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遊戲競技> 目錄頁> 第59 章 謝硯:他們噓了你一場。C羅:我耳朵沒聾!

第59 章 謝硯:他們噓了你一場。C羅:我耳朵沒聾!

2026-10-16 11:45:16 作者: 空手套白熊

  上半場中段,C羅在右路帶球,被回防的阿巴特抬手碰了一下。

  這本是一次可吹可不吹的接觸,C羅卻順勢誇張地捂臉倒地,翻滾著向裁判示意,恨不得讓主裁直接掏出紅牌。

  主裁無動於衷。

  反倒是旁邊的加圖索看不下去了,這位球場上出了名的「屠夫」衝上來,對著還躺在地上的C羅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怒吼,那張絡腮鬍臉漲得通紅,唾沫星子橫飛。

  C羅被隊友拉起來時,還意猶未盡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樑。

  可聖西羅的球迷被徹底激怒了。

  從那一刻起,只要C羅一拿球,整座球場就會響起震耳欲聾的噓聲,一波接著一波,沒完沒了。

  皇馬的每一次進攻,都像是在敵人的炮火里艱難推進。

  整個上半場,白色的皇馬就這樣在噓聲里周旋。

  0比0,進入中場休息。

  ……

  易邊再戰,僵局很快被打破。

  

  打破它的人,是一名替補。

  阿萊格里做出換人調整,用37歲的老將因扎吉,換下了羅納爾迪尼奧。

  誰也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平淡的換人,會成為比賽的轉折點。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

  因扎吉這種球員,一輩子就活在越位線那一線之間,他或許跑不動全場了,可只要給他半場、給他幾次機會,他就能用最鬼魅的跑位,要了你的命。

  第68分鐘。

  米蘭一次進攻,皮球吊入禁區,人群之中,因扎吉鬼魅般地出現在了最該出現的位置,一腳捅射,皮球鑽入網窩。

  1比0。

  僅僅十分鐘後,又是因扎吉。

  他在門前抓住一次混戰的機會,搶在卡西利亞斯之前,把球再次送進了球門。

  2比0。

  整座聖西羅,徹底沸騰了。

  紅黑色的人浪從看台上翻湧而起,球迷們嘶吼著、擁抱著,仿佛已經贏下了這場比賽。

  狂歡聲中,鏡頭掃向場邊。

  靠近球員通道的看台上,幾個紅黑女球迷衝著客隊教練席的方向,高高豎起手臂,做出一個個下流的侮辱手勢,嘴裡用義大利語高聲咒罵著,髒話順著風,清晰地飄到場邊。

  她們罵的是穆里尼奧。

  而穆里尼奧,緩緩轉過身,抬起右手,對著那片紅黑色的看台,豎起了三根手指。

  一根,兩根,三根。

  他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把那三根手指,穩穩地舉在半空。

  整個聖西羅懂球的人,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三座冠軍。

  意甲,義大利杯,歐冠。

  上個賽季,是我,率領你們最恨的那支球隊,完成了義大利足球史上前無古人的三冠王。

  而你們,什麼都沒有。

  噓聲更響了,可穆里尼奧放下手,神色沒有半分波瀾。

  後來他說,那個手勢從來就不是給AC米蘭球迷看的,而是給看台上那些藍黑色的眼睛看的。

  他想讓他們知道,無論他走到哪裡,他依然是那個國米人。

  場上的謝硯,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恩師受辱。

  自己開場那記單刀,鬼使神差地被內斯塔在門線前鏟了出來。

  而現在,球隊0比2落後,整座聖西羅山呼海嘯,白色的皇馬被壓得喘不過氣。

  這是他升入一線隊以來,遇到的最大的一道坎。

  他本場司職前腰,用的是卡卡組。

  可踢了七十多分鐘,他只覺得渾身彆扭。

  他的傳球線路總被提前掐斷。

  他的拿球總伴隨著一張凶神惡煞的臉。

  他想組織,卻像一拳打進了棉花里,又像一腳踩進了泥沼。

  謝硯甚至冒出一個荒唐的念頭。


  該不會是卡卡當年在AC米蘭踢了太多年、功勳卓著,連帶著這張以他為核槽的卡,到了聖西羅也腳軟念舊吧?

  當然不可能。

  卡是死的,人是活的。

  真正把他這個前腰安排得明明白白的,是皮爾洛舉重若輕的站位、加圖索不知疲倦的掃蕩,再加上一個安布羅西尼如影隨形的補位。

  一柔,一剛,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他那套以調度掌控為核心的踢法,被這三個人活活困死在了中場。

  死馬,當活馬醫吧。

  趁著一次死球的間隙,謝硯閉上眼,意念沉入那片空間。

  【當前卡組:中場組(核槽卡卡,適配84%,熟練49%)】

  他咬了咬牙,明知道中途換組,這場在卡卡組上好不容易攢下的熟練度多半要打水漂,還是果斷地切了過去。

  【切換卡組:邊路組(核槽奧利賽,適配69%,熟練75%)】

  奧利賽這套卡,本是為邊路準備的,可謝硯偏不信邪。

  前腰,他一樣能踢。

  系統加成悄然一變。

  那種沉穩掌控、調度全隊的感覺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按捺不住的、想要盤帶、想要向前、想要用個人能力撕裂防線的銳利。

  與其說是迷信,不如說是換個踢法。

  既然組織的路被堵死了,那他就不組織了。

  他要自己,成為那把捅穿米蘭的刀。

  重新睜開眼,謝硯沒有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而是一路小跑,湊到了左路那個正憋著一肚子火的身影旁邊。

  C羅被這座球場噓了整整一場,臉色鐵青,下頜線繃得緊緊的。

  「克里斯。」




  C羅沒好氣地側過頭:「幹什麼?」

  「他們噓了你一整場。」

  謝硯說。

  「我耳朵沒聾。」

  C羅冷冷道。

  謝硯忽然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那雙年輕的眼睛在聖西羅刺眼的燈光下,亮得驚人。

  「那你想不想,讓他們閉嘴?」

  C羅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他。

  「等會兒,」謝硯一字一句,說得無比認真,「你只管像平時一樣,玩命往前插。球,我給你餵到嘴邊。」

  C羅盯著這個比自己小了八歲的華國少年,看了足足兩秒。

  那張被噓了一整場的臉上,忽然也慢慢咧開,露出了一抹被激怒的猛獸才有的、鋒利的笑。

  「你最好,」葡萄牙人壓低聲音,一字一頓,「說到做到。」

  謝硯沒有再說話。

  他轉身,白色的49號重新跑回中場。

  那道剛剛還顯得有些沉重的背影,此刻重新挺直,像一柄終於出鞘的刀。

  聖西羅的狂歡還在繼續。

  沒有人注意到,那個錯失了單刀的華國少年,眼裡的光,已經和幾分鐘前完全不一樣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