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看這個情況,也都懵逼了。這才幾分鐘的工夫,錢咋就都沒了?
徐國軍這時候就跟演員似的。臉上一片怒氣。
「操,于德海,你他媽咋回事?」
「在你家推牌九,你他媽找的都是啥人呢?這才幾分鐘工夫,錢呢!」
于德海也懵逼了。他的錢也沒了。
他們四人相互看了看。然後又把目光聚集到了徐國軍身上。
畢竟人家是熟人,都是知根知底的。只有徐國軍那一個外人。
所以錢丟了,他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徐國軍在這賊喊捉賊。
徐國軍見他們四個把目光都聚集到自己身上。
頓時又裝出了一副惱羞成怒的意思。
「你們幾個啥意思啊?我他媽徐國軍耍錢歸耍錢,但我從來不干偷雞摸狗的事。」
說著,徐國軍一摸後腰。直接抽出來後腰上別著的侵刀。
反手持握,狠狠地往炕桌上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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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聲,牌九被震得散亂,骰子都掉到了地上,侵刀也狠狠地扎在了炕桌里!
徐國軍一臉狠色。語氣不善地對著四人說道。
「你們不是懷疑我嗎?等一會,我就把衣服脫下來,讓你們檢查。」
「今天我他媽錢丟了,這個事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誰他媽都別想好。」
徐國軍這一下子把四人嚇得一縮脖子。
耍錢他們在行,但是拿刀子跟人拼命,他們可沒有這個膽量。
越是這種人,就越是怕死。
而且于德海家的炕桌可是木頭的啊,徐國軍竟然輕易一紮,就把炕桌給扎穿了!
這誰不害怕啊!沒點手勁兒,能做到這一步嗎?
徐國軍說完也不磨嘰,開始解衣服上的扣子。
棉襖、背心、棉褲、襪子。不到一分鐘,就讓徐國軍脫了個溜乾淨。
渾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個大褲衩子。
大褲衩子松松垮垮的,中間還鼓起了一大坨,很明顯,那不是錢,那是本錢!
徐國軍提了提大褲衩子。光著腳丫子往炕席上一坐。隨手拔出了插在桌子上的侵刀。
朝著四人一比劃。
「這回看吧,你們不是懷疑我嗎。」
四人又面面相覷,一時間有點不知道該查還是該不查。
見他們沒有動靜。徐國軍把刀尖直接對準了于德海。
「于德海,我告訴你,這個錢是到時候我他媽交超生罰款的!」
「今天要是沒了,到時候我交不上罰款,就得蹲笆籬子。那他媽誰都別想好!」
「在你家玩的,今天你就得給我個說法!」
于德海雖然被徐國軍鎮住了。但是這人可不傻。
現在他最懷疑的也是徐國軍。畢竟手底下這幾個人,不可能在他家幹這種事啊。
看徐國軍在這發飆。于德海沒吭聲,而是抬起下巴,朝著一個人點了點。
這小子當即就明白了于德海什麼意思。這是讓他檢查徐國軍的衣服。
他的錢也沒了,心裡邊也不得勁啊。
於是上前,開始檢查徐國軍的衣服。
這小子裡里外外翻了半天。徐國軍的衣服褲子裡,真就是一分錢都沒有。
於是這小子苦著臉,對著于德海搖了搖頭。
于德海也懵了。於是開口提議道。
「老三吶,這裡邊是不是有啥誤會呀?」
「能不能是剛才一停電的時候,咱們錢都掉哪了?」
「這幾個人你都認識,咱們幾個也總在一塊堆玩,沒有那手腳不老實的。」
跟眼前的事實一比,于德海的辯解有些蒼白。
畢竟要是掉哪了的話,那不可能一分錢都沒有啊。那麼多錢,掉它也不可能掉到一個地方啊。總得有遺漏的呀。
徐國軍此時就像是紅了眼的賭徒。手裡拿著刀子,胡亂地比劃道。
「那就他媽抓緊找!我告訴你,這是我超生的罰款錢!今天他媽要是找不著!這個事就沒完。」
徐國軍一邊說。一邊隨手把侵刀扔在了桌子上。
桌子上還有牌九,侵刀一掉上去嘩啦啦的一陣亂響。
這又把四人嚇得一個哆嗦。
以前他們還真不知道徐國軍有這麼葬性的一面。
葬性這個詞不好形容是什麼意思,但是有一個人,是葬性的代名詞。
老三國電視劇裡邊的許褚!
徐國軍扔完了刀子,便拿起自己的衣服開始往身上穿。最後穿鞋下了地。
而于德海也無奈地指揮其他人開始上炕找錢。
老話說,一個人藏東西,十個人也找不著。
徐國軍都已經把錢藏起來了,他們四個哪是那麼好找的呀?
但是一筆巨款就在眼前不翼而飛,四個人找的格外的仔細。
最後沒辦法,把炕桌撤到地上。就連炕席都掀起來了。也沒找著。
徐國軍大馬金刀地坐在地上的凳子上。
手裡把玩著侵刀。
一尺來長的侵刀,就像活了過來似的。被徐國軍捏著刀背,在手裡不停的轉圈。
這一幕把于德海四人嚇得頭冒冷汗。
這一瞅就是經常玩刀的行家呀。要不然這手指頭都得掉沒嘍。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錢。于德海不由得嚇得直冒冷汗。
就現在徐國軍這個虎出。他一點不懷疑徐國軍有沒有那個膽量,敢不敢拿刀捅他。
「老三吶,你看這……這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啊?剛才就燈黑那麼一功夫,那錢就沒了…...」
徐國軍壓根不聽他解釋。手裡轉著的侵刀一停。隨後就握住了刀把。
「于德海,我不管你那事兒,耍錢有耍錢的規矩。今天那人兒都是你張羅的。出了事,自然也要你負責。」
「現在別說那沒用的,趕緊把我的錢還我。沒找著,那是你的事,找不著,你就包!」
徐國軍說的包,就是賠的意思。
錢沒了,在于德海他家出的事,當然得于德海包了。
于德海一臉無奈地說道。「我咋包啊?我的錢也沒了,我找誰包啊?」
徐國軍拎著刀,緩緩的站起了身。
眼神陰冷地看著于德海。
「那不好使。你找的人,你張羅的局。出了事,你就得負責。」
于德海很是鬧挺。他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事應該就出在了徐國軍身上。
但是剛才徐國軍的渾身上下,他們都已經檢查過了,並沒有問題。所以現在他也沒招了。
而看著眼前咄咄逼人的徐國軍,手裡還拎著刀子,仿佛下一秒就要捅他!
于德海有些發虛。
現在的徐國軍可不是以前跟他們耍錢不長心眼兒的那個了。
這是在山裡貓了一輩子,打了一輩子獵的老山狗子徐國軍。
從他手上死去的生靈不計其數。那種殺生的煞氣,是蘊含在靈魂里的。
最後,于德海咽了一口唾沫。有氣無力地說道。
「行。但是我手上沒錢吶,你容我兩天行不行?」
徐國軍拎著刀,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不行,我、現、在、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