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霆倒是沒想到,今天的這一場戲裡,居然還有徐婷婷的角色。
當然了,他想起來,在原身的記憶里,徐婷婷確實和陳清清攪和到一起去了。
而且陳清清的那些事情,都有徐婷婷的影子。
「只是沒想到,她們兩個,這麼早就攪和到一起去了。」
傅南霆雖然覺得有些意外,又覺得好像理所當然。
「這兩條毒蛇,倒是都攪和起來了。」
傅南霆心裡暗道,卻沒有表現出來,他還露出了一抹疑惑,問道:「你又是哪位?」
徐婷婷之前想了很多關於兩人第一次見面交鋒的場景。
可她怎麼也沒想到,傅南霆第一次見面,沒有驚艷於她的長相。
她今天可是特別打扮了的。
陳清清除了那雙眼睛,什麼地方比她好?
沒看那些男人們,都更喜歡她嗎?
傅南霆皺了皺眉,看著一身白的徐婷婷說道:「你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啊?
徐婷婷好奇詫異的看了過來,傅南霆就道:「人家都說,要想俏,一身孝。你今天是要去追悼會嗎?」
這話說的……
雖然徐婷婷知道,自己這一身病,非常的柔弱,再加上這一身孝服,很多男人都是栽倒在這上面的。
當然了,她再溫聲細語的說著話,就好像是在他們的心吧上撓痒痒。
她的魚塘,可是比陳清清的魚塘要大的多。
她驕傲了嗎?她自豪了嗎?
可這個傅南霆,怎麼一見面,就把她的拿手好戲,她的絕招都給說出來了?
這還是之前一直沉迷陳清清的那個毛頭小子?
還有,他們之前雖然沒有認識,但也是見過的啊。
他怎麼感覺好像不認識一樣?
是了,他知道我是誰,所以這是故意的?
他不同意?
還是說,他其實是對我有想法,所以故意的?
傅南霆可不知道,徐婷婷突然之間,就腦補了這麼多。
居然和陳清清一樣,自視甚高到了這個地步。
其實看著徐婷婷,傅南霆也覺得有些震撼,總覺得有些熟悉,又覺得有些古怪。
這人給自己一種很違和的感覺。
「就這樣,原身怎麼看到對方,就一眼淪陷呢?」
「那原身喜歡的人也太多了吧?陳清清讓他暗戀,徐婷婷讓他淪陷。甚至不惜當接盤俠,不,還不如接盤俠呢。鍵盤俠好歹也娶到了人,甚至可能還享受到了對方的服務。」
「而原身啥也沒有,努力辛苦的賺錢,養大了陳清清的兒子。然後自己被害死了。」
傅南霆想到這裡,都忍不住的顫抖。
「那樣的結局,可不是我要的。」
徐婷婷感覺好像什麼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了。
「事情明明不應該這樣的,我都出來了。這個傅南霆怎麼還油鹽不吃?」
她輕聲委屈的說道:「傅南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我媽確實剛去世,我……嗚嗚嗚。」
她這一哭,好傢夥,不少的男生看傅南霆的眼神都變了。
傅南霆也是暗罵不已,這女人,演戲有一套啊。
「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傅南霆嘀咕了一句,然後無語的說道:「我怎麼了?我不是稱讚你長得好看,容易得男人的心軟和心疼嗎?我是稱讚你。至於你說的那些,我可沒說,莫來挨邊。」
傅南霆看了一眼幾個男孩,冷笑一聲。
這一笑,提醒了對方,他們的事情還沒過去呢。
徐婷婷暗罵,皺眉不已,想了想,還是繼續說道:「大家都是同學,你何必咄咄逼人呢?人家不過就是說錯了一個字,你為什麼還要牽扯到割尾會呢?你這樣,大家會覺得你太獨了。」
傅南霆聳聳肩,他才不接受道德綁架,他直言不諱的說道:「那我們去割尾會問問,看看他們會不會覺得我不應該去舉報?」
徐婷婷一愣,怎麼又不按套路來?
她這麼一說,傅南霆不是應該和她爭論是不是不應該這麼做,做了這個事情,是不是太獨了,會被大家孤立的事情?
怎麼傅南霆動不動就要去割尾會?
她可不敢去那地方,真要被那些人看上,到時候,她也逃不掉。
徐婷婷雖然氣憤,還是轉移了話題說道:「你為什麼一直要糾結這個事情呢?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但也沒有什麼壞處不是?」傅南霆反問。
他才沒那麼傻呢,被你追問,然後陷入到自我證明當中?
這就和那個事情一個道理,你永遠不要和一個傻子計較。
因為他會把你拉低到同一個層次,然後用他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傅南霆冷笑一聲:「既然不說這個事情,那就說說欠款的事情吧?看起來,你和陳清清是好朋友?那這些借條,有的都快三年了,你來替她還吧?二百多塊,接近三百塊呢。」
徐婷婷之前在外面,沒有聽的太清楚。
此時才知道,陳清清居然找傅南霆借了三百塊錢!
她內心也是怒火中燒:「那可都是我的錢。」
徐婷婷覺得,只要傅南霆的媽嫁過來,那傅家一家子都是她家的奴隸。
傅家的錢是她的,傅家的房子是她的。
那從傅南霆手裡借出去的錢,自然也是她的。
陳清清這個時候越來越尷尬了,這個事情私底下進行,她可以有千百種辦法敷衍過去。
可是傅南霆選擇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她還承諾了三個月就還。
現在都三年了,她還能怎麼說?
她總不能說,那是你傅南霆自願給的。
可借條都在呢,她還怎麼狡辯呢?
「真希望有人能幫我把這個事情解決了。不管是替我還錢,還是……」
徐婷婷也不開口了,她都覺得那些錢都是自己的,她怎麼可能幫陳清清還錢?
傅南霆冷笑:「怎麼了?你不幫嗎?那你站出來說那麼多做什麼?還以為你多好,以為你們關係多親密。原來也不過是塑料的,一碰就碎啊。」
傅南霆的嘲諷,讓陳清清和徐婷婷都是臉色變得鐵青。
她們從來沒有吃過這種虧。
這麼多男人,都是軟腳蝦嗎?
都讓傅南霆一個人在那邊叫囂著?
你們倒是上啊,一人一拳一腳,都能把傅南霆給打死。
現在都是死的?
「我來幫她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