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傅南姝她們回來,閆桂花她們就已經知道傅南霆他們回來了。
閆桂花還在那不斷的四處望著。
傅南勇一看就知道閆桂花在找大哥,頓時吃醋的說道:「奶,我在這呢。你找誰?」
傅南荷當時就嗤笑一聲:「那當然是找大哥了。大哥是咱們這一房的長孫呢。」
說實話,她也有些吃醋。
怎麼都喜歡大哥,對他們就差得遠了。
閆桂花無語的看了一眼吃醋的孫子孫女,連忙招呼道:「快進來吧。今天地里的西瓜有一個熟了,我給摘回來了。這不是你們都在跟前,南霆沒看見麼?我就隨口問了一嘴。」
傅南姝和傅南英已經過了吃醋的年紀了,都掩嘴笑了起來。
閆桂花嘴裡念叨著:「行了,那西瓜我昨天就已經放井裡吊著呢。這會兒可冰了,我給你們切了。」
沒一會,一大盤西瓜就被端了進來。
傅南霆回來的時候,他們吃的正香呢。
「南霆回來了?快進來吃西瓜。」
閆桂花起來,趕緊接過傅南霆身上的背簍,還嗔怪道:「回來就回來,帶這麼多東西幹啥?以後自己回來就好,別帶這麼多東西了。怪熱的,快來吃西瓜。」
說著,趕緊把背簍放在地上。
絲毫都不關心那背簍里放的是什麼。
趕緊拿了一塊西瓜給傅南霆。
傅南霆吃了一口,不算多甜,但還挺冰的,吃一口,確實舒服。
這年頭沒有冰箱,不是沒辦法生產,而是大部分的普通人家裡連電都沒通。
傅家溝就沒通電。
有冰箱你也沒辦法用。
不過這年頭的夏天還好,不像後世那麼熱,家裡的水井就是最好的天然冰箱。
傅南霆家的院子裡,就有一口水井,奶奶家的院子裡也有。
水井裡的水冬暖夏涼,夏天打出來的井水都是冒著涼氣的,冰鎮一下西瓜,非常好。
「甜吧?」閆桂花問道。
傅南霆點頭,豎起大拇指:「甜,主要是還很冰,非常的解渴。對了,奶,我那背簍里有魚有肉,還有排骨和龍骨,趕緊拿出來。要不然,一會該臭了。」
其實他來的時候,那些東西都是放空間裡的。
到了地方,才偷偷地拿出來的。
要不然,這麼熱的天,放背簍里,沒準就壞了。
閆桂花趕緊起來,拿出來聞了聞:「沒臭,我趕緊洗洗。等會中午就給你們做了,等會你們大伯他們都會來吃飯。」
閆桂花去準備飯菜去了。
傅南姝想了想,就去幫忙了。
「奶,我現在在廚房備菜呢。我來幫你,你看看我的進步。」
傅南霆轉頭看向傅老根,問道:「爺,咱們家裡發生啥事情了?我來的路上,九嬸子說咱家出洋相了。」
說起這個,傅南英她們都很關心的看了過來。
傅老根一愣,然後就苦笑一聲,說道:「還能是什麼?你給你大堂哥拿回來的東西,你大堂哥放你四叔的廚房裡。
然後你二伯母就自己去偷拿走了。後來南齊還偷偷地拿了給那個女知青,這個事情,鬧得全村人都知道,真是丟死人了。」
傅老根的話里,倒是沒有對傅南霆的責怪。
沒有怪他為什麼不給二伯一家也準備一份。
他知道傅南霆的心裡有氣,當時讓他們去幫忙。
傅正博一家不肯去,一個人都沒有出現。
傅南霆也不慣著他們,以後有好東西,就不給他們。
這一點,他怪不了傅南霆。
難道還要怪傅南霆,仍然給他們準備好東西嗎?
傅南霆也是一愣:「原來是這樣?」
傅南霆可不會覺得是自己的錯。
難道自己不準備這些,二伯母就不會做這種事情嗎?
無非就是一個契機罷了。
人的品性如何,和外界是沒有關係的。
衛見歡本身就不是一個好人,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傅南霆感覺自己一點都不意外。
傅南勇大吃一驚:「二伯母去偷了四嬸家的肉啊?不過,四嬸家哪來的肉?」
傅南荷看向傅南霆,傅南霆呵呵一笑:「我給的。」
傅南勇大吃一驚:「大哥,你哪來的肉?」
傅南霆擺手:「這你別管,那是用來鬧節的。反正沒用你那一份錢,你那一份錢,我給你單獨存了個存摺。裡面的錢,在你成年前,我誰也不會給。」
傅南勇張了張嘴,回頭看了一眼傅南荷:「三姐,你們在家都吃葷嗎?」
傅南荷不想說,但話趕話到這了,也只好點頭:「是啊,大哥不是學會釣魚了麼?最近吃魚吃的多。」
她可不會說,除了魚,還有很多別的葷菜。
花樣多的很,連牛羊肉都吃過。
傅南荷耍了個小心機,但也不算騙人。
她只是選擇性的說了一些,你自己不問別的,那就別怪她沒說完了。
傅南英張了張嘴,最後也沒說。
她知道傅南荷的小心機,無非就是覺得傅南勇回來了,就有人和她搶東西吃了。
吃到嘴裡的就少了。
但實則,大弟這些天做的葷菜,那都是足夠的。
當然了,他也要求家裡人葷素搭配,都要吃,營養均衡。
傅南霆對傅南勇的態度就是,讓他去吃點苦,然後才知道家裡的好。
免得一天到晚,不知道自己多幸福,還多有抱怨。
大弟讓他干點活,還覺得自己吃苦了。
只有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苦頭才行。
傅南英看了一眼傅南霆,乾脆閉上了嘴巴。
傅南荷見狀,看傅南霆也沒說話,也是鬆了口氣。
但她不知道,回頭傅南霆還會找她談話。
他是想讓傅南勇吃點苦頭沒錯,但傅南荷這對自己家裡人防備的手段,雖然暫時沒問題,可總會讓傅南霆覺得,她這心機是不對的。
有心機沒問題,對外人防備一些也沒錯。
但對家裡人,就沒必要這樣吧?
當然了,日後結了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庭,這樣的手段,也是不可逆的會發生。
傅南霆內心一嘆:「這做家庭的心理健康教育,也是難啊。」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聲音。
傅南霆抬頭:「大伯他們來了。」
傅正辰他們走了進來,看到傅南霆,還打了個招呼:「南霆,你們到了?」
「大伯,大伯母……」
喊了一圈下來,傅南霆發現二伯和二伯母一家都沒來。
「這不會是鬧彆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