卻已經強到沒人能看懂,還隔三岔五再突破一次。
這到底還有沒有天理了?
小南與佩恩對視一眼。
蒼月的成長速度確實離譜。
不過他的實力越強,曉組織未來的計劃便越有保障。
佩恩難得沒有訓斥,反而繃著臉點了點頭。
「不錯。」
「你的力量再次提升,對組織而言也是好事。」
蒼月眼睛一亮。
「既然首領都這麼說了,那給我批個假吧。」
佩恩嘴角一抽。
「請假?」
「對。」
蒼月理所當然地點頭。
「我最近還有事,又得出去一趟。」
會議廳眾人的目光頓時變得古怪。
剛剛曠工十天,回來連椅子都沒坐熱,又要請假。
這傢伙拿著特級成員待遇,卻幾乎不用上班。
飛段忽然感覺胸前的傷口更疼了。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為什麼這麼大?
佩恩深吸一口氣。
「給我一個理由。」
蒼月神色一正。
「木葉的中忍考試快開始了。」
「我要回去參加。」
「畢竟,我現在還只是一名下忍。」
會議廳沉默了一秒。
迪達拉緩緩轉過頭,滿臉難以置信。
「你要參加中忍考試?」
「怎麼,不行嗎?」
蒼月有些不滿。
「我是木葉人,也是木葉下忍,年齡與身份全部符合要求。」
眾人徹底無語。
身份確實符合。
問題是實力不符合。
砂隱上萬名忍者一起上,都沒能阻止蒼月。
四代風影更是被他一劍擊敗,當場低頭認輸。
現在,這種怪物要跑去參加中忍考試?
中忍考試是用來選拔中忍的,不是用來測試考場夠不夠結實的。
鬼鮫咧著嘴問道:
「與你同場的那些下忍,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嗎?」
「現在還不知道。」
蒼月想了想。
「考試開始以後,自然就知道了。」
「反正系統會自動匹配旗鼓相當的對手。」
旗鼓相當在哪?
鼬陷入沉默。
他忽然想到了佐助。
如果兩人在考場遇見,佐助或許會第一次明白,什麼叫來自同齡人的壓力。
迪達拉走到蒼月身邊,語重心長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現在穿著曉組織的紅雲袍,外面都把你當成木葉叛忍。」
「你這麼光明正大回去,真的不會被不知情的木葉忍者圍攻嗎?」
「圍攻就圍攻。」
蒼月毫不在意。
「正好熱個身。」
迪達拉看著他,表情逐漸複雜。
他已經可以預見中忍考試當天的畫面了。
「其他考生還在研究怎麼作弊,你坐在那裡放出一縷劍意,監考老師先倒下一半。」
蒼月瞥了他一眼:「沒那麼少。」
迪達拉最終長嘆一聲。
「別炸我下忍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