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22 章 凱文・德布勞內

第22 章 凱文・德布勞內

2026-10-16 11:43:23 作者: 空手套白熊

  3比2,客場讓二追三,謝硯兩射一傳。

  比賽結束的當晚,這個比分和謝硯的名字,又一次在國內足壇炸了鍋。

  四場西乙B,六球四助。

  刨掉任務布置之前的那一個球,穆里尼奧定下的5球5助,他已經完成了5球4助。

  就差一個助攻。

  一個。

  國內各大體育板塊的頭條,幾乎是踩著點換了一遍。

  【西乙B讓二追三,華國小將謝硯梅開二度,距穆里尼奧的「軍令狀」僅差一助!】

  【四場造十球!謝硯用效率回應所有質疑】

  【下一場,就是華國少年登陸伯納烏的日子?】

  某足球論壇上,帖子刷了一屏又一屏。

  「四場六球四助,這數據放在西乙B是什麼概念?我查了,同年齡段沒有一個能打的。」

  「樓上的,重點是人家第一場還沒開張,等於三場造十球,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我現在就想知道,那個助攻什麼時候來,我已經備好香檳了。」

  「本來以為是吹出來的天才,現在看來,是我格局小了。」

  謝家的QQ群里,謝檬檬一口氣刷了十幾個蹦來蹦去的小黃臉,最後甩出一行字,那得意勁兒隔著屏幕都擋不住:

  「哥!你還差一個助攻!我同學都追著問我是不是你親妹妹!」

  溫雪的電話緊跟著打了過來,卻只反覆叮囑一句話:「別受傷,飯要吃飽。」

  謝硯一一應下,掛了電話,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盧卡斯去洗澡了,屋裡只剩他一個人。

  他靠在床頭,意識一沉,進入了系統空間。

  

  又到了那個熟悉的岔路口。

  是否從敗方——埃斯特雷馬杜拉——選擇一名球員?

  謝硯看著界面,又開始擰巴了。

  上一次,他擰巴了半天選擇放棄,結果顆粒無收,還把自己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一次呢?

  理智告訴他,見好就收,埃斯特雷馬杜拉這幫球員的卡,他看了一圈,最高不過銅卡,選回來也是壓箱底。

  可萬一呢?

  萬一放棄了,又隨機蹦出一張未來球員卡呢?上上次的坎特,可不就是這麼來的?

  但萬一又像上回一樣,什麼都沒有呢?

  兩個小人在腦子裡打成一團。

  謝硯深吸一口氣,想起自己那套「運氣都用來換系統」的理論,咬了咬牙。

  放棄。

  賭了。

  意念落下,確定。

  系統界面閃了一下。

  謝硯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下一秒,一張卡牌,在緩緩旋轉的光效里,翻了過來。

  銀色。

  謝硯猛地坐直了身子。

  銀卡!

  真出貨了!

  他迫不及待地點開卡牌,一行信息跳了出來。

  【凱文・德布勞內,比利時,銀卡,統率值2。】

  德布勞內?

  謝硯撓了撓頭,在記憶里翻來翻去,死活翻不出這麼一號人。

  哪個隊的?

  踢什麼位置?

  厲害嗎?

  他對著卡牌端詳了半天,只看出這是個中場,其他一概不知。

  謝硯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凱文・德布勞內,還遠在比利時的亨克,是個十九歲、毛都沒長齊的小將,全歐洲沒幾個人叫得順他的名字。

  他更不知道的是,就是這個他聽都沒聽過的名字,未來會成為整個歐洲足壇最恐怖的中場發動機,會被曼城當成王朝基石供起來,會被無數球迷跪著喊一聲「丁丁」,他的傳球會被稱作「開了上帝視角」。

  要是謝硯提前知道這些,他這會兒就不是坐在床上了,他能直接從床上蹦到天花板上去。


  當然,現在的他什麼都不知道,只是本著「來都來了」的心態,把這張銀卡往卡組裡一塞——

  然後,他愣住了。

  鋒槽:坎特(法國,銀)

  樞槽:德布勞內(比利時,銀)

  核槽:卡卡(巴西,紫)

  統率值:8

  適配度:80%

  熟練度:10%

  2 加 2 加 4,正好 8,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嚴絲合縫地卡在他當前的統率上限上!

  百分之八十的適配度!

  謝硯的呼吸都粗了幾分。

  要知道,他磨合了一個多月的邊路組,適配度也才百分之六十五,而這套剛剛拼湊出來的中場組,起步就是八十!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卡卡、德布勞內、坎特這三個人,在球風上幾乎是天作之合。

  一個負責最後一傳和組織調度,一個負責覆蓋掃蕩和由守轉攻,再加上一個巔峰卡卡的衝擊力與終結。

  唯一的問題,是那可憐的百分之十熟練度。

  這東西急不得,只能靠訓練和比賽,一場一場往上磨。

  謝硯心念一動,把兩套卡組並排擺在了面前。

  一套,是以紫卡奧利賽為核槽的攻擊邊路組合。

  奧利賽、布阿迪、卡布拉爾,走的是邊路爆破、內切射門的路子,是他如今最順手的武器。

  另一套,是以紫卡卡卡為核槽的全能中場組合。

  卡卡、德布勞內、坎特,走的是中場掌控、層層推進的路子,適配度驚人,只是還欠打磨。

  一邊是現在,一邊是未來。

  謝硯看著這兩套卡組,嘴角怎麼都壓不下去。

  別人一套陣容打天下,他有兩套。

  這波,血賺。

  謝硯在宿舍里美得冒泡的時候,穆里尼奧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翻著同一份技術報告。

  5球4助。

  距離他親口定下的5球5助,只差一個助攻。

  葡萄牙人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說實話,這個進度,遠超他的預期。

  當初在辦公室里給謝硯定下這個目標時,他心裡估的數,是七到八場。

  一個十七歲的孩子,剛從華國來到西班牙,要適應語言、適應節奏、適應對抗,七到八場能交出5球5助,已經算天才中的天才了。

  結果呢?

  三場。

  而且,這三場裡的第一場,這孩子在塞爾塔B隊腳下顆粒無收,數據掛零。

  換句話說,他是用後面兩場,硬生生把數據填到了這個地步。

  穆里尼奧不是沒有動過破格的念頭。

  以謝硯現在的表現,他完全可以大手一揮,直接把人提進一線隊的大名單,先帶去伯納烏坐一場板凳,感受感受氣氛。

  但他最終沒有這麼做。

  差一個助攻,就是差一個助攻。

  規矩是他定的,那就得按規矩來。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年輕人不會珍惜。

  再壓一壓,把這最後一層窗戶紙留給謝硯自己去捅破,對他只有好處。

  穆里尼奧合上報告,心裡卻已經給這個華國少年,蓋上了一個戳。

  在他心裡,謝硯早就是半個一線隊球員了。

  回馬德里後的第一次訓練開始,這種「半個自己人」的待遇,就變得肉眼可見起來。

  穆里尼奧開始有意識地給謝硯加擔子。

  4-3-3 陣型里,他讓謝硯試右邊鋒;打中場配置時,他又把謝硯挪到右中場。

  換位置換得比誰都勤,擺明了是在試這塊料子到底有多少種用法。

  謝硯也是個妙人,見縫插針,一點就透。

  踢右邊鋒,他就切到奧利賽那套邊路組,爆破、內切、傳中,輕車熟路。

  踢右中場,他就換上卡卡那套中場組,雖然熟練度還低,系統加成時斷時續,可那百分之八十的適配度擺在那兒,跑位、出球、接應的那股子味道,已經隱隱有了中場核心的雛形。

  一套主打現在,一套投資未來,謝硯在兩個位置之間橫跳,跳得美滋滋。

  一旁的切里舍夫看得牙都快酸倒了。

  他在一線隊跟訓了這麼多回,穆里尼奧連他名字都沒怎麼叫過。

  這華國小子倒好,被頭兒當成積木一樣,往各個位置上塞,還越塞越來勁。

  人比人,氣死人。

  時間一晃,到了卡斯蒂亞下一場比賽開賽前的最後一堂訓練課。

  巧的是,這也是皇馬一線隊當周的最後一堂訓練課。

  訓練臨近尾聲,穆里尼奧卻徑直穿過半場,朝謝硯招了招手。

  「謝,過來。」

  謝硯小跑到他面前,站得筆直。

  穆里尼奧雙手插在褲兜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板著臉,用一種近乎「警告」的語氣開口:

  「我現在很缺人。」

  謝硯:「……」

  「你還差一個助攻。」

  穆里尼奧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給我儘快的。」

  那語氣,不像是在跟一個二隊球員說話,倒像是在給麾下大將下最後通牒。

  謝硯心裡一熱,訕訕地笑了笑,重重點頭:「是,先生,我一定全力以赴。」

  穆里尼奧「嗯」了一聲,面色不動,轉身就走。

  謝硯剛鬆了口氣,就聽見身後傳來一聲短促的——

  「啪。」

  像是腳尖踢中了什麼東西的悶響。

  緊接著,是莫拉塔委屈又茫然的聲音:「哎?!」

  謝硯回頭一看,只見莫拉塔捂著屁股,一臉懵地站在原地,望著穆里尼奧揚長而去的背影。

  葡萄牙人從他身邊經過時,趁他不備,不輕不重地給了他屁股一腳。

  一句話都沒說。

  莫拉塔:「???」

  不是,我招誰惹誰了?!

  我好好站著,憑什麼踢我?!

  不遠處,全程目睹了這一幕的盧卡斯,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湊到莫拉塔身邊,壓低聲音,一臉「我懂你不懂」的表情。

  「你還好意思問?」

  「上一場,是誰把謝硯餵到嘴邊的空門給推上看台的?」

  莫拉塔:「……」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無言以對。

  合著頭兒這一腳,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謝硯站在一旁,看著莫拉塔那張寫滿了「我好冤」的臉,再想想穆里尼奧剛才那句「給我儘快的」,忽然覺得,這位葡萄牙狂人看似冷酷的外表底下,藏著的東西,比他想像中要暖得多。

  連他差一個助攻,頭兒都替他記著。

  連隊友吐掉的餅,頭兒都替他記仇。

  謝硯深吸一口氣,望向訓練基地上方那片馬德里的天空。

  最後一個助攻。

  下一場,無論如何,也要把它拿下。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