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霆有空間作為後手,就算是下鄉也不怕。
但能不下鄉,還是別下鄉了。
他早有安排,也不怕王凱旋爸爸出手。
但他還是點頭:「行,我知道了。不過你還是早點讓你爸媽活動一下,準備好工作。要不然,明年就得下鄉了。」
林凱倒是不太擔心:「沒事,我家幾個哥哥,大哥二哥都去當兵了。三哥也去外地工作了,我留在城裡,其實按道理來說,也沒事。」
至於姐姐,都已經出嫁了。
林凱的身世,可以說是這個年代的人最羨慕的。
三個哥哥兩個姐姐都有工作,每個月都會給他寄錢寄東西。
他自己不用工作,都能過的很好。
加上出身,他基本上畢業,就會有蘿蔔崗等著了。
就好像他之前給大姐二姐報名招工的毛巾廠,人家會計和工會都是特意給某些人準備的蘿蔔崗。
這沒法說。
這種事情,從古至今,都沒有辦法杜絕。
到底是個人情社會。
林凱道:「要是到時候真沒辦法,我那工作可以先讓給你。你別跟我客氣,先留城再說。」
傅南霆點頭:「我知道的,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家還有倆小的在讀書,我大姐二姐我看看有沒有人選,可以讓她們定下來。到時候我就不用擔心了。」
不是傅南霆一定要把兩個姐姐趕緊嫁出去,是這個時代的女性就是如此。
一般十八歲就結婚了,十六七歲就開始相看了。
十八歲一到就結婚,真到二十多歲,就變成別人嘴裡嫁不出去的老姑娘了。
在後世,三十歲的女人都還是女孩呢。
這是沒法說的事情。
不過傅南霆也不會強制讓姐姐出嫁,真要是找不到合適的,他也可以養姐姐一輩子。
人也不是一定要結婚,才能實現自己的價值。
前提是,找不到合適的。
林凱心中一動,說道:「我大哥二哥過一段時間要回來探親。我大哥結婚了,但二哥還沒有,你要是不嫌我二哥老牛吃嫩草,我給你大姐介紹一下?」
傅南霆想了想,也不是不行。
就是出身有點差。
傅南霆道:「我問問我大姐,但是,你家這出身,我……」
林凱道:「你這麼說就沒意思了。我們做朋友的,我還看你出身不成?再說了,我大姐也是嫁的一個農村人,自己出來當兵的。我家不看這個。」
這一點,傅南霆倒是知道。
這也是他和林凱玩的好的原因,當然不是為了算計林凱家人。
而是他的家風不錯,可以做好朋友。
「那回頭我問問我大姐看看。總不好趕鴨子上架,還得她自己願意。當然了,你二哥那邊,你也別幫他做主,你得問問你媽和你二哥。別到時候,本來出於好心,辦了壞事。」
林凱點頭:「我辦事,你放心。」
差不多到中午了,傅南霆和林凱就出門準備回家了。
那邊,王凱旋被抓的消息,還是很快就傳回去了。
王處還在上班呢,就接到了消息,當時他還很詫異:「你說什麼?」
王凱旋在外面辦的這些事情,王處知道的還真不多。
他不是很關心這些。
本來以為沒有人敢對他家的人做什麼,沒想到還真有那不怕死的。
「你仔細說說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來人把事情都說完了,王處也是覺得眉心有些疼。
「這小兔崽子,這一次是真的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王凱旋什麼性格,王處不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但他平時管得嚴,還以為王凱旋就是在外面喜歡打鬧。
誰知道,居然還涉及到了偷車的事情。
這就有點難辦了。
王處不可能自己出面,這會影響到他的名聲:「這小兔崽子,人家的兒子都是給老子長臉的。就這小兔崽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王處想了想,還是通知了一下自己的妻子:「凱旋在派出所,你去了解一下情況。別硬來。」
蘇婉清接到電話,聽到內容,立刻炸毛:「怎麼回事?誰敢抓我兒子?」
「李妙。」王之棟吐出一個名字,也正是因為這個名字,所以他不好出面。
「李妙?」蘇婉清的一些不太好的記憶回想起來:「就是小時候,把咱們凱旋打的皮開肉綻的那個?」
「別瞎說,別扯小時候的事情,那不好聽。」王之棟淡淡的說道。
他出身普通,能爬到今天的位置,也是付出了很多的。
等閒的事情,他不想牽扯太多。
蘇婉清也知道自己不占理,李妙的爺爺又是大幹部,比她爸都要厲害。
當時王凱旋做的事情又很讓人反感,所以當時他們息事寧人,也不敢鬧。
鬧了,也是他們沒理。
蘇婉清道:「那位也是你的老上級了,你就不能打個電話過去問問?」
王之棟冷冷的說道:「你也知道我老上級的脾氣,最是公正,眼裡揉不得沙子。要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轉業回來?」
這個事情,還牽扯到了王之棟以往的一樁事情。
蘇婉清也不敢提,這是王之棟的逆鱗,每次說起這個,就要翻臉的。
就算是王之棟要靠她娘家的勢力,這件事情也是不允許被翻出來的。
王之棟自己不覺得自己錯了,但老上級說他錯了,他就必須錯了。
當然了,其他人也都覺得王之棟錯了,他也是不得不轉業回來的。
要不然,此刻他的位置還能更高一些。
蘇婉清道:「那行吧,我去看看。」
掛了電話,蘇婉清就打了電話,讓她爸爸的車過來接她。
蘇婉清最擅長的就是這種事情,借力打力。
反正她爸爸沒出面,到時候出了事情,就都是她自己擅作主張。
但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呢?
沒一會,一輛吉普車就停在李妙她們的所里外面。
蘇婉清進來,還拿捏了態度:「怎麼回事?我怎麼聽說,我兒子被抓了?」
牛所其實聽到吉普車的聲音,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聽到蘇婉清的聲音,牛所就更為難了。
都是江城人,牛所怎麼可能不知道蘇婉清的名頭?
這可是蘇家的嫡女啊。
「這位女士,您這是?」牛所上前笑呵呵的問道。
蘇婉清道:「我就是聽說你們把我兒子抓了,我來問問,我兒子好端端的在學校上學呢。你們就直接把我兒子抓來了?要不然,我打電話問問我爸,你們公安就是這麼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