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你是木葉與曉組織的雙料高級特工？」
聽完蒼月的解釋，自來也整個人都愣住了。
木葉知道蒼月加入了曉。
曉也知道蒼月會給木葉傳遞部分情報。
雙方不僅沒有拆穿他，甚至都給了正式待遇。
這算什麼臥底？
曉組織的首領就站在旁邊，居然還默認了？
自來也看向佩恩。
佩恩面無表情。
蒼月加入時便公開說過自己是木葉間諜，還要求保留木葉身份。
他不同意，蒼月轉身便走。
為了利用蒼月的戰力與木葉身份，曉最終接受了這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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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程雖然離譜，卻沒有什麼不能承認的。
蒼月無奈地看向自來也。
「合著你連我的身份都不知道，就一個人闖進來了？」
自來也從牆裡拔出身體，拍掉衣服上的磚屑，苦笑一聲。
「我一直在外遊歷，最近沒有回過木葉。」
「若早知道你的身份，我也不會冒險潛入雨隱。」
這次確實鬧了個大烏龍。
他收到的外界情報，只寫著木葉下忍神原蒼月加入曉組織，並成為正式成員。
怎麼看都是叛逃。
誰能想到，這個叛忍還是木葉秘密備案的S級臥底？
不過以蒼月剛才展現的力量來看，他真的還有必要臥底嗎？
這實力直接把曉組織掀了，似乎也不是做不到。
「行了。」
蒼月擺擺手。
「既然已經解釋清楚，以後大家都幾把哥們。」
「別再打了。」
佩恩始終沉默。
他轉身準備離開，自來也卻忽然叫住了他。
「長門。」
佩恩腳步一頓，側過臉來。
「能告訴我，這些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自來也看著那具屬於彌彥的身體，眼中沒有怨恨。
只有惋惜與悲痛。
「你們這些年，一定過得很苦吧。」
長門心中微微一動。
眼前這個男人剛才差點死在六道佩恩手中，此刻卻仍在關心他們經歷過什麼。
蒼月忽然打斷兩人。
「有事換個地方說。」
「下著大雨站在廢墟里談人生，你們真是比我還豪。」
佩恩沉默片刻。
「去會議廳。」
眾人很快回到曉組織基地。
先前雙方交戰的動靜幾乎傳遍雨隱，其他成員自然不會錯過熱鬧。
等蒼月幾人回來時，眾人已經排排坐好，就差有人端來瓜子和板凳。
飛段最為特殊。
他被角都用地怨虞觸手舉到半空，一手拿磚，一手拿工具，正在修補小南撞破的屋頂。
自來也坐下後，佩恩沒有繼續隱瞞。
「當年，半藏以結盟為藉口，將我們騙到約定地點。」
「他提前設下埋伏，還抓走了小南。」
「半藏用小南的性命逼我選擇。」
「殺掉彌彥，或者讓小南死。」
佩恩的聲音依舊冷漠。
可說到這裡時，藏在暗處的長門還是想起了那一天。
那柄苦無握在手中。
彌彥卻主動撞了上來。
他用自己的命，換下了小南。
也讓長門第一次真正明白，沒有力量的理想究竟有多麼可笑。
「後來我們查到，半藏並非獨自行動。」
「參與那次埋伏的，還有木葉根部。」
「指揮者名為志村團藏。」
自來也眉頭緊鎖。
「團藏……」
他對團藏了解不深，只知道對方與三代一同出身二代火影門下，為了所謂的木葉利益，向來不擇手段。
可他沒想到，團藏竟將手伸進雨之國，還間接導致彌彥死亡。
飛段趴在天花板上，聽得忍不住插嘴。
「這團藏怎麼這麼壞啊？」
嚴肅的氣氛頓時一滯。
角都控制觸手晃了一下。
飛段險些從上面掉下來，連忙抱緊橫樑。
「你晃什麼？」
「專心幹活。」
自來也緩緩攥緊拳頭。
「如果此事屬實，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佩恩神色平靜。
「不必。」
自來也剛要鬆口氣，以為長門已經準備放下過去。
佩恩緊接著說道：
「我會親自動手。」
「讓團藏，以及這個世界，都體會真正的痛苦。」
迪達拉遲疑著舉起手。
「我也要體驗痛苦嗎？」
「對。」
佩恩下意識應了一聲。
話出口後，他才意識到不對，冷冷瞪向迪達拉。
會議廳里剛剛積攢出一點沉重氣氛，又被攪得一乾二淨。
迪達拉默默放下手。
宇智波鼬坐在角落，心中則緩緩念過團藏的名字。
宇智波滅族的背後，同樣有團藏的推動。
甚至止水的眼睛，也被此人奪走了一隻。
無論是誰要打志村團藏，我宇智波鼬都要幫幫場子。
自來也沉聲說道：
「這件事，我回到木葉後會親自查清。」
「長門，在真相確認以前，希望你暫時不要動手。」
佩恩抬起眼睛。
「自來也老師。」
「你不覺得自己管得太寬了嗎？」
眼看氣氛再次凝重，蒼月屈指敲了敲桌面。
他身體後仰，雙腳隨意搭在桌角。
「好了，我來說兩句。」
「這件事不是很簡單嗎？」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團藏害死彌彥，那就想辦法把他弄死。」
自來也立即搖頭。
「不行。」
「志村團藏是火影輔佐，也是木葉高層。」
「曉組織若公開殺他，與向木葉宣戰沒有區別。」
蒼月疑惑地看著他。
「團藏是什麼無可替代的重要人物嗎？」
自來也認真想了想。
「不是。」
「那不就得了？」
「可他終究代表木葉高層，若高層能被外人隨意殺死，村子的威信何在？」
蒼月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誰說一定要由曉組織殺？」
自來也一怔。
「什麼意思？」
「可以讓團藏戰死。」
蒼月笑眯眯地說道：「為了守護木葉，英勇犧牲。」
「多麼光榮。」
自來也越聽越覺得不對。
「守護木葉而死？」
「你準備做什麼？」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蒼月沒有解釋。
中忍考試與木葉崩潰計劃即將開始。
正好缺一位德高望重的木葉高層挺身而出，保護村子。
團藏總說自己是埋藏於地下、守護木葉的根。
現在機會來了。
總不能只讓他藏在地下吧？
會議結束後，蒼月安排自來也暫時住在雨隱。
「我們明天正好去木葉。」
「你跟著一起回去，路上還能省點力氣。」
自來也猛然抬頭。
「等等。」
「你說你們？」
蒼月點頭。
「曉組織全員。」
「有幾個參加中忍考試，剩下的當親友團。」
自來也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們整個曉組織都要去木葉？」
「對啊。」
蒼月攤開手。
「這麼驚訝幹什麼？三代火影已經同意了。」
「老頭子同意了？」
自來也眼睛都瞪大了。
「他昏頭了？」
「說不定。」
蒼月認真點頭。
「你這次回去，沒準還能趕上繼承第五代火影。」
同一時間，木葉村。
五條流川拿著剛剛送抵的捲軸，快步走入火影辦公室。
蒼月與曉組織之間的聯絡線，一直由他秘密負責。
任何新情報傳回，都必須第一時間送到三代火影手中。
只是這一次，五條流川額頭滿是冷汗。
握著捲軸的手，也有些發抖。
猿飛日斬接過名單，逐行看了下去。
曉組織首領。
曉組織天使。
S級叛忍。
不死之身。
藝術家。
傀儡師。
前霧隱忍刀七人眾。
宇智波滅族兇手。
還有若干身份不明的危險成員。
申請事項卻只有一句。
參加木葉中忍考試及親友團觀賽。
猿飛日斬沉默許久，緩緩抬頭。
「這些詞是你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