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張子健有些受傷。
徐婷婷也是應激反應,她可是要為她的延亭哥哥保持乾淨純潔的。
她最多可以喊其他的男生哥哥,哄一哄他們。
再多就是拉拉小手,再多的,她就不願意了。
萬一要是傳出去,被她的延亭哥哥知道了,那她以後還怎麼嫁給延亭哥哥?
至於叫人家哥哥,這就是一個稱呼而已啦。
「再說了,誰敢拿這種沒有實質上的付出的事情去找翟家?」
可眼下,徐婷婷還不能放棄張子健。
張子健算是她魚塘里比較大的一條魚,其他人的家世,可比不上張子健。
如果張子健不幫忙,那她爸爸豈不是真的要背著耍流氓的名聲下放?
那她作為女兒,還能好?
「子健哥哥,對不起。我剛才就是太激動了。」
她立刻眼眶含淚,要掉不掉的,倔強的含在眼眶裡,水靈靈的看著張子健:「子健哥哥,你也知道。
都是傅南霆那傢伙,我爸爸和他媽媽其實是兩情相悅,就他夾在中間不同意。
那天就是傅南霆他媽媽約我爸爸過去的,結果不知道怎麼就這樣了。對,那天的事情,就是傅南霆搞出來的……」
雖然錯有錯著,但徐婷婷不知道真相。
那天可是有人親眼看到是怎麼回事的,但徐婷婷張嘴就來。
傅南霆本來還在釣魚,此刻卻不能就這樣過去了。
他剛才開始,就拿出了錄音機錄音。
此時,傅南霆嘖嘖兩句:「嘖嘖嘖,真是我見猶憐啊。徐婷婷,你那眼淚要掉不掉的,這種讓男人憐惜的樣子,到底是怎麼做出來的?
再倔強一點,那張子健豈不是要把你擁入懷裡,好好的疼惜?你這樣的表情,給多少男人做過呢?」
徐婷婷本來還想要再接再厲,她說的自己都相信了。
她很篤定的說出來,張子健也有些相信了。
可是突然被人打斷了,還說她在假裝。
雖然她確實是很拿手,可是別人怎麼能這麼說呢?
她轉過頭,就看到了傅南霆那個可惡的臉。
「長的是不錯,可惜了,內心這麼狠毒。」
徐婷婷心裡想著,有一段時間,其實傅南霆也是她的目標,想要把傅南霆也養在自己的魚塘里。
可惜,陳清清先一步把傅南霆給養著了。
實際上,整個過程里,傅南霆和陳清清也沒有什麼交集,最多就是借了點錢給陳清清。
徐婷婷和陳清清就覺得傅南霆已經被陳清清給收服了。
當然了,原身好像確實有些被拿捏了。
但傅南霆穿越過來,怎麼可能繼續被陳清清拿捏?
至於徐婷婷?
一眼淪陷?
搞什麼,又不是什麼美得不可方物,不是什麼西施,不是沉魚落雁的美貌。
傅南霆才不是那種膚淺的人。
更何況,傅南霆更看重的,還是人品。
始於顏值,終於人品。
這是必要的底線。
「傅南霆,你還敢到我面前來?你居然敢跟蹤我?」
徐婷婷十分的氣憤,她指著傅南霆說道:「你先說害了陳清清同學,然後又來害我爸爸。你怎麼好意思的?」
張子健也捏起拳頭,似乎傅南霆長得很欠揍一樣。
傅南霆提起魚竿,把一條魚拿下來,放進水桶里。
然後把魚竿給放在旁邊,他也怕魚竿被魚兒拖走了。
這才回過頭來,對徐婷婷不屑的說道:「跟蹤你?我不過是在這裡釣魚,你自己跑過來,還怪我?」
頓了頓,不給兩人吸收消化的時間,又說道:「還有啊,陳清清的事情關你什麼事?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再說了,陳清清自己想要陷害人,陷害不成,把自己給弄進去了。
那都是她自己自作自受,她想弄一輛偷來的自行車,害我被抓,想要把王凱旋的偷車團隊的事情,栽贓在我身上。
她只是沒想到我提前報了公安,公安拿到了證據,才把他們給抓進去了。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空口白牙的就想要陷害我,是不相信公安嗎?要不要我們去公安那邊問問,這個事情的始末?還是你一張嘴,就想要栽贓陷害?」
徐婷婷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找人幫忙的半路上,怎麼就遇到了這樣的事情?
她的目的還沒有達到,結果就被打斷了。
她提起陳清清的事情,本來就是想要栽贓。
當天發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張子健雖然不是傅南霆那個學校的人,也聽說過一些。
王凱旋的事情,別人不知道,他們這些高幹子弟還是聽說了一些的。
王凱旋的爸媽最近都在為王凱旋的事情奔波,現在還沒個說法呢。
徐婷婷想到王凱旋,內心也是跳了跳。
她不知道是不是傅南霆搗的鬼,但王凱旋和陳清清還被關著,這一點是事實。
徐婷婷突然覺得內心一顫,可事情不能被傅南霆帶著走。
徐婷婷大喊道:「陳清清和王凱旋的事情,我們不去說。我們說說我爸和你媽的事情吧,他們兩情相悅……」
嗤。
傅南霆嗤笑一聲,徐婷婷立刻瞪了過來說道:「你笑什麼?」
傅南霆說道:「你說兩情相悅就兩情相悅?」
徐婷婷剛想說話,傅南霆就搶先說道:「再說了,結婚又不是兩個人的事情。徐永榮喜歡,就一定要嫁嗎?
那些天,我外婆天天盯著呢,你剛才說是我媽約的你爸?我媽都沒出門,是怎麼約的你爸?用意念嗎?還是……」
徐婷婷臉色蒼白,倔強的說道:「現在都是新社會了,結婚本來就是兩個人自己的事情。你們不同意又怎麼樣?只要他們自己願意就好了。」
徐婷婷不敢多說,只敢說結婚的事情。
而不敢說,之前她說的,是蘇眉約的徐永榮這個事情。
傅南霆也懶得多說,反駁道:「結婚不是兩個家庭的事情,那你為什麼現在還不和張子健結婚?難道是你不願意嗎?」
你!
徐婷婷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南霆,不敢相信,他居然會這麼說。
徐婷婷當然不想嫁給張子健了,如果沒有翟延亭,她還可以接受張子健。
可是,她有翟延亭,所以不想將就嫁給張子健。
可是她敢說嗎?
要是徐婷婷敢說她不想嫁給張子健,那魚塘里最大的這條魚就要跑了。
可不這麼說,她又能怎麼反駁傅南霆呢?
傅南霆嗤笑一聲,鄙夷的看著徐婷婷說道:「你看,你這人就是個雙標狗。
說別人的時候,就覺得戀愛至上,結果說起你自己的事情,你不還是一樣要受制於家庭嗎?
張子健的爸媽能看得上你家?一家子賴子,窩囊廢,軟飯男,就你爸那條件,我外公外婆是不可能答應的。
所以,我媽待在外婆家,怎麼給你爸送的信?難道是你像狗一樣鑽進我外婆家,悄悄送的信嗎?
那白天肯定是不行的,難道是晚上?我都是不知道,徐婷婷,你還是暗夜大盜呢。
如果是這樣,我要和街道辦說一聲,你這大晚上的,偷偷的鑽進別人家裡的本事不小啊,我們都得小心一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