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歸溯的戰後復盤環節再次喜提彈幕刷屏。
彈幕笑得停不下來。
「秦歸溯：讓我分析一下這場戰鬥，分析完畢，隊長牛逼。」
「別人家的戰術分析師：長篇大論。
秦歸溯的戰術分析：打分，全是S。」
「他甚至注意到了隊長睡覺穿的拖鞋還整齊地擺在門口哈哈哈哈！這個細節控也太可怕了！」
「秦歸溯：我連隊長拖鞋的擺放位置都要納入戰術分析範疇，這就是專業。」
「只有我注意到他說『預判能力評分S』時的語氣嗎，那可是相當驕傲的語氣，仿佛在說『隊長這麼厲害我早就知道了』。」
陸知弦在奎身邊蹲下採集樣本的畫面也引發了大量討論。
琥珀色的瞳孔在看到鱗片結構時微微放大，嘴角不自覺地向上揚了零點幾毫米，那是他只有在遇到有價值的研究對象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陸知弦：救命了，這個詭異樣本太珍貴了，可以寫十篇論文！」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也不是噁心，是這個樣本價值很高，科研狂魔實錘了。」
陸知弦被強制剝奪六小時身體控制權那段更是離譜，好，那你想對我做什麼？這是被強制睡眠的人能說出來的話嗎？」
「還在跟自家隊長談條件，我人都看傻了，眯眼怪人的腦迴路果然跟正常人不在一起。」
江盈盈的影絲用了一個跨頁的大特寫來呈現，彈幕在那一頁沉默了整整三秒，然後突然爆發：
「從房間到實驗室，這根影絲穿過了整條走廊，她要維持這個距離的影絲需要多強的控制力？」
「在警報響起的時候，其實最先趕到的是她！」
「找到想保護的人之後才會出現的蛻變，這個角色弧光太完整了。」
「沈教授：我白大褂套在睡衣外面，我鞋都沒穿，結果你告訴我架已經打完了？」
「默哥把研究站潛伏了兩個月都沒被發現的內鬼揪出來了，沈教授的語氣里寫滿了我這研究站的臉往哪擱。」
「最絕的是陳以默那句只是運氣而已，哥，你這運氣能借我點嗎？我抽卡急需！」
討論區很快出現了幾篇劇情分析帖，其中最熱的一篇標題是《蛇眼組織的真實目的與後續伏筆分析》：
「奎這次潛入研究站的目標很明確，就是那顆靈力核心。
他假扮成實驗員對靈力核心進行所謂的穩定性測試，但結合雲棲會館那次的線索，蛇眼組織一直在收集各地情報。
很有可能就是一直在找這種東西或某種東西，為某個更大的計劃做準備。
但更重要的是，奎在對話里透露了一個關鍵信息，陳以默的能力沒有靈力波動，這件事已經引起了蛇眼高層的高度關注。
這個伏筆太大了，如果陳以默的能力真的繞過了這個體系，那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對現有超凡體系的一種顛覆。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明遠學院的高層對他的態度一直很微妙，他們可能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但還在觀望。
蛇眼組織接下來一定會把陳以默列為優先目標，不管是為了他的戰鬥能力還是他身體裡的秘密。
而超凡監察局的譚隊長那邊也在查枯葉林的事件，兩撥人馬遲早會撞上，到時候三方對質，陳以默身上的秘密還能藏多久？」
「我補充一點：奎在被制服之前說荒骸自縛者怕了，可一個A+級詭異，會怕一個超凡學院的新生？
要麼枯葉林那一招的威力遠超我們看到的畫面，要麼陳以默身上有某種讓S級詭異都忌憚的東西。」
「陳以默：我只是個普通學生。其他人：你放屁。」
「有沒有可能你默哥就是詭異，只不過他失憶了，以為自己是人類。」
？
你們要不要再離譜一點？
陳以默面無表情的退出了論壇，撇了撇嘴，我是不是人類還用你們說？
我比誰都清楚！
越野車抵達明遠學院大門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陳以默推開車門下了車，他揉了揉肩膀，目光掃過主道兩側零零散散路過的學生。
那些學生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時，帶著一種複雜的好奇探究。
超凡學院的消息傳得比風還快。
破曉小隊前天一大早出任務的事情早就在校園內網傳開了，但任務內容和等級全程保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幹了什麼。
這種信息真空反而催生了更多猜測。
陳以默對此充耳不聞，他甚至沒有朝那些竊竊私語的方向看一眼。
只是在接過秦歸溯遞來的背包時，順手拿起了陸知弦手裡攤開的《詭異生物學分類圖譜》，把書合上扔回了車裡。
「休息。」
他只說了兩個字。
陸知弦對上他的視線，罕見的點了點頭：「知道了。」
學院的通知在他們抵達不到十分鐘後就到了，院長辦公室，破曉小隊全員。
桌面上面前攤著兩份文件，一份是枯葉林任務簡報的完整版，封面蓋著紅色的「絕密」章。
另一份是研究站連夜發來的加密函件，函件的最後一行字被紅色記號筆圈了出來：「建議給予破曉小隊S級任務嘉獎」。
陸沉舟似乎早已等候他們多時，目光從五個人臉上逐一掃過，最後停在陳以默身上。
「我看了完整報告，做的不錯。」
陳以默略微頷首，「不負所托，任務完成得益於團隊配合。」
「團隊配合是團隊配合，個人的表現也是個頂個的好。」
陸沉舟語氣十分欣慰，但緊接著話鋒一轉，「不過你在枯死森林弄出來的動靜太大，恐怕超凡管理局已經盯上了你。
雖然在我們的保護下那邊還沒查到你們頭上，但他們的技術部門也不是吃乾飯的。」
「……」
關於超凡管理局的事，在研究院的那天晚上陳以默就已經通過漫畫論壇知道了。
只不過回程的途中也沒碰上他們，倒是不好當面解釋了，說不準人家還要把他當危險分子抓起來。
陳以默頓時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
陸沉舟笑了一聲，他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他們望向窗外一望無際的霧海。
「枯葉林發生的事情，還有研究站夜襲的事情，暫時不宜對外公開。」
他轉過身，「蛇眼組織對你很感興趣，他們的滲透能力遠超我們的預估，研究站被潛伏了兩個月都沒有被發現，說明學院內部也未必乾淨。
如果你們這次任務的真實情況被公開，就等於把你們所有人放在聚光燈下，成為蛇眼的下一個目標。」
他重新拿起那份蓋著「絕密」章的任務簡報，翻到最後一頁。
「但嘉獎不能少，D級任務的名義下，學院會以『特殊貢獻』的由頭給你們發放A級任務的報酬和學分。
另外，陳以默……」
陸沉舟看向陳以默的目光里多了一層深意。
「你用這次的任務行動證明了為什麼獨立培養計劃的第五個名額是你。」
「你的獨立培養資源包會在三天內到位，內容包括靈力室優先使用權、定製裝備採購額度和一份額外的研究經費。
至於你的隊友們，學院會根據任務報告中的個人貢獻，給予相應的獎勵和優先訓練資源。」
他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語氣說完後，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好了，你們也都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陳以默朝他頷首。
在破曉小隊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陸沉舟忽然開口。
「對了，枯葉林那種規模的清場手段，你每次使用的時候，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陳以默腳步一頓。
因為院長的「真理之眼」在這一刻……
發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