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綱手大人親口承諾的。」佐藤凡蹲下身,指尖在沙土上,畫出簡易的查克拉運行路線,耐心講解,「修煉時,查克拉從此穴位啟程,走完整大循環,無需複雜的性質變化與查克拉操控,就是每日修煉後得食補,身體便會自主修復受損的細胞肌理,神農的肉體活性之術連致命傷都能恢復,忍界最優秀的醫師改良的當然也可以。」
就是人均大胃袋,不知道凱和小李的錢包支不支撐的住……
「安心修煉,記得按時體檢,等師傅積累足夠數據,這個秘術,還能變得更強,到時候你也能變得更強!」佐藤凡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輕聲叮囑。
「放心!從今日起,我和小李的修煉計劃,再加上肉體活性之術,青春的修行,永不停歇!」凱接過話題,再次揚起笑容,氣勢滿滿。
天天在一旁小聲嘀咕:「凱老師,你每天就睡三個時辰,身體真的扛的住嗎?」
「青春!怎麼能浪費在睡眠上!我都是在跑步的時候補充睡眠!是不是啊小李!」
「是!凱老師!」
佐藤凡看著兩人激情燃燒,知曉該交代的事宜,全都已經辦妥,正要告辭離開,一旁的寧次,緩步走上前,叫住了他。
「佐藤隊長。」寧次神色認真,目光落在沙土上的經絡圖,輕聲問道,「這個忍術,所有人也可以修煉嗎?」
佐藤凡當即明白寧次的意思,自己拿來的術肯定要經過自己的同意修煉,寧次已經是上忍,可以單獨做任務。
不過因為是分家,連回天都是自己領悟的,更是自創柔拳一百二十八掌。
宗家的高深柔拳技巧,如雛田使用的柔步雙獅拳就沒辦法學到。
極大的限制了他的實力提升,而且柔拳也屬於體術忍者,寧次感興趣正常。
「理論上可以,只要通曉查克拉穴位,就能入門,只是像凱老師這樣的體術忍者身體損耗最重,修煉效果最為顯著,其他忍者修煉,雖效果偏弱,卻也能調養身體,益處不少。」
寧次輕輕點頭,不再多問,視線卻在沙土的路線圖上,多停留了片刻,默默記在了心底。
「捲軸已送到,囑託也已轉達,你們繼續訓練,我和天天先行離開。」
佐藤凡轉身正要離去,小李忽然叫住他,神情難得嚴肅:「佐藤,聽說此次你擊敗的角都,傳聞曾與初代火影交手,是真的嗎?」
「他的確這般說過。」
小李沉默片刻,隨即又揚起耀眼的笑容,豎起大拇指:「你能戰勝這般強敵,看來已成長為值得信賴的夥伴,我也要好好修行,下次青春對決,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佐藤凡唇角微揚,淡淡回應:「隨時奉陪。」
兩人轉身離開訓練場,身後立刻傳來凱激昂的喊聲,訓練量直接翻倍,小李應聲答應,寧次無奈的輕嘆,漸漸遠去。
一路靜靜走著,天天快步跟上他的腳步,眼珠子提溜,有如好奇寶寶
「你剛才說,綱手大人會繼續優化忍術,這個術,最終還能變得更強?」
「嗯。」佐藤凡沒有隱瞞,語氣平緩,「如今的簡化版,只能修復暗傷、強化自愈,若是能攻克外部查克拉充能的難題,徹底解決細胞衰竭老化的問題,最終可以做到開啟八門遁甲而不死。」
天天腳步猛然一頓,滿眼震驚:「開八門?那……」
「難題還未攻克,師傅說,細胞老化的癥結,暫時沒有破解之法,需要大量長期的身體數據支撐。」佐藤凡抬頭望向天邊,夕陽漸漸沉落,街邊的路燈次第亮起,散出柔和的光,「不過只要凱和小李堅持體檢,積累足夠數據,以綱手師傅的能力,總有實現的一天。」
「不過,這個只跟你說哦,先別告訴小李他們,我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天天沉默片刻,仰頭看向身旁的少年,語氣認真又輕柔:「嗯,這是我們倆的秘密?」
佐藤凡看著她,眼底泛起溫柔,重重點頭,語氣堅定無比。
「嗯,這是我們的秘密。」
「佐藤君,那我們接下來去哪?」沉默許久,天天率先出聲。
佐藤凡腳步未停,也沒有回頭。「去見一個人,對我很重要的人。」
天天聞言不再多問,悄然提速,靜靜跟在他身側。
約莫走了一刻鐘,小路盡頭立著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上木牌早已褪色,字跡模糊,依舊能看清木葉公墓四字。
佐藤凡伸手推開鐵門,老舊門軸發出刺耳聲響,在寂靜墓園裡格外突兀。
園內排布著一排排整齊墓碑,有的碑前擺放著新鮮菊花,香火未斷,有的早已無人打理,荒草肆意瘋長,幾乎掩住碑體。
佐藤凡徑直走到墓園最里側,停在角落一方矮小灰石墓碑前。
碑上刻著田中和彥之墓,四周野草叢生,早已遮去大半碑文。
他緩緩蹲下身,既不用忍術,也不取兵器,就徒手一根根拔除雜草。
草葉劃破指尖,泥土沾滿掌心,他渾然不覺,一言不發。
天天默默蹲在一旁,陪著他一同清理野草。
四下寂靜無聲,只剩青草折斷的細碎輕響,清冷月光灑落,將碑上字跡映得格外清晰,遠處幾聲蟲鳴轉瞬消散。
清理完雜草,佐藤凡依舊蹲在原地,指尖輕輕撫過冰冷碑石,順著碑文一字一字慢慢摩挲。
「這是老田中,我入職後的第一位恩師。」他語氣平淡,聲音壓得很低,生怕驚擾長眠之人,「他曾是負傷退役的上忍,腿傷無法再戰,便調任倉庫管理員。
我剛分到物資科時,一直是他悉心帶我,教我打理庫房,管理帳目,也傳授我影分身、瞬身術與土流壁,臨走前還將畢生撰寫的戰鬥手札盡數贈予我。」
他稍稍停頓,目光落向碑前空地。
「老田中性子寡言,平日裡極少說笑,唯獨嗜煙,但凡我開口請教,他向來知無不言,毫無保留。」
「當年中忍考試,村子遭遇砂隱與音忍聯手突襲,早已退居安穩度日的他,依舊挺身而出奔赴前線,為護住普通村民戰死,他離世那日,我曾向他保證過,會幫他守護木葉。」
佐藤凡緩緩收回手,垂落放在膝頭,指尖微微收緊。「一晃四年過去,現在看當初的話真跟玩笑一樣,我連他的墓碑都疏於打理,長滿荒草,直到綱手老師提醒才想起,還大放厥詞呢。」
天天靜靜聽著,沉默片刻後起身走到他身後,抬手輕輕攬住他的肩頭,指尖微涼,動作溫柔又小心翼翼。
「別這麼說,你一直都做得很好,早在你出手救下我的時候,我便清楚,你從來都不是辜負前輩心意的人,怪不得你每天都那麼努力的修煉,事實證明你的確很優秀,很優秀。」
佐藤凡身軀微微一滯,清晰感受到肩頭傳來的暖意,溫和安穩,恰到好處。
他轉過身,伸手輕輕將天天擁入懷中,下巴輕抵在她肩頭,懷抱沉穩安穩。天天先是一怔,隨即放鬆心神,靜靜靠在他肩頭。
月光交融兩道身影,緊緊相依,一同落在冰冷墓碑與平整泥土之上。
晚風輕拂,蟲鳴悠悠,墓園之中只剩一片安然靜謐。
「多謝你,天天。」佐藤凡的聲音輕緩,埋在她肩頭低聲說道。
天天沒有應聲,只是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