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肆,你們違背秦王的命令這才叫放肆。」
「你一口一個秦王,這天下是秦王的天下還是陛下的天下?」
「當然是秦……」
你他娘的,給老子挖坑呢?
陳凡差點說破嘴。
「好了,諸位不要再吵了,大戰在即,這樣不利於軍心啊!」
一旁的劉弘基等人干著急。
「夠了!」
氣到無語的劉文靜這才叫停。
「不利於團結的話就不要再說了,既然陳將軍不願意,就留下來守城吧!」
劉文靜仍然執意出戰。
見他如此,陳凡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放話。
「你們要打自己去打,我玄甲軍概不參戰。」
「???」
「……」
這話頓時在軍營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你反了陳凡。」
殷開山更是氣的當即拔劍。
「你是要試一試我的劍是否鋒利嗎?」
「我劍也未嘗不利。」
陳凡當即拔劍與其對峙,一時間,營帳內的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
「好了,你們這樣做讓秦王知道了作何感想?」
劉弘基趕緊拉開二人,陳凡也不願做過多的停留。
「哼。」
他冷哼一聲,收起劍後便徑直朝外面走去。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他走後,殷開山頓時當場氣炸,劉文靜也是老臉一黑。
兩人都是太原起兵時的元勛,沒想到今日卻折在了陳凡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手裡,一時間,兩人都頗為難堪。
「不要再說了,出兵要緊。」
被陳凡這番羞辱,二人更是決意要出兵,好好的打一場勝仗。
殊不知,薛舉等的就是他們。
城外三十里。
此刻的薛舉也是干著急。
如今,他兵威正盛,可唐軍卻閉城不戰,久而久之,秦軍的士氣也在慢慢的動搖。
「父皇,不如強攻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一旁的薛仁杲更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強攻?」
薛舉白了他一眼。
「如今我們只有三萬人,你讓朕去攻打有四萬唐軍駐守的堅城,你覺得我們能攻下嗎?」
「那怎麼辦?」
薛仁杲一時有些無奈。
薛舉平靜的說道。
「我大秦鐵騎善於野戰,傳朕的旨意,後方抓緊徵集糧草,必須每日源源不斷的送往前線,從明日起,前軍精銳退為後軍,後軍老弱變為前軍。」
「這是為什麼?」
薛仁杲不解。
一旁的郝瑗朝他解釋道。
「多日以來,我軍士氣之盛讓唐軍緊閉城門不敢出戰,可軍心者,久之必衰,陛下今日之舉,正是想麻痹唐軍,讓唐軍誤以為我們的士氣正在衰落,這樣他們就會出城與我們決戰。」
「原來如此。」
反應過來的薛仁杲點了點頭,隨後目視前方。
「報,陛下……」
就在這時,哨騎來報。
「唐軍主力正列陣淺水原。」
「好啊,終於來了!」
得知這一消息的薛舉頓時大喜,一旁的薛仁杲更是興奮得握緊了手中的長槍。
「將士們,前方就是大唐最精銳的軍隊,今日一戰,乃是決定我們是否能夠奪取關中,也決定了你們的榮華富貴。」
薛舉面向身後的大軍,做著戰前的動員,身邊的哨騎一字不差的將他的話傳達全軍。
「記住朕的十字箴言,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一時間,秦軍士氣大振。
「首戰即決戰,一戰定乾坤。」
薛舉的十字箴言,頓時在軍中響徹。
「全軍直奔淺水原。」
下一刻,秦軍精銳猶如排山倒海般朝著淺水原疾馳,仿若當年一統六國的大軍。
很快,雙方便列陣於淺水原,形成了對峙。
「傳令全軍,都給我打起精神來,務必要震懾住敵軍。」
劉文靜和殷開山及麾下的七大總管集兵四萬列於陣前,由於這些都是跟隨李淵太原起義的精銳,一時間,軍容更是要穩壓秦軍一頭。
「陛下,唐軍陣容無比的強悍啊,我們要取勝不容易啊。」
薛舉旁邊的郝瑗看著唐軍的陣容,也不由感慨道。
可薛舉卻不以為奇。
他對諸將說道。
「李淵剛拿下關中,朕料定這是他所有能戰的精銳,如若此戰能夠一舉將唐軍主力殲滅,大唐則名存實亡。」
薛舉仔細看了看唐軍軍容,隨後笑道。
「虛張聲勢,前軍如此強盛,後軍必然空虛,傳朕旨意,令宗羅睺率領八千騎兵迂迴到唐軍後方,朕要給李世民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是。」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陳凡卻領兵出走了!
三千精銳的玄甲騎兵全部離開了城內,往荒原奔去。
「大哥,我們這樣做讓秦王知道了如何是好啊?」
行軍的路上,鄭彪不由有些擔憂。
陳凡見狀,倉促解釋道。
「我玄甲軍善於野戰,卻不善守城,這點道理你們不明白嗎?」
「那城就這樣讓給敵軍了嗎?」
趙九又問。
「反正也守不住。」
這麼大的事情,陳凡卻說得很平靜,似乎毫不在意。
「可這要是讓秦王知道了怎麼辦?」
「囉里吧嗦的,你們是跟秦王還是跟我?」
「當然是跟大哥了!」
「那就好,今天大哥帶著你們去干一票大的。」
「都聽大哥的。」
說罷,玄甲軍也加快了行軍速度。
「狗娘養的薛舉,今日陳爺也給你準備一個驚喜。」
陳凡振奮一笑,似乎,薛舉已經成為了檢驗他名將標準的墊腳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