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婆婆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個小布袋，裡面裝著叮叮噹噹的硬幣。她沒有數，直接推到櫃檯上。
「三千二百兩，你數數。」
影分身拿起布袋，打開口子，倒出幾枚硬幣在手心裡。銀白色的，還有幾張紙幣，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他數了一遍，三千二百兩，不多不少。
他把布袋放進背包里，然後把空紙箱收起來。
貓婆婆看著他收東西的動作，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你叫什麼名字？」
影分身的手頓了一下。
「這不重要。」他說。
貓婆婆笑了一下。「也是。你用影分身來，本來就不想讓我知道你是誰。」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又在櫃檯上敲了幾下。
「小子，我開門做生意幾十年了，什麼人沒見過。像你這樣的，我不是第一次見，也不會是最後一次。你拿來的東西，只要質量好，我都要。苦無、手裏劍、起爆符、兵糧丸、封印捲軸——什麼都可以。數量大的話，價格可以再談。」
影分身抬起頭看著她。
「起爆符你們公家管控得嚴，但也不是弄不到對吧？」貓婆婆的目光變得銳利了一些，「你要是能弄到起爆符，我按市價收，不壓價。一張起爆符，市面上賣五百到八百兩，我給你三百兩。有多少收多少。」
影分身沉默了幾秒。
「大爆符呢？」他問。
貓婆婆的眼睛亮了一下。
「大爆符？你那個倉庫里還有大爆符？」
「我只是問問。」
貓婆婆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慢慢地笑了。
「大爆符，市價兩千兩一張。我給你一千兩。如果你能搞到，我要。」
影分身點了點頭。
「還有封印捲軸。」貓婆婆繼續說，「空白捲軸，一百五十兩一卷。低級封印術捲軸，三百兩一卷。查克拉傳導金屬的苦無，那個貴，一千兩一把。你有多少我要多少。」
影分身看著她，心裡在快速計算。這些東西他倉庫里都有，但大爆符和查克拉金屬苦無鎖在鐵皮柜子里，鑰匙在他手上，但那些東西的管控比普通物資嚴格得多。動那些東西，風險比動苦無和手裏劍大十倍。
「我先做小的。」影分身說，「大的以後再說。」
貓婆婆點了點頭。「行。不著急。你慢慢來。日奈」
一隻短毛母貓，毛色銀白偏灰，身子圓滾滾很胖，胸口爪子帶米白，穿著小紅布坎肩銜著一個捲軸。
貓婆婆接過捲軸扔給了影分身「這就當我送你的封印捲軸，下次把東西裝這裡就行，背著背包太顯眼了」
影分身放進背包把背包拉好，背到肩上，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婆婆，您就不怕我是木葉派來釣魚的？」
貓婆婆正在收拾櫃檯上的算盤，聽到這句話，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她抬起頭看著影分身，目光裡帶著一絲嘲諷。
「木葉要釣魚，不會派一個下忍來。而且——」她頓了頓，「你報的是宇智波鼬的名字。那孩子現在是叛忍，木葉的人不會報他的名字。」
影分身沒有說話。
「走吧。」貓婆婆擺擺手，「下次來的時候，別用影分身了。你那點查克拉，維持兩個術撐不了多久。剛才你進門的時候，影分身差點漏氣。我看見了，但我沒說出來。」
影分身心裡一緊。但貓婆婆的表情很平靜，不像是要威脅他的樣子。
「我就當沒看見。」她補了一句，「但下次來，用本體。我這裡不查身份，不問來路。你是什麼人，我不關心。你拿東西來，我給錢，就這麼簡單。」
影分身沉默了兩秒，然後掀開布簾，走出店門。
門口的兩隻貓還蹲在原來的位置，一黑一白，像兩尊門神。黑貓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白貓打了個哈欠，把頭埋進前爪里。
他沿著巷子往外走，腳步不快不慢。走出巷口的時候，陽光照在臉上，有些刺眼。他眯著眼睛，站在巷口停了幾秒，確認周圍沒有人注意到他，然後快步離開。
他閉上眼睛，花了幾秒鐘消化這些信息。
貓婆婆看穿了他的影分身和變身術，但沒有說破。貓婆婆願意收起爆符、大爆符、封印捲軸、查克拉金屬苦無，而且給出了明確的價格。貓婆婆讓他下次用本體來，說「不查身份，不問來路」。
佐藤凡睜開眼睛，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那個布袋。
三千二百兩沉甸甸的。他把布袋放在桌上，盯著它看了很久。
三千二百兩，比他預期的三千九百兩少了七百兩。但貓婆婆給出的起爆符和大爆符的收購價，比苦無和手裏劍的利潤高得多。一張起爆符三百兩，比採購價高了兩倍。一張大爆符一千兩，比採購價高了將近三倍。
這是一個長期合作的信號。
貓婆婆不是那種一次性壓價的奸商。她是想把他培養成一個穩定的供貨源。她給的價格不高不低，剛好讓他有利潤可賺，又不會讓她自己虧本。而且她明確說了「數量大的話價格可以再談」——這是誘惑，也是考驗。
佐藤凡把布袋塞進背包最裡層，站起來，走到空地上。
他需要冷靜一下。
瞬身術。查克拉爆發，腳底一彈，整個人衝出去。落地，轉身，第二次結印。第二次衝刺。再落地，第三次結印。第三次衝刺。
三次連續，比他平時快了零點幾秒。
他停下來，大口喘著氣。
今天的事，比他預想的順利。貓婆婆是個正經做生意的商人，不是那種黑吃黑的惡霸。她願意收他拿來的東西，而且給了還算公道的價格。更重要的是，她暗示了未來的合作空間——起爆符、大爆符、封印捲軸，那些才是真正值錢的東西。
但他不急。先把小的做穩，再考慮大的。
他把布袋從背包里拿出來取出錢，燒掉了。加上上個月剩下的工資，他現在手頭有將近六千兩的現金。
六千兩。夠吃七百五十碗一樂拉麵。夠在小旅館住二十晚。夠買一把查克拉傳導金屬苦無——不，那個要八百兩一把，六千兩能買七把。
我賺錢啦賺錢啦，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花！
放屁，活著就倆字～消費。吃烤肉去！
木葉最出名的烤肉店叫「燒肉Q」，在村子中心的主街上。以前他路過無數次，從來沒進去過——太貴了。今天不一樣。
掀開布簾進去，熱氣騰騰，烤肉的香味撲面而來，佐藤凡剛找了個角落坐下，就聽到一聲大喊
「佐藤！」
回頭一看，鳴人正朝他揮手。那張桌子邊坐著三個人——鳴人、佐助、小櫻。桌上堆滿了肉，烤架上滋滋冒油。
「你怎麼一個人？過來一起啊！」鳴人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佐藤凡端著茶杯走過去坐下。鳴人一邊往嘴裡塞肉一邊含混不清地說：「我們剛做完一個超厲害的任務回來！C級任務！去波之國！」
波之國。佐藤凡心裡一動。
「波之國？那任務怎麼樣？」
鳴人放下筷子，眼睛發亮。「超級驚險！遇到了兩個霧隱村的叛忍！一個會用冰遁，長得比小櫻還好看——」
「什麼叫長得比我好看！」小櫻一筷子敲在他腦袋上。
「疼疼疼！」鳴人抱著腦袋，又湊過來，壓低聲音但音量一點沒低，「那個用冰的叫白，是個好人，最後替別人擋了卡卡西老師的雷切……死了。」
鳴人的語氣難得認真了一些。
「不過他確實是個好人。還有那個造橋的老爺爺，把橋取名叫『鳴人大橋』！怎麼樣，厲害吧？」
「鳴人大橋？」佐藤凡挑了挑眉。
「對！用我的名字命名的！」鳴人挺起胸膛。
佐藤凡笑了笑。他注意到佐助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安靜地烤肉，但眼神里有一種說不出的銳利——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
「那你們接下來還有什麼任務？」佐藤凡問。
「不知道。」鳴人嚼著牛舌，「不過最近村子好像要辦什麼大事，街上多了好多不認識的人。我前幾天在火影大樓門口看到幾個穿風衣的，一看就不是木葉的。」
佐藤凡夾肉的動作停了一下。
街上多了不認識的人。穿風衣的外村忍者。他在心裡快速算了一下時間——畢業已經兩個月了。鳴人他們也經歷了波之國任務。
中忍考試，快到了！
但他沒有說出來。這種場合，輪不到他這個倉庫管理員來科普。
「可能是有什麼活動吧。」佐藤凡隨口說。
「管他呢！」鳴人又塞了一塊肉，「反正不管什麼活動，我都要參加！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小櫻白了他一眼：「你先通過下次的任務再說吧。」
佐助依然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吃完烤肉，鳴人要搶著結帳，佐藤凡沒說什麼，能省就省，自己一個臭後勤拿死工資的，和有錢的戰鬥忍者搶什麼。
街上確實多了些陌生的面孔。有幾個穿著深色風衣的年輕人從對面走過，護額不是木葉的樣式。佐藤凡側身讓了讓，等他們走遠，才繼續往家走。
回到家，佐藤梅子正在收拾廚房。佐藤路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回來了？吃了沒？」
「吃了，跟朋友在外面吃的，我回房間了」
中忍考試啊
大蛇丸的木葉崩潰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