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有些著急。
「怎麼辦?老王?」
她爸爸的人情也是有數的,這一次用了,回頭多少還是要還人情的。
要不然,人家憑什麼次次都幫你?
她爸現在在老乾所,也已經去二線了。
王之棟搖頭:「這個李妙,不是不懂人情往來。她是看的太懂了,所以喜歡一力破萬法啊。」
蘇婉清謾罵道:「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她就一點情面都不講?我都親自去求情了,她怎麼能不賣面子。」
王之棟道:「她不僅不賣你面子,還親自打電話給所有你請的人情那邊去。讓你人情花了,卻收不到任何效果。甚至還要壞你人情。」
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大家彼此都給面子。
你好我好大家好。
這樣不好嗎?
但有的人就是厭惡這一點,不僅壞你的事情,還壞你的人情。
王之棟也是氣壞了,可他拿李妙也沒有辦法。
畢竟論背景,李妙是他老上司的女兒,老上司一直都比他強,比他地位高。
論能力,李妙的能力也不錯。
再說了,人家也沒有犯錯,他怎麼收拾對方?
「別落在我手裡,要不然……」
王之棟也只能這麼說了一句,有點色厲內荏的感覺。
真要找麻煩,李妙可沒有什麼地方給他找。
蘇婉清道:「我回家一趟,這個事情,看來得找我爸好好問問。不行,就只能去找我大姐夫了。」
蘇婉清不會去找大姐,她們之間一直都是針尖對麥芒,很不對付。
誰讓她媽媽成為成功者,而對方的媽媽卻失敗了呢?
還好大姐夫還不錯,有什麼麻煩事,都會幫忙。
王之棟現在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心裡埋怨也已經晚了。
「等他回來,老子打斷他的狗腿。」
蘇婉清趕緊又坐車來了老乾所,避開了其他人,找到了她爸。
「爸,生氣就是這樣。這個李妙,也太不給面子了。又不是什麼大事,這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您啊。」
蘇老爺子看了一眼蘇婉清,這麼多年,他這個女兒做的事情,他也不是一無所知。
今天又動了上面給他配的車,這一點,他豈會不知道?
但這是自己的么女,從小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蘇老爺子也是頭疼啊。
「行了,我再幫你問問。」
蘇婉清道:「爸,您親自出面,是不是有點?還是讓我大姐夫出面?他正好對口。」
蘇老爺子看了她一眼,說道:「要是些小事,你大姐夫隨手就幫了。但這件事情,你大姐夫不會幫的。婉瑩那邊,哎,她不會答應的。」
自己幹了什麼事情,自己知道。
前妻和自己一刀兩斷,這件事情當年也算是鬧的比較大。
否則,他的位置還能再往上走一步。
後悔嗎?
有點,但看著幾個孩子,他又覺得不後悔。
就是當年用了前妻家的資源和人脈,後面受到了反噬。
但這也已經比他自己打拼要來的好的多了。
蘇婉清抱怨的說道:「爸,大姐也真是的。您和她媽媽合不來,那也不是您一個人的責任不是?她……」
「好了,別說了。」蘇老爺子說道:「不管怎麼說,是我對不起她。讓她從小就沒了爸爸照顧……」
「爸……」蘇婉清委屈的說道:「你這是嫌棄我……」
「你還要不要幫忙了?」蘇老爺子也是頭疼,這個女兒都嫁人了,多大的人了,還老這樣。
以前年輕的時候,覺得女兒這樣很好。
現在老了,最主要是事情和麻煩不斷,蘇老爺子也有些頭疼了。
蘇婉清不敢再多說,不管如何,還是先把兒子弄出來的好。
至於其他的?
她爸不讓她去,難道她就不去了?
怎麼可能!
看著蘇婉清離開,蘇老爺子想了想,還是給老朋友打了個電話:「是,事情就是這樣。那孩子肯定沒有參與,都是一些人打著他的旗號去的。」
在這一行待了這麼久,從那個混亂的年代走過來的,蘇老爺子也是知道什麼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
同樣的一個事情,換一個說法,意思就完全不一樣了。
好半天,他掛了電話,揉了揉自己已經笑僵了的臉,內心也是無奈:「兒女都是來要債的啊。我還能有幾年好活的?能幫一把是一把,誰讓這是自己生的呢?」
傅南霆那邊,可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解決了陳清清和王凱旋的事情,他也就回來做飯了。
今天開心,傅南霆選了一隻鴨子,打算做一道麻辣鴨。
不過這道菜的味道更濃郁,不能在外面做。
傅南霆進了空間,又想起之前多出來的一塊海域,還有一條河流。
「今天忙著看戲,都沒去城郊的河裡撈魚。明天去看看,順便去釣幾條魚出來,好招待大堂哥。」
大堂哥來了以後,傅南霆肯定不能天天往外拿肉出來。
偶爾拿點出來還好解釋,拿的多了,誰不懷疑?
至於自己的姐姐妹妹,倒是不用擔心。
他們肯定更喜歡吃肉,只要自己有能力,傅南荷這個有點自私的妹妹,也不會往外說的。
「誰會和自己的好日子過不去?」
但發生了二伯一家的事情後,傅南霆就知道,有些事情,要掌握分寸。
大堂哥雖然現在還不錯,但畢竟還是隔了一房的。
他對大姐二姐放的更開,對傅南荷都要保守一些,秘密不會放那麼大的尺寸。
殺了鴨子,先泡一下血水,才煸炒鴨子,煸出油脂,放入調料,加了水,和一些米酒,開始燜煮。
傅南霆又拿了幾個雞蛋,挑了一個茄子,做了一個茄子蛋餅。
又做了幾個蔬菜,傅南霆才從空間裡出來。
約摸著時間快到了,傅南霆才把飯菜都給端了出來,放在了廚房裡,就等著姐姐妹妹回來。
先回來的還是傅南荷,一進門就直奔廚房。
傅南荷發現了:「大哥雖然嘴上說的嚴,實際上對我們也沒有那麼嚴格。不過就是做一些小事,這本來就是應該的。放在別人家,都是平常的事情。傅南勇就是太矯情了。」
「大哥,你今天又做了什麼好吃的?我怎麼聞到一股香辣的味道?好香,好過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