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迫不及待地解開袋子,將神識探進去。
下一秒,她的面容變得扭曲。
「怎麼了?有多少靈石?」王婆子急切地問道。
「娘,不對勁。」
「這袋子裡沒有靈石,連塊下品靈石都沒有。」
王婆子瞪大眼睛,一把奪過袋子。
「怎麼沒有,我明明看著鼓鼓囊囊的。」
王婆子把袋子翻轉過來,用力一倒。
嘩啦啦。
一堆畫得歪歪扭扭的符籙,和一本書掉在草地上 ,除此之外,連一塊下品靈石的影子都沒有。
王婆子撿起那幾張符籙,看了一眼,氣得破口大罵。
「這什麼破玩意!」
「這符文全斷了,靈氣一絲都沒有,這全是廢符。」
「全是畫廢的垃圾!」
柳紅不信邪,撿起一張火球符,往裡面注入靈力。
符紙毫無反應,連個火星都沒冒出來。
真是一堆廢紙。
柳紅氣急敗壞,一腳把廢符踩進泥里。
「這神經病!居然拿廢符裝門面!」
二人的目光落在那本線裝書上。
柳紅氣得胸口起伏,撿起地上的書,她拍了拍上面的土,看清封面上的字。
《陰陽合歡秘典》。
柳紅翻開一看,裡面畫著各種不堪入目的雙修姿勢。
王婆子湊過來,看清書里的內容,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
「這殺千刀的陳二河。」
「來相親,送春宵丹,兜里還揣著這種下三濫的功法!」
「咱們被這傻子給騙了。」
柳紅把書摔在地上,同樣破口大罵。
「王八蛋,居然敢耍老娘。」
「虧老娘還以為他是個老實人,鬧了半天是個色中餓鬼!」
「一個畫符的,心眼子怎麼這麼多!」
柳紅不知是凍得還是氣的,渾身直哆嗦,看著地上的一堆破爛,欲哭無淚。
「娘,咱們白忙活了。」
「這根本不是真正的儲物袋,這就是個樣子貨!」
「咱們被那小子騙了!」
王婆子,腸子都悔青了。
為了這麼個破袋子,連夜跑路,家當全扔在坊市了。
兩人越想越虧。
迷神香搭進去了,名聲也臭了,結果搶了個裝廢紙的假貨。
王婆子咬著牙,雙眼滿是怨毒。
「不行,咱們不能就這麼算了。」
「紅兒,咱們回坊市。」
「去找李嬸,讓她把陳二河叫出來,還咱們個公道。」
「不能就這麼算了!」
柳紅將地上的書撿起塞進懷裡。
「行,咱們這就回去,老娘非扒了他的皮。」
「我要讓他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兩人剛站起身,兩人正商議著回坊市的計劃,林子四周突然竄出十幾個黑影。
為首的壯漢扛著一把大環刀,滿臉橫肉,看著王婆子柳紅母女,咧嘴一笑。
「喲,荒山野嶺的,居然還有兩個送上門的肥羊。」
「兄弟們,把她們捆了,帶回山寨。」
柳紅和王婆子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這是遇上劫修了!
兩人剛想跑,就被幾個嘍囉按在地上,五花大綁。
「饒命啊,各位大爺饒命。」
王婆子扯著嗓子乾嚎,被嘍囉一巴掌扇在臉上。
王婆子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各位好漢饒命!」
「我們只是路過的散修,身上什麼都沒有啊!」
柳紅也嚇壞了,縮在王婆子身後不敢出聲。
刀疤臉走上前,用刀背挑起地上那個假儲物袋。
「什麼都沒有?」
「那這是什麼?」
刀疤臉撿起地上的《陰陽合歡秘典》,又從柳紅懷裡搜出了那個裝春宵丹的小瓷瓶。
拔開瓶塞聞了聞。
刀疤臉眼睛一亮,大笑起來。
「春宵丹!」
「還有雙修功法!」
「你們兩個玩得挺花啊。」
刀疤臉的目光落在柳紅身上。
柳紅穿著紅色薄紗,身段窈窕,在山風中凍得瑟瑟發抖,更是顯得楚楚可憐。
刀疤臉咽了口唾沫,把大刀插在地上。
「弟兄們,今天咱們走桃花運了。」
「把這兩個娘們帶回山寨!」
幾個劫修聞言如狼似虎地撲上來,用繩子把兩人捆了個結實。
王婆子和柳紅連哭帶嚎,被一路拖上了山。
半個時辰後,黑風寨的聚義廳內。
劫修老大坐在虎皮交椅上,手裡拿著那本《陰陽合歡秘典》,看得津津有味。
柳紅和王婆子被押在大堂中央,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一個小嘍囉把搜出來的東西呈上去。
「老大,這女人身上就只有這一瓶春宵丹,還有雙修功法。」
「除此之外再沒別的了。」
「窮得叮噹響,連半塊靈石都沒有。」
劫修老大拿起小瓷瓶聞了聞,又翻了翻《陰陽合歡秘典》。
他抬起頭,視線落在柳紅身上。
柳紅穿著紅色薄紗,身段妖嬈,凍得瑟瑟發抖,楚楚可憐。
老大咧嘴一笑,露出滿口黃牙。
柳紅滿臉淚水,心中悲憤交加。
完了。
落到劫匪手裡,自己這清白身子保不住了。
刀疤臉合上書,目光在柳紅身上掃來掃去。
「穿這麼清涼,還帶著春宵丹。」
「看來你是懂規矩的。
「好啊!」
「老子正愁這雙修功法沒人陪我練,你這就送上門來了。」
「這小娘皮長得水靈,正好給老子當個壓寨夫人。」
柳紅如墜冰窟。
她明白清白保不住了,在這劫修窩裡,反抗就是死路一條。
她咬著嘴唇,眼含淚水,認命地低下頭。
劫修老大指了指柳紅。
「你,把身上的薄紗脫了。」
柳紅閉上眼睛,淚水滑落,咬著嘴唇,雙手顫抖著去解身上的薄紗。
罷了,為了活命,只能認命了。
薄紗滑落,掉在地上。
柳紅縮著身子,等待著接下來的屈辱。
聚義廳里的嘍囉們眼睛都直了,直咽口水。
劫修老大滿意地點點頭。
刀疤臉站起身,走下台階,撿起地上的紅色薄紗。
他看都沒看柳紅一眼,轉身走到王婆子面前。
把薄紗扔在王婆子臉上。
「老太婆,你把地上的薄紗撿起來。」
王婆子呆住了。
柳紅也睜開眼睛,滿臉錯愕。
「大王,我撿它幹嘛。」
劫修老大一拍桌子,大喝一聲。
「讓你穿上,你就穿上!哪那麼多廢話。」
「你穿上這身薄紗,助老子修行。」
柳紅傻眼了,王婆子也傻眼了。
聚義廳里的嘍囉們全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一個小頭目大著膽子湊上前。
「老大,您這口味…」
劫修老大一腳把小頭目踹飛。
「滾一邊去,老子就喜歡這種有歲數沉澱的,你們懂個屁。」
「這小娘們連練氣二層都沒有,雙修有個毛用。」
王婆子顫顫巍巍地撿起薄紗。
「大王,我這把老骨頭,經不起折騰啊。」
劫修老大冷哼一聲。
「少廢話。」
「老子說你行,你就行。」
「趕緊穿上,跟我進後堂。」
王婆子拿著薄紗,欲哭無淚。
柳紅光著身子站在旁邊,獨自凌亂。
她怎麼也想不通,自己這般姿色,居然輸給了自家老娘。
老大的口味,真是異於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