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孟舒這句話,霍清璇心中湧現出一股不妙的感覺。
她皺了皺眉,快速問道:
「出什麼事了?」
孟舒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一份文件遞到霍清璇面前,聲音都有些發抖:
「剛剛收到醫藥監管局的通知,咱們的新藥上市申請,被駁回了!」
「被駁回了?」霍清璇滿臉震驚:「這怎麼可能?我們的手續齊全,並且都合乎規範,怎麼會被駁回?」
她接過孟舒手上的文件,快速翻看起來。
當看清醫藥監管局的回覆之後,霍清璇的眉頭皺了起來。
駁回理由只有短短一句話:
「經審查,該藥品臨床試驗治療效果數值存疑,暫時不予批准上市,待核查清楚後再做審批!」
霍清璇指著這句話,問孟舒道:
「存疑是什麼意思?」
孟舒回道:「我剛才打電話給醫藥監管局了,他們懷疑我們的臨床試驗數據作假。」
霍清璇滿臉的不理解:
「我們的三期臨床試驗,是在公立大醫院做的,有完整的流程數據,全程都有記錄,他們為什麼會懷疑?」
「因為我們的新藥,治療效果太好了。」
孟舒給的答案,讓霍清璇震驚了:「就因為效果太好,他們就懷疑?就不批准我們的藥上市?」
「對,是這樣的。」
孟舒很無奈地點了點頭。
霍清璇直接怒了:
「這是什麼道理?」
「你現在就幫我約江南省醫藥監管局的人,我要親自上門拜訪。」
「好。」
孟舒點了點頭。
五分鐘之後,霍清璇帶人離開霍氏集團,直奔江南省醫藥監管局而去。
……
與此同時。
白曼妮的家中。
客廳地板上,放著四個大紙箱,外加兩個行李箱。
這就是白曼妮收拾好的全部家當。
「老公,東西有點多,要不我叫個搬家公司?」
白曼妮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蘇牧。
「不用。」
蘇牧神識微動,將四個大紙箱與兩個行李箱全部收入了儲物戒指之中。
看見自己的行李瞬間消失,白曼妮嚇得驚呼一聲:
「啊!我的東西去哪裡了?」
「別慌,在我這裡。」
「哪呢?哪呢?」
白曼妮一臉茫然。
蘇牧抬起左手,將無名指上的儲物戒指在白曼妮眼前晃了晃:「在這個儲物戒指裡面。」
「啥?儲物戒指?就是小說里那種,裡面有個空間,能放好多東西的那種?」白曼妮眼睛瞪得溜圓,「老公,你沒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到家再慢慢說,走吧。」
「哦哦!」
白曼妮機械地點了點頭,腦子裡還是一團漿糊。
她跟在蘇牧身後出了門,直到坐進蘇牧車裡,才稍微回過神來,時不時偷瞄一眼蘇牧手上的戒指。
「這真是儲物戒指嗎?」
「我老公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東西?」
白曼妮憋了一肚子的問題想問,但蘇牧說到了家再說,她便乖巧地忍著。
主打一個乖巧懂事!
這就是合格金絲雀的自我修養!
約莫半小時後,車子緩緩駛入玉峰雲境。
白曼妮又震驚了。
玉峰雲境,杭城頂尖的高檔別墅小區,住在裡面的人非富即貴。
她以前只能在網上看看這個小區的照片,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這輩子居然還有住進這種地方的一天。
直到到達8號別墅,下車跟著蘇牧進入別墅內部後,她整個人都還處於一種暈乎乎的狀態。
「二樓和三樓都有空房間,我陪你去挑一間。」
蘇牧隨口對白曼妮說道。
白曼妮回過神來,有些拘謹地點頭:「好。」
得知蘇牧的老婆在三樓後,白曼妮選擇了二樓一間靠南的臥室。
站在白曼妮選擇的房間裡,蘇牧神識微動。
四個大紙箱與兩個行李箱,整整齊齊地出現在房間地板上。
「我的東西!」
白曼妮忍不住驚呼出聲。
此時,她完全沒心思去管自己的這些行李。
她三兩步走到蘇牧面前,急不可耐地追問道:「老公,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快給我說說!」
「你坐下,聽我慢慢說。」
等白曼妮坐好後,蘇牧把自己是修仙者的事,告訴了她。
聽完之後,白曼妮整個人都陷入呆滯之中。
她是想攀個高枝啊,但沒想過能攀這麼高的高枝啊!
這可是神仙啊!
她白曼妮何德何能,居然能成為一個神仙的女人?
就算只是當一個金絲雀,那都是她祖墳冒了青煙。
「這是真的吧?」
白曼妮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啊,痛痛痛……」
感受到強烈的疼痛後,白曼妮確定自己不是做夢了。
「老公,我這是走了什麼運啊!」
「不行,我回頭得去廟裡還願去,上次許願說我想要一個金龜婿,這靈得有點離譜了!」
白曼妮猛地撲入蘇牧懷中,語無倫次地說道。
「你倒是接受得挺快,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啊。」
蘇牧輕輕一揮手,將白曼妮腿上自己掐出來的淤青消除了。
「對啊,我相信老公你不會騙我的!」白曼妮眨了眨眼睛,布靈布靈地看著蘇牧。
她都親眼看見蘇牧使用儲物戒指了,還有什麼不信的?
這時,白曼妮的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接通了電話。
聽電話對面的人說完話之後,她回了一句:
「沒事,不用擔心,你們收下就是,具體情況我回頭再跟你們說。」
掛斷電話後,她抱緊了蘇牧幾分:
「老公,我媽打電話來說,錢家主帶人去我家餐館給我爸媽賠罪了,還把餐館所在商鋪的產權證送去了。」
「商鋪的產權所有人,已經變更為我了。」
「謝謝老公,都是因為你,我們家才能討回公道。」
蘇牧拍了拍白曼妮的背:「小事而已,你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沒人能欺負你。」
「嗯。」
白曼妮重重點頭,對蘇牧這句話毫不懷疑。
便在兩人深情相擁的時候,蘇牧的手機響了。
「喂,媽。」
蘇牧接通了電話。
電話另一頭傳來蘇母陳秋蘭略顯焦急的聲音:
「小牧,家裡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