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徹底繃不住了。
宇智波鼬就跟家裡有仇是吧?
換了個世界,換了一套身份,甚至連忍界都變成了江湖,結果這傢伙還是把宇智波滅了。
之後發生的一切,與現實驚人地相似。
佐助撞破滅族現場,鼬卻沒有殺他。
炎劍也被留在族地。
於是,佐助背上炎劍,手持雷劍,再次踏上復仇之路。
他又成了復仇者。
佐助甚至有些無奈。
自己的身世怎麼到哪裡都這麼慘?
不過來都來了。
仇總不能不報。
隨著調查深入,佐助發現鼬的行動並非出於個人意願。
宇智波一族的覆滅,背後還有朝廷的影子。
真正下令之人,正是投靠朝廷、權傾天下的宇智波斑。
從那以後,佐助開始處處與朝廷作對。
截軍餉,毀據點,殺追兵。
不出意外,他很快登上通緝榜,賞金一路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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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根本不在乎。
他一邊擊退朝廷派來的高手,一邊借生死廝殺磨礪劍術,炎雷雙劍在江湖上的名氣也越來越大。
直到朝廷派出一名叫藥師兜的高手。
對方擅長潛伏、醫術與奇門秘法,曾抓捕多名武林名宿。
結果與佐助交手不過百招,便被一招驚蟄破陣曲斬破護體罡氣,狼狽逃回朝廷。
佐助依舊逍遙法外。
很快,下一位追殺者來了。
宇智波鼬。
仇人相見,沒有一句廢話。
兄弟二人從山下殺到山巔,又從山巔戰至江面。
紫焰映紅長空,藍白雷霆撕開江水。
這一戰持續了整整一夜。
最終,佐助的雙劍貫穿鼬的身體。
他贏了。
可臨死之前,鼬卻說出了另一段真相。
宇智波世家早已被朝廷忌憚。
即便他不動手,宇智波斑也會派遣大軍,將整個家族連根拔起。
由他親自出手,至少還能保住佐助。
佐助握劍的手微微發抖。
他追逐多年的仇人,竟然也是一枚棋子。
真正覆滅宇智波的,是朝廷,是宇智波斑。
至於鼬……
他還該殺嗎?
可沒等佐助作出選擇,鼬便留下一個信封,閉上了眼睛。
他的身體本就重病纏身。
一夜死戰後,早已油盡燈枯。
根據信中的安排,佐助移植了鼬的眼睛,獲得了更高層次的瞳術。
瞳力與炎雷雙劍結合,讓他的實力再次躍升。
佐助本以為,自己終於擁有了向宇智波斑復仇的資格。
可不久後,朝廷大軍傾巢而出。
目標,是徹底覆滅武林。
武林盟主千手柱間廣發英雄帖,召集各方高手迎戰。
佐助沒有響應號召。
但他與朝廷本就有血仇。
大軍交鋒之日,他獨自從側面殺入軍陣。
炎雷雙劍所過之處,紫焰焚燒甲冑,藍白雷霆貫穿人群。
刀盾陣攔不住他。
重甲騎兵也擋不住他。
佐助一個人鑿穿軍陣,劍道感悟在廝殺中飛速提升。
恍惚間,他想起了現實中聽過的情報。
蒼月曾一人打穿砂隱村。
當時的他,大概也是如此意氣風發吧?
佐助揮劍斬開前方軍陣,腦海中浮現出情報里蒼月曾說過的話。
「千軍萬馬,不過一劍兩劍而已。」
四方軍陣皆無一人再敢上前。
盡皆膽寒!
可他還沒意氣多久,正面戰場便傳來噩耗。
千手柱間敗了。
武林聯軍徹底潰散。
宇智波斑調轉大軍,開始圍殺佐助。
更麻煩的是,戰場上出現了一名戴著面具的獨眼劍客。
對方身法詭異至極。
佐助的劍明明穿過了他的身體,卻沒有留下任何傷口。
可那人的攻擊,卻能在虛實轉換間直取要害。
在大軍圍攻與獨眼劍客的糾纏下,佐助最終力竭。
最後一刻,他的劍再次穿過對方胸膛。
沒有命中任何東西。
下一瞬,利刃貫穿了他的後心。
天地破碎。
佐助猛地睜開眼睛。
河水仍在流淌,蒼月也依舊站在旁邊。
可他醒來的第一句話卻是:
「那是什麼能力?虛化?」
佐助臉色難看。
「真噁心。」
蒼月嘖嘖兩聲。
你看。
連最能撕咬的佐助都怕虛化。
「感覺怎麼樣?」
佐助沒有立刻回答。
夢中多年的經歷太過真實,龐大的記憶仍在腦海中翻湧。
他休息許久,等那些記憶漸漸沉入意識深處,才重新抬頭。
「夢裡的事情,和現實有映照嗎?」
蒼月有些意外。
佐助醒來後沒有先問劍術,也沒有問那雙眼睛,反而問起了夢境與現實。
「怎麼突然問這個?」
佐助沉默片刻。
夢裡的朝廷覆滅武林,口中喊的是安定天下,真正目的卻是尋找一顆名為紅月寶珠的東西。
傳言,那顆寶珠能實現任何願望。
鼬屠滅宇智波,表面上背叛家族,實際卻是為了保住他。
所謂大義,不過是遮掩私心的幌子。
那麼現實呢?
「宇智波鼬當年屠滅家族,會不會也受了某個人的命令?」
蒼月看著他,忽然有些欣慰。
「呵,長大了。」
這小子終於知道,萬事不能只看表面。
不過,蒼月沒有直接說出真相。
「自己問他去。」
「這是你們的家事。」
說完,他雙手插兜,樂呵呵地離開河灘。
佐助這邊已經齊活。
他也該進行下一步了。
只是蒼月還沒走多遠,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蒼月?」
他回頭看去。
井野、鹿丸和丁次正站在路邊。
「呵,好久不見。」
鹿丸神色複雜。
當初忍者學校里那個著名吊車尾,如今竟成了能憑一己之力擊穿砂隱的怪物。
如果消息不是來自火影辦公室,他都要懷疑有人在編故事。
丁次倒還是老樣子,抱著薯片吃個不停,仿佛什麼都不值得耽誤他進食。
井野則繞著蒼月看了兩眼。
沒有三頭六臂。
看著也和以前差不多。
「他們都說你現在很厲害,真的假的?」
蒼月雙手插兜,淡淡一笑。
「怎麼,吊車尾崛起的故事不勵志?」
「只是覺得不現實。」
井野狐疑道:「這種情節,不都是小說主角才有的嗎?」
蒼月抬頭望天,眼中浮現出淡淡的憂傷。
「當時,他們的嘲諷聲好大啊。」
「差點就蓋過了我的意志。」
鹿丸眼角微抽。
他記得蒼月以前根本沒把那些嘲諷當回事。
蒼月很快收起憂傷,重新打量井野。
「算了,不說我了。」
「倒是你,怎麼感覺胖了不少?」
井野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胡說,我哪裡胖了?」
「真胖了。」
蒼月神色認真,還上下比畫了一下。
井野額角繃起青筋。
「真沒胖。」
「你再這樣說,我受不了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