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木葉的招牌。
即便曉組織這群平日裡挑剔慣了的叛忍,吃過之後,也對一樂拉麵給出了不錯的評價。
其中吃得最多的還是鳴人。
一聽說蒼月請客,他連客氣都省了,抱著面碗哐哐連炫幾碗,桌上的空碗摞得比腦袋還高。
「再來一碗!」
手打笑呵呵地應了一聲。
旁邊一名熟客正好吃完,將75兩放在桌上。
「結帳。」
手打看了一眼,提醒道:「最近漲價了,一碗85兩,還差10兩。」
熟客腳步一頓。
「以前不一直是75兩嗎?」
「最近麵粉、豚骨和蔬菜都漲了,我也沒辦法。」
手打耐心解釋道:「不管新客還是老客,都是一個價格,規矩不能壞。」
「老顧客也漲?」
那人皺著眉補上10兩,氣呼呼地走了。
沒過多久,另一名熟客也起身結帳。
手打照例解釋了一遍漲價的事。
對方雖然有些肉疼,還是數出了85兩。
「貴是貴了點。」
他喝完最後一口湯,滿足地擦了擦嘴。
「但在你這裡吃,起碼不燒心。」
手打拿著錢愣了兩秒。
一時間,他竟分不清這是誇獎還是抱怨。
蒼月若有所思地點頭。
有道理。
雖然漲了10兩,但這裡從來不用擔心吃出半截大蛇丸。
眾人吃飽喝足,蒼月起身伸了個懶腰。
「佩恩,去結帳。」
佩恩動作一頓。
「不是你請客嗎?」
「對啊。」
蒼月理所當然地點頭。
「我請客,你付錢。」
佩恩沉默地看著他。
從未見過有人能把不要臉說得如此自然。
不過曉組織如今家大業大,倒也不差這點錢。
就算一碗漲了10兩,他們也吃得起。
佩恩轉頭看向角都。
「付錢。」
角都的臉當場黑了。
最終,他還是抱著帳單,逐個核對碗數,確認手打沒有把萬瞳先前吃的兩碗算進來,這才不情不願地掏錢。
離開一樂拉麵後,眾人前往木葉安排的住處。
鳴人、小櫻等人陸續揮手告別,佐助卻留了下來,還走到了隊伍前方帶路。
因為木葉給曉組織安排的地方,正是宇智波一族的駐地。
滅族之夜的大促銷活動過後,這片區域一直空置。
即便房價已經跌到木葉少見的程度,也沒有多少村民願意搬進來。
偌大的族地,這些年幾乎只有佐助一個人居住。
木葉把曉組織安排在這裡,自然也有自己的考慮。
此地遠離鬧市,周圍平民極少。
如果曉組織真鬧出什麼動靜,既不容易波及無辜,也方便木葉封鎖處理。
這件事事先徵求過佐助的意見。
換成普通人,他絕不會允許對方住進宇智波族地。
但這群人畢竟是蒼月帶來的。
他可以不給曉組織面子,卻不能直接駁了蒼月。
穿過冷清的街道,一排排帶著團扇族徽的房屋出現在眾人眼前。
鬼鮫扛著鮫肌,環視一圈。
「不愧是名震忍界的頂級大族。」
「就連廢棄的駐地,都比曉組織的基地大。」
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佐助瞥了他一眼。
「聽說宇智波鼬叛逃以後,加入了曉組織。」
他停下腳步,視線掃過眾人。
「那個畜生呢?」
「他怎麼沒來?」
「誰知道呢?」
鬼鮫咧嘴一笑,沒有回答。
飛段卻忽然湊了過來。
「佐小弟,你很想幹掉他?」
佐助眼中的殺意瞬間暴漲。
「我無時無刻不想殺他。」
他的手按住腰間的草薙劍。
一縷凌厲劍意隨之迸發,腳邊的落葉無聲裂成兩半。
曉組織眾人眼神微動。
這股劍意與蒼月自然沒法比,卻也接近蒼月剛加入曉組織時的一成。
除開蒼月那個完全不講道理的怪胎,佐助以這個年紀擁有如此實力,已經相當出色。
飛段卻搖了搖頭。
「就這點實力,你還干不掉宇智波鼬。」
佐助目光一冷。
「你說什麼?」
「不過我們可以聯手。」
飛段笑嘻嘻地提出建議。
「你只要想辦法弄到他一滴血,本大爺就能直接咒死他。」
「滾一邊去。」
佐助毫不猶豫地拒絕。
殺死宇智波鼬,他只會依靠自己的力量。
不遠處,戴著雙孔旋渦面具的鼬緩緩側過臉。
不是。
你們兩個在這裡說什麼呢?
當著他的面,大聲商量怎麼弄死他?
佐助不再理會飛段,帶著眾人來到一座大型宅院前。
「到了。」
「這裡的房間都是空的,你們自己挑。」
鬼鮫沒有立刻進去,反而笑著看向戴面具的鼬。
「我住哪裡都行。」
「不過既然來了這裡,還是想先聽聽你的意見。」
其他曉組織成員也齊刷刷地望了過去。
鼬陷入沉默。
你們是生怕佐助認不出他?
見眾人沒有移開視線的意思,鼬只能轉身,朝宅院深處走去。
佐助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這個面具人沒有觀察,也沒有猶豫,竟直接選中了宇智波族地最大的宅院。
那裡曾是族長宇智波富岳的住所。
也是佐助曾經的家。
只不過佐助後來搬到了靠近訓練場的房屋,方便每天修煉,這座宅院便空了下來。
鼬走進院中,索性不再推脫。
「鬼鮫可以住一樓東房,那裡臨近池塘。」
「迪達拉和蠍住二樓,房間寬敞,方便存放你們的東西。」
「沿著走廊向里是儲物間,裡面有些字畫和花瓶值不少錢,收拾一下,可以給角都住。」
「廚房在一樓。」
「剩下的人,自己選。」
佐助盯著他的背影,眼神越來越不對。
這人怎麼比他還熟?
鬼鮫卻像沒發現異常一般,扛著鮫肌走向東房。
「那我先去躺一會兒。」
「蠍老爺,咱們上二樓,嗯。」
迪達拉拉著緋流琥,緊跟著離開。
小南看了眼天色。
「我去接人。」
紙張從她身後展開,化作一雙翅膀,帶著她飛向遠處。
飛段站在原地,左看右看。
「等等,本大爺的房間呢?」
角都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跟我住儲物間。」
「我才不要睡儲物間!」
「那就把你賣了換房費。」
角都拖著罵罵咧咧的飛段向里走去。
佩恩看看鼬,又看了看滿臉狐疑的佐助,最後將視線落在蒼月身上。
蒼月仰頭望天,仿佛什麼都不知道。
佩恩沉默片刻,轉身離開。
蒜鳥。
不關他的事。
轉眼間,院子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
佐助沒有動。
他緩緩轉身,目光落在那個戴著雙孔旋渦面具的男人身上。
熟悉宇智波駐地。
知道每座房間的用途。
還被曉組織眾人故意詢問意見。
再加上那股從見面起便揮之不去的厭惡感。
所有線索在這一刻連成了一線。
佐助按住草薙劍,聲音冷得刺骨。
「你是宇智波鼬吧?」
「隨便打,算我的。」蒼月在旁邊起鬨。
鼬微微側過臉。
「我……」
錚!
沒等他說完,清脆的劍鳴驟然響起。
寒光橫掠庭院。
宇智波鼬被一劍斬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