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我吃飯?向我請教醫術問題?」
沈若薇的家中,蘇牧掛斷許知意的電話之後,輕笑一聲。
他剛才隨便一想,就知道許知意的心思了。
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他啊!
他怎麼選?
那當然是去赴約。
許知意的顏值不弱於沈若薇,還保留著元陰,是一個非常好的雙修對象。
他又不是什麼道德君子,送上門的機緣,沒有不要的道理!
這是杭城第一醫院附近的一個公寓小區,環境安靜,安保也不錯。
許知意的公寓在十二樓,蘇牧按下門鈴,不到十秒,門便從裡面打開了。
一抹清雅動人的身影映入蘇牧眼帘。
許知意今日特意精心收拾了一番。
她沒有穿嚴肅的白大褂,而是穿著一條簡約的米白色針織長裙,面料柔軟貼身,襯得身姿纖細窈窕。
一頭烏黑的長髮松松挽起,幾縷碎發垂落在鬢角,柔和了她清冷的眉眼。
作為典型的白狐系美人,她的眉眼狹長清媚,眼尾微微上挑,自帶一種清冷疏離的驚艷感,肌膚白皙如雪,氣質乾淨又清冷。
只是……
蘇牧目光微微下移,心中暗暗搖了搖頭。
確實不大。
不過也不要緊,他更看重的是許知意的元陰之力,不是這個的大小,再說,大有大的好,小有小的妙。
「許醫生今日這般打扮,很美。」
蘇牧用商務性的語氣誇獎了一句。
「蘇先生過獎。」許知意很平靜地回了一句,側身讓出位置,聲音清冷:「蘇先生,請進。」
蘇牧邁步進入房間,目光快速掃了一遍。
面積不大,一室一廳的格局,但收拾得極為整潔,客廳的茶几上還擺著幾本英文醫學期刊。
餐廳的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幾道菜,葷素搭配,賣相不錯。
「隨便做了幾個菜,不知道合不合蘇先生的口味。」許知意抬手示意蘇牧入座。
蘇牧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的菜,開口稱讚道:「一看就很好吃,看來許醫生的廚藝不錯。」
「以前在國外讀書的時候練的,國外的飯菜太難吃了。」
許知意拿起酒瓶,給蘇牧倒了一杯紅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兩人碰了一杯之後,各自拿起筷子開始吃飯。
閒聊幾分鐘之後,蘇牧與許知意又碰了一杯,開口問道:
「許醫生,你說要向我請教醫術,不知有何疑問?你說來聽聽。」
許知意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
她抬眸看向蘇牧,目光清澈而直接,沒有閃躲,也沒有迂迴。
多年學醫與醫生生涯,讓她習慣了凡事直來直去,該是什麼病就是什麼病,該怎麼治就怎麼治,沒必要遮遮掩掩。
尤其眼下要談的事,關於她母親的性命,更是讓她沒有半分心思鋪墊拉扯。
她放下酒杯,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蘇先生,我請你來,不是要請教醫術問題。」
蘇牧沒有意外,只是靜靜看著她,等她繼續說下去。
「你說你只給自己家人治病,那……」許知意停頓一下,拿出了自己的籌碼,「如果我願意當你的女人,我母親算不算你的家人?你能不能給她治病?」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坦蕩,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羞怯。
蘇牧看著她,沉默了兩秒,然後輕笑一聲:「許醫生,你見過嘉寶,也見過薇薇的。」
許知意明白蘇牧的意思,她非常坦誠地講出了自己的內心想法:
「我從小到大沒有喜歡過任何人,時間全部給了醫學,本來就沒有想過要結婚,所以我可以不要名分,不需要你對我負責。」
「於我而言,情愛從來不是人生的必需品。」
「但我母親,她是我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人,如果能治好她的病,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
許知意異常堅決地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蘇牧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目光沉靜地注視著她。
見狀,許知意開口問道:
「蘇先生不說話,難道是看不上我?我應該長得還算漂亮吧?」
許知意雖然沒談過戀愛,但從高中開始,追求她的人就絡繹不絕,她對自己的長相還是很有信心的。
就算與沈若薇這個大明星相比,她也不覺得自己差多少。
「許醫生很漂亮,我要說看不上,那是騙人的。」
蘇牧很坦誠地回道。
「那蘇先生在猶豫什麼?」許知意頗為不解。
不等蘇牧回答,她仿佛想到了什麼,又開口道:
「是不是我在國外留過學,所以蘇先生擔心我的私生活混亂?」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可以理解,不過我自己絕對是潔身自好的,現在還是完璧之身,嗯,原裝的,不是補過的完璧之身。」
「蘇先生如果實在不放心,我可以先去做體檢。」
許知意一板一眼地說道,就像是上班時候列醫囑一樣。
蘇牧擺了擺手:「那倒不用,我相信你。」
開玩笑,他的洞察秘術,比任何醫學檢查都靠譜。
「那蘇先生是擔心我破壞你的家庭嗎?這一點也請蘇先生放心,我絕對不會!我以後只會在蘇先生有需要的時候出現。」
許知意這是真心話。
她本來就對結婚與男女情愛之事沒有興趣,要不是為救自己母親,她大概率會單身到老。
「這個啊,我一點也不擔心。」蘇牧笑了笑,坦然道出隱秘,「薇薇並不介意我身邊有別的女人。」
許知意一愣,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意外:「這怎麼可能?」
沈若薇可是大明星,年輕、漂亮、有錢,怎麼可能會接受自己的男人還有別的女人?
她覺得,蘇牧多半是在忽悠她。
「那沈女士還真是大氣。」許知意敷衍了一句,然後把話題拉回主題,「蘇先生既然什麼都不擔心,那你的決定呢?答應我的提議嗎?」
「嗯,我答應你。」
蘇牧點了點頭。
這個女人還挺有意思的,看得出來是真對男女情愛之事很淡漠,就是不知道一會在床上的時候,會不會也是如此冷靜理性?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的一身合歡本領,就有用武之地了。
當初在天玄大陸之時,一位佛門女修,號稱七情六慾斷絕,結果經過他的深入改造後,跟他在床上玩得比誰都花。
許知意緊繃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但她沒有表現出過分的激動,只是點了點頭:
「好!那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隨時可以要求我履行義務。」
「不等我先治好你母親的病再說?」蘇牧問道。
「用不著,用人不疑,我相信你。」許知意平靜地回了一句,接著話鋒一轉,「當然,如果你騙了我,那我也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蘇牧無視許知意的威脅,笑了笑:「放心,這世上沒有我治不好的病。」
他並不是在吹牛,作為曾經的渡劫期大能,要是連凡俗世界的病都治不好,那他真是白修仙了。
「所以,你今天需要我履行義務嗎?」許知意雙目直視蘇牧,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希望你需要,這樣你就不能反悔了。」
蘇牧將杯中酒一飲而下:「許醫生誠意相邀,我自然不能拒絕。」
「好,我先去洗澡。」
許知意站起身來,轉身走向浴室,步伐平穩,背影挺直。
浴室的門合上,很快傳來水聲。
蘇牧來到沙發上坐下,目光掃過茶几上那幾本醫學期刊。
最上面一本翻開的頁面正好是關於漸凍症的最新研究綜述,頁邊密密麻麻寫滿了批註。
十五分鐘後。
水聲停了。
浴室門打開,許知意走了出來。
她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真絲睡袍,腰間松松繫著一條帶子,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濕漉漉的長髮散在肩頭,水珠沿著發梢滴落,洇濕了領口一小片布料。
她素淨的臉美得清冷純粹,偏偏眼尾那一抹天然的上挑,又平添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她走到蘇牧面前,停下腳步。
「我準備好了,該你去洗了。」
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像是在說「術前準備已完成」。
「許醫生,」蘇牧的聲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你這語氣,我聽起來像聽醫囑一樣。」
話音落下,他走入浴室,快速洗了個澡,然後裹著浴袍出來了。
蘇牧走出浴室時,客廳的燈已經關了。
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床頭燈調到最暗的光,是一種介於看清與看不清之間的琥珀色。
蘇牧推門走進。
許知意背對著門口站在床邊,雙手垂在身側。
月白色的真絲睡袍還在身上,只是系帶不知什麼時候鬆了,領口從一側肩頭滑下去,露出一截精緻的鎖骨。
聽見腳步聲,她轉過身來。
她的表情仍然平靜,但握住睡袍衣襟的指尖微微泛白。
蘇牧注意到這個細節,笑了一下:「許醫生也會緊張?」
「有一點。」許知意坦誠得一如既往,接著又補了一句,像是在給自己做診斷,「心率大概一百一,交感神經興奮,腎上腺素分泌增加,嗯,這是正常應激反應,過一會兒應該會自行緩解。」
蘇牧忍不住笑了一聲。這個女人有意思,緊張到心跳一百一,嘴上還在背書。
他沒再給她繼續分析生理指標的機會,伸手握住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細,腕骨突出,脈搏確實跳得很快,一下一下撞擊著他的指腹。
「許醫生,」蘇牧的聲音壓得低了些,帶著一點笑,「現在你不是在手術台上,不用對自己這麼嚴格。」
「好。」
許知意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在做術前最後的心理建設,然後抬起雙手,主動解開了睡袍的腰帶。
月白色的真絲順著肩頭滑落,堆疊在腳踝邊。
她的身體很白,鎖骨下方有一顆極小的痣,像落在雪地上的一個頓號。
蘇牧的目光緩緩遊走。
確實如他之前所判斷的,許知意的胸前並不豐盈,但那形狀生得精緻。
許知意沒有躲開他的目光,坦然說道:
「蘇先生,我提前聲明一下,我雖然解剖過不少人體,但對這件事完全沒有經驗,你如果想體驗好一點,可能需要多引導我。」
蘇牧被她這副做術前談話的架勢逗得不行,雙手扶住她的肩頭,把她輕輕放倒在床上。
許知意順從地躺下去,長發散開鋪在深灰色的枕套上,身體在床單上繃成一條直線。
「許醫生,」蘇牧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放鬆一點,不然明天你會疼。」
「我知道,骨骼肌過度緊張會導致下部痙攣,增加疼痛概率。」許知意盯著天花板,口齒清晰,「但知道和做到是兩回事,我正在努力。」
蘇牧覺得自己如果不堵住這張嘴,這個女人能一直分析下去。
他低下頭,吻住了她。
臥室的空氣開始變得潮熱。
窗玻璃上蒙了一層薄霧,外面的城市燈光,隔著霧氣變成模糊的光斑,像被水化開的金色墨點。
蘇牧的動作始終保持著一種遊刃有餘的掌控感。
許知意努力想保持理性,斷斷續續地說了一些話,像是「這個角度的神經末梢分布確實……」,但這句話的後半段變成了一個壓進枕頭裡的悶哼。
「我感覺有些失控。」
許知意的頭髮散在枕頭上,白狐般的眼尾此刻不再是清冷疏離,而是濕漉漉的,像浸了水的胭脂。
蘇牧伸手撥開貼在她臉頰上的一縷濕發,說:「那就別控制,服從你的天性。」
這句話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許知意沒有再說話,但她的手臂收緊,將蘇牧拉向自己。
窗外夜色深沉,臥室里的兩道呼吸聲糾纏在一起,時而錯開,時而重疊。
在此過程中,蘇牧發現了一個秘密。
一個令他無比驚喜的秘密!
許知意,堪稱是先天雙修聖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