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校生怎麼了？」
在校生惹你了？
陳以默情緒上倒是沒什麼多餘的起伏。
紀凜川雙手抱臂靠在牆上，「這裡是監察局，不是你在學院裡跟同學過家家能比的。」
譚宗皺起眉，「紀凜川，你差不多行了。」
「我就說兩句實話。」
紀凜川攤了攤手，「譚隊您別緊張，我又不會把他怎麼樣，就是覺得有點不公平。
我入職三個月，每次申請深層監測室都要排半個月的隊。
這位倒好，唐科親自開車去接，四個人陪著過來，深層監測室說用就用。」
他偏頭看向陳以默，嘴角那抹笑收了收。
「什麼時候監察局也變成靠人情關係上位的地方了。」
走廊里的空氣冷了一度。
姜遠的手搭在密封箱上，他們這次帶陳以默來的背景需要保密，不是紀凜川這種級別的人能夠知道的。
那個短髮女人在紀凜川身後低聲說了一句，「凜川，少說兩句。」
紀凜川冷哼了一聲。
陳以默看出來了，監察局的人不會替他出頭，唐望舒明顯想藉機打探更多。
跟你們這些彎彎繞繞說話還真是麻煩啊。
陳以默扯了扯嘴角，語氣徹底陰沉了下來，「你剛才說你還有兩組數據沒跑完。」
紀凜川挑了下眉，「怎麼？」
「你不用跑了。」
陳以默整理著胸前那枚觀察員徽章，讓它看起來熠熠生輝，「我進去的話，會很快結束。」
紀凜川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你幫我跑？你知道深層監測室測的是什麼嗎？」
可惜他是個新人，不懂得這枚徽章所代表的含義，但他身後的短髮和年輕男人面色都變了變。
陳以默輕描淡寫，「不管測什麼，十分鐘夠用了。」
紀凜川眼底那層散漫慢慢褪下去，露出了一種被冒犯的銳利。
「行啊。」
他直起身退後一步讓開門，「我倒要看看一個學生能跑出什麼數據來。」
陳以默沒有猶豫，抬腳走進了監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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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層監測室中央是一台巨大的環形設備，環壁上嵌滿了密密麻麻的靈力傳感器，每個傳感器都連著天花板上的數據纜線。
環中心是一片直徑約三米的圓形平台，平台表面刻著極其複雜的感應符文。
環壁上方的顯示屏上正在跳動著紀凜川剛才跑的數據流。
陳以默掃了一眼，「九霄風刃」的風壓閾值測試已經跑完了兩組，還剩兩組。
紀凜川抱著胳膊看熱鬧。
「第三組是連續風刃頻率測試，需要在五秒內完成十次風刃釋放，每次的風壓強度必須穩定在零點七以上。
第四組是極限爆發測試，單次風刃的風壓強度要突破二點五。」
他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炫耀，「我的最高紀錄是二點三。」
陳以默走到圓形平台中央，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感應符文。
他打開系統商城，【是否兌換能力：千刃·風切（臨時）？】
【效果：在短時間內獲得九霄系風屬性切割能力的完整使用權，可同時釋放多道風刃，每道風刃的軌跡與角度由宿主精神力自由操控，風刃數量上限取決於宿主靈力強度。】
【價格：1800人氣值】
靈力越高，風刃越多？
那哥們可不跟你開玩笑了啊。
陳以默大手一揮的同時翻到「高級靈力偽裝」那欄。
【確認兌換：高級靈力偽裝（一小時）。】
【效果：在短時間內模擬任意已知靈力體系的能量特徵，模擬精度可騙過S級以下一切探測設備。
【負面效果：隨機。】
【價格：4200人氣值】
陳以默看了一眼自己剩餘的人氣值，剛剛在錦繡小區倒是賺了零星小兩千，還剩兩萬三。
現在要直接減去六千……
他非得把損失的人氣值補回來不可！
系統面板跳出一行提示：
【負面效果已觸發：未來四個小時內，你你的頭上將長出兩隻犄角，尾椎處將延伸出一條長尾，形態與燼界深處某種高階詭異特徵高度相似。】
【請注意：該效果無法被常規手段遮蔽。】
陳以默：「……」
哥們，不是。
他的宏圖大業還沒來得及開展，甚至還沒來得及罵出聲，額角兩側傳來一陣極細微的酥麻感，像有什麼東西正從顱骨表面緩緩頂出來。
緊接著尾椎骨的位置也泛起一陣酸脹，一根帶著墨色鱗片紋路的尾巴從衣擺下方無聲無息地伸了出來，尾巴尖端微微翹著。
我、我頭上有犄角？
他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看向了身後。
身後有尾巴？
陳以默在心裡把系統商城罵了個底朝天。
現在這幫人正在判定他是不是那什麼預言之子，你這不是鬧的嗎！
系統害我！！！
他瞥了一眼環壁上的隱藏攝像頭，那個針孔大小的暗紅色光點嵌在環壁右上方的角落裡。
這下好了，直接gg！
監測室外的觀察窗後面，紀凜川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那是什麼？這他媽是超凡者還是從燼界深處爬出來的東西？！」
他的聲音藏不住那股子被震住的顫音，「你們帶了一個詭異進來測試？！」
短髮女人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手已經按上了腰側的通訊器。
譚宗猛地直起身，隔著玻璃盯著陳以默身後那條尾巴，嘴角繃成了一條直線。
唐望舒的反應最平靜，「我說了，在監察局的高精密設備下他藏不住。」
他微微眯起了眼，鏡片後的目光在陳以默額角的犄角和身後的長尾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分析詭異種類特徵。」
「唐科，這……」姜遠提著密封箱的手緊了一下。
唐望舒抬手止住了他。
姜遠咬咬牙，「是。」
監測室里，陳以默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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