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樓搭著他的肩膀神秘兮兮：「對了，她上次在論壇上看了你在站台上倒數五個數的視頻之後，點了個收藏。
默默，你今天必須幫我把場子撐起來，讓她看看我室友是什麼級別的人物，這樣她就會對我刮目相看。
然後你再幫我引薦引薦，這不就成了？」
陳以默用一種看精神病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出手？」
顧西樓摸了摸鼻子，「我這不是想著，你比我厲害一點嘛……」
就在這時，演武區旁邊的報名桌後面站起來一個人。
秦昭穿著劍道社的白色劍道服，正往計分板上勾名字，抬頭的瞬間就看到了人群里的陳以默。
他的笑容僵了一下，顯得有些慫，但很快又恢復了。
這裡是他的主場，沒道理怕的是他啊！
「喲，這不是陳以默學弟嗎？」
秦昭把記分板往桌上一扔，掂了掂手裡的木劍，朝陳以默的方向走了兩步。
「怎麼，對劍道社感興趣？你這種能徒手抹除詭異的歸墟系天才，應該看不上我們這種拿木劍砍來砍去的粗活吧？」
？
陳以默挑了挑眉，站在原地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怎麼哪裡都能碰見你？你小子還敢來招惹我？
純人菜癮大是吧？
秦昭這種挑釁對他來說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甚至在心裡幫秦昭算了個數，如果秦昭是個遊戲NPC，那他的仇恨值腳本大概是用腳寫的。
蘇晚棠微微側頭，微冷的目光掃到陳以默身上，底色是一種審視。
秦昭注意到蘇晚棠在看他，狗腿的語氣更來勁了：「社長，這位就是分系測試那晚出名的新生，院長點名要見的人。
不如讓他上來給我們展示展示？也讓新生們開開眼界，看看所謂的『新體系』到底是什麼樣的。」
周圍的新生和圍觀群眾全都豎起了耳朵，目光齊刷刷地聚集在陳以默身上，其中有好幾道是女生的。
「這就是那個歸墟天機？比論壇上的照片帥啊！」
「他好酷啊，站在那裡一句話都不說，但我卻能通過眼神讀懂他的千言萬語。」
「這就是傳說中的用臉說話？」
顧西樓湊到陳以默耳邊，壓低聲音：「默默，機會來了。
你上去隨便露兩手，讓蘇學姐對你刮目相看，然後我的迂迴戰術就能正式啟動了。」
陳以默偏頭看了他一眼。
你的戰術是準備把我往火坑裡推。
「沒興趣。」
他的目光冷淡，準備掉頭就走。
可周圍安靜了兩秒，劍道社裡就有人笑出聲來，他們故意壓著嗓子，「是沒興趣……還是不會？」
「歸墟系天才怎麼可能不會劍術？」
「開玩笑的吧？」
陳以默停住了腳步，他前幾天在新生中出盡了風頭，自然會有人看他不爽。
不過有一點他們說對了，他確實不會劍術。
十八年人生里只握過一次武器，那是在高中軍訓的模擬打靶環節，他對準了對面同學的靶子，從此被體育老師列入了不適合任何武器類運動的黑名單。
秦昭的笑聲比所有人都大，他按住肚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你一個徒手抹掉B+級詭異的人，就別謙虛了，陳以默你就這麼看不起我們劍道社？連上來比劃一下都不願意？」
陳以默牽扯著唇角的弧度，幽幽的嘆了口氣。
總有人上門來挑事怎麼辦？
這一秒的沉默在圍觀群眾眼裡是高冷大佬不屑於回應。
系統提示人氣值正在跳，秦昭的挑釁把圍觀群眾的期待值拉滿了。
陳以默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餘額，自從分系測試之後，他那場歸墟抹除加上靈樞柱的戲碼，讓人氣值漲到了2100多。
昨晚他又用了一部分兌換鎮定劑延長藥效，還剩1820。
一千八，夠他刷十八次商城。
一個大膽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既然人氣值這麼充裕，為什麼不趁機再搞一波大的？
秦昭這種人你退一步他就進一步，與其每次都被他堵著挑釁，不如一次性把他打服，況且圍觀的人越多，人氣值長得越快。
裝逼這種事就是捨不得人氣值套不著更多人的人氣值。
陳以默把手機鎖屏揣回褲兜，抬起頭看著秦昭終於開口了。
「就這麼單純的比試沒意思。」
他語氣隨意，「不如我們為這場無聊的鬧劇增加點賭注吧。」
秦昭的笑容頓了一下，然後他笑得更燦爛了，帶著一股終於上鉤了的得意。
他在劍道社練了兩年，雖然文化課掛了三門，但劍術實戰在二年級里至少排前二十。
眼前這個新生前天剛被靈樞柱鑑定為未檢測到靈力迴路，就算他有什麼新體系，也不可能在劍術上贏過一個正經練過兩年的人。
「行啊，你想賭什麼？」
陳以默還沒開口，顧西樓忽然從他身後竄了出來。
金毛的桃花眼亮得驚人，「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但這個主意可能會讓我被所有人打死。」
陳以默挑了挑眉，「說。」
顧西樓嘿嘿笑了兩聲，「如果默默輸了，我自願加入劍道社給蘇社長當陪練，每天一百個回合，少一回合算他欠你的。」
？？
連、連吃帶拿？！
秦昭皺了皺眉，「我要你有什麼用？呵你想的倒還挺好，除非你把陳以默也帶來。」
我倆一起？
也不是不行。
陳以默和顧西樓互相對視了一眼，確認過眼神。
反正帶來又沒說要幹嘛。
「可以，就這麼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