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振國本來剛冒出來一點什麼念頭,就被傅南霆的話給壓了下去。
「應該的,應該的,你去吧。要是晚了,不送也可以的。」
蘇振國說著,就拉著席娟離去了。
至於什麼不送的話,那肯定不用聽。
傅南霆也不會食言,每個禮拜給送一條魚,他不會食言的。
這玩意,自己跑河裡去釣魚,一釣一個準。
再說了,空間裡多的是魚,繁衍的速度快的很。
要是想要,傅南霆捨得給點靈泉水,那繁衍的速度更快。
每個禮拜送一條魚,足以表現他們這些外孫的孝心。
至於更多的,就不用多想了。
蘇振國要是還要求更多,也說不出話來。
花小錢辦大事,有備無患。
對傅南霆來說:「能用物資解決的事情,都不是事情。」
看著他們離開,傅南霆還真去釣魚了。
回家拿了魚竿和水桶出來,胖嬸看到,都有些奇怪:「南霆,你們家這是做什麼?之前在家裡……」
看著傅南霆那眼神,胖嬸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最後五個人出來,蘇眉身邊還有個男同志。
胖嬸其實是有所猜測的,只是傅南霆不說,胖嬸還真不好多問了。
她順勢換了個問題:「南霆,你這又要去釣魚啊?」
傅南霆點頭:「是啊,明天我好哥們他們要來家裡吃飯。我這不是後天就去上班了嗎?明天我哥們過來慶祝一下。」
他可不會說明天是來相親的,既然註定了是走個過場,那就用自己要上班了,來這裡慶祝為由。
正好。
胖嬸笑呵呵的說道:「那你回來,要是魚有多的……」
「好,回頭給胖嬸您一條,隨便拿點票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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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肯定是不賣的,他現在也是有工作的人,可不能賣魚。
這要是被人抓住了把柄,鬧起來,這工作都保不住。
可千萬不能大意,有的是那有陰暗心思的人。
恨人有笑人無,什麼時候都有。
雖然他們附近的鄰居大多都比較好,但隔得遠一些的人呢?
徐永榮一家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傅南霆出來,找了一條小河,就在岸邊開始釣魚。
不一會,傅南霆的耳邊居然傳來了一些熟悉的聲音。
「子健哥哥,你就幫幫我吧。我爸爸絕對沒有那麼做的,都是被人誣陷的。」
傅南霆耳朵一動,回頭就看到徐婷婷可憐兮兮的看著一個少年。
「張子健?」
張子健,搪瓷廠副廠長的兒子,是徐婷婷的魚塘里比較肥的一條。
不過傅南霆也看出來,徐婷婷可沒想過要嫁給張子健。
這個女人可是心思深的很,她的野心可不只是如此。
只是一個副廠長的兒子,怎麼配得上她?
「記憶里,她好像嫁給了官府二把手的兒子。好像叫翟延亭?」
傅南霆也懶得去管徐婷婷,反正這個事情,不是那麼容易解決的。
一個搪瓷廠副廠長,恐怕還沒那個本事。
「何況,那張子健的爸爸不會為了張子健的一句話,就幫徐婷婷去解決這個事情。這可是要費很多的力氣和人情的。除非徐婷婷願意嫁過去。」
傅南霆一想,就覺得不對:「不,徐婷婷就算是願意嫁過去,大概率,張子健也不願意的。誰願意和這種名聲壞了的人做親家?」
張子健他爸爸但凡還想要進步,還想要保住自己的位置,不想被徐婷婷的爸爸給連累,就不會答應張子健。
甚至都不會幫忙跑動。
張子健也有些為難,天知道,他前兩天聽到徐婷婷的話,當即就回去找他爸爸去了。
他爸爸以前很疼他的,他要什麼,都會盡力的給他弄來。
他一開始讓他爸爸幫忙的時候,張副廠長當時點頭答應了,還問了一句:「是什麼事情?問題應該不大。」
張子健也沒多想,就把徐婷婷說的話給說了出來:「都是別人污衊的,別人說他爸爸偷祁寡婦的小衣,說他耍流氓。」
這個話一出,張副廠長立刻就是臉色一變,說道:「這麼大的事情,你也敢帶回來告訴我?我沒那個本事,你有本事,你自己去辦。」
頓了頓,張副廠長補充道:「你要是敢去,那我們就斷了親,你自己進去好了。」
這麼大的事情,張副廠長可不敢沾邊。
雖然徐婷婷說她爸爸是被人污衊的,可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被人污衊。
他的競爭對手也不會放過他的,他要是敢伸手,怕是後面自己的名聲也要壞了。
張副廠長自己本來也不喜歡徐婷婷,天天一副假裝生病的樣子。
小年輕喜歡徐婷婷那個樣子,他一個老狐狸,看不出徐婷婷扮聊齋?
徐婷婷還稍微嫩了點,平時一點點吃的,張副廠長也懶得多管。
可是這麼大的事情,張副廠長是不會答應的。
他警告了張子健,最後還拉著張子健,打了一頓,讓他少跟徐婷婷來往。
但張子健還是沒忍住來找了徐婷婷,此刻被徐婷婷求情,他也是很為難。
徐婷婷看張子健半天不回答,心裡有些暗恨:「之前答應的好好的,現在不開口算什麼?這人不會不答應吧?還是做不到?」
徐婷婷也怕徐永榮萬一真的被判了,那她想要嫁給翟延亭的事情,基本就不太可能了。
「翟延亭他媽媽本來就不喜歡我,我們兩家的差距太大了。想要嫁給延亭哥哥,我爸爸首先就不能有污點,否則……」
想到這裡,徐婷婷突然下了狠心:「看來,還得去找找延亭哥哥。看看後面要怎麼辦了。」
她和翟延亭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都是悄悄的相處,所以她養了幾條魚的事情,還沒有曝光。
「子健哥哥,你幫幫我,我爸爸要是真的被人誣陷了。那我以後可怎麼辦?」
張子健也很心疼徐婷婷,伸手想要撫摸徐婷婷的腦袋,安慰她一下。
只是他的手剛觸碰到徐婷婷,徐婷婷就好像是受驚的兔子一樣,急忙跳開。
張子健看著自己的手,心裡有些疑惑:「難道我的手很髒,還是我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