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炎被他父親一說，整個身子一縮，像個鵪鶉。
想反駁，卻又因為是他父親，反駁不得，只能憋屈受著。
看的旁邊的姜九玄笑出了聲，「小炎啊！雖然你父親說話有點直，但確實沒說錯。」
「此種情況，書中確有記載，你忘了『玄黃煉血經』中記載的原始法嗎？。」
「不就可以有如此之效！」
姜九玄雖然如此說，但心中卻也驚訝無比。
因為原始法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修的。
而此刻顧炎聽到村長姜九玄的話。
瞬間猶如炸毛的雞，毛髮聳立，震驚的無法自表。
「原……原始法？！」
隨後扭頭看了前方的鄧羽一眼，猛吞了一口唾沫。
「這小子對自己這麼狠？」
鄧羽有天資，他是知道的，
有能力，他也是知道的，
膽子大，他同樣是知道的。
但是這麼狠，顧炎確實不知！
這時！
顧炎心頭一跳，「這小子對自己都這麼狠？那對外人呢？」
想到這裡，顧炎不由暗自檢討，他自己有沒有對不起鄧羽的地方，免得被鄧羽敲悶棍！
現在，他感覺他已經干不贏鄧羽了，
說起來，也真是誇張！
他一個二境荒修，竟然干不贏鄧羽一個普通人，想起來顧炎臉上都臊得慌！
有些發燙、發紅，顧炎連忙以手掩飾，免得被人看出破綻。
此刻，顧長青和姜九玄，可沒功夫了解顧炎的雞毛蒜皮之動作，反而目光匯聚，臉色鄭重，
看向那風雲聚會的中心：鄧羽！
顧長青看了半天，不由憋出一句話，「姜老不死的，這鄧羽莫不是又陷入頓悟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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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句話，
顧長青都有點懷疑他是陷入了精神錯亂，才慌不擇言，說出了這番逆天言論。
畢竟，頓悟哪是這般容易！
這般想著…顧長青覺得他自己是瘋了，才說出這番話！
要知道，不久前，鄧羽才當著他們的面，華麗麗的陷入頓悟當中，此去不過數日功夫，難道鄧羽還能頓悟....
頓悟又不是吃飯喝水，想來就來，想吃就吃！
然而，姜九玄聽到他的話，沒有反駁，反而鄭重的點頭。
「如果我所料不差，鄧羽他確實陷入了頓悟之境。」
顧長青：「……」
顧炎：「……」
此時多說一句話，都是多餘的，唯有沉默，是今日的康橋。
而那人群關注的中心，鄧羽此刻並不知姜九玄他們的到來。
因為他已經沉浸入勢的玄妙之中，渾然忘我。
不過此刻的鄧羽卻因頓悟而陷入了抉擇之中。
其實蠻牛拳本身相對來說卻也普通，想要通過其領悟勢，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幾乎不可能。
而且就算能領悟勢，達到粗悟之境。
已然達到極限。
可謂是把這功法、拳法的潛力給挖掘了乾淨。
而以蠻牛拳提供的神韻，凝聚的勢，如果對於別人來說。
能領悟其勢，就已經算是奇蹟了，想更進一步，幾乎不可能。
因為天地之勢分為小勢、大勢。
以蠻牛拳演化的蠻牛之勢，甚至連小勢都算不上。
而鄧羽當前的勢，想要突破到下一個境界。
也就是精通之境，要麼就是對蠻牛拳法進行補全。
要麼就是，以其為基礎，領悟真正的天地小勢或者大勢。
對於鄧羽來說，補全蠻牛拳是有那麼一絲機會的。
但是補全了又如何？
後面每一步，都需要不斷補全，相當於自己重新創了一部功法。
如果他是大能，當然無恙，創一部法，高屋建瓴之下，很輕易就可以完成。
但是他不是，他只是一個連修行大門都沒跨入的普通人，就算是有一點點小悟性，那又算得了啥？
所謂根基不牢，地動山搖。
他連修行的根基，修行的門檻，修行的門門道道，這些一概不知。
或者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在這時候創一部法，對他來說就算創出來了，也是千瘡百孔，渾身漏洞。
說白了，這樣搞，就是還沒有學會走路，就開始跑。
必然會摔跟斗。
如若他修行這般的法。
這樣無疑是，對他修行之路的最大破壞，會為他的道途留下不可磨滅的隱患！
所以他肯定不能選擇第一種情況。
也不會選擇這一情況。
那麼無疑他就要面臨第二種，那就是以蠻牛之勢為根基，真正領悟天地中的大勢、小勢。
可是天地之勢何其多也？
風勢、水勢、火勢、天雷之勢、地火之勢……
日月明暗之勢，四季分明之勢，山川河嶽之勢，草木枯榮之勢……等等，數不勝數，繁多浩然。
「那我當該選何種勢呢？」一時之間，頓悟讓鄧羽的心神拔高到極限，靈光猶如雪花紛飛飄落，讓其思緒也變得更加廣闊。
卻也因此陷入了選擇困難症。
就在這時！
鄧羽識海當中的太初劍種，悄然一個顫動。
「鏘！」
一聲劍鳴！
瞬間把鄧羽驚醒，從繁雜的思緒中抽離，明悟了，他當該選擇何等之勢？
此刻鄧羽心神明慧，雙眼閃著靈光，口中輕輕喃喃。
「劍勢！」
瞬間，萬般勢皆抽離，唯有一柄橫臥高天的劍在其心神躍耀。
「這就是我的路！」鄧羽自語，堅定無比。
天地間億萬勢，劍勢可不一般！
其為天地主流大勢之一。
劍代表著斬伐、鋒芒、取捨、破妄的極致鋒銳之力。
隨著鄧羽對劍勢的領悟，再加上把蠻牛之勢融入劍勢之中。
瞬間！
以此為基，劍勢很快入門，隨後其領悟的勢又再度突破，
突破到第二階段。
精通之境！
【恭喜玩家劍勢入門，神屬性加三】
【恭喜玩家劍勢從入門達到精通之境，神屬性加三】
「嘶！」
「這提升有點猛啊！不愧是天地大勢之一！」
鄧羽此刻也有所明悟，蠻牛之勢提升一個階段，獲得 1 點神屬性的提升。
而天地小勢提升一個階段，獲得 2 點神屬性提升。
但天地大勢提升一個階段，可以獲得 3 點的神屬性提升。
也就是說，這一次重定勢之根基，選定劍勢之後，對勢的領悟直達精通之境。
他直接獲得了 6 點神屬性提升。
而此刻外界眾人。
看到鄧羽身上的氣質瞬間改變，渾身散發著凌厲的氣息，直插天穹，甚至天都要被其捅個窟窿一般。
瞬間一個個驚駭無比。
「為何會這般情況？」顧長青那原本終年不化嚴肅臉龐驟然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