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出了什麼事?你慢慢說。」
蘇牧安撫了自己母親一句。
雖然國家安排去保護他爸媽的人應該還沒有到位,但有他給他爸媽的護身法器在,他爸媽不會遇到危險。
只要人沒出事,蘇牧就不會慌。
「是這樣的……」
蘇母陳秋蘭在電話中把事情告訴了蘇牧。
聽完之後,蘇牧沉聲回道:
「我知道了,媽您別擔心,我現在就去醫院看一看,問問具體情況,放心,有我在,表姐不會有事的。」
他剛掛斷電話,白曼妮便關切地問道:
「老公,出什麼事了?」
蘇牧回道:「我表姐受傷出院了,我現在要去看一下。」
白曼妮馬上站了起來:
「表姐傷得嚴重嗎?我跟你一塊去醫院看表姐吧?」
蘇牧搖了搖頭:
「不用了,你就在家收拾吧,我自己去就行了。」
「好的。」白曼妮很乖巧地回了一句。
接著,她又補充了一句:「如果有需要我做的,老公你隨時跟我說。」
蘇牧微微點頭,走出了白曼妮的房間。
在前往車庫的路上,他先給沈若薇打了一個電話,說自己有事,讓沈若薇去接嘉寶放學。
然後,他又給許知意打了電話,說了她表姐蔣晴在杭城第一醫院住院的事,讓許知意查一下他表姐的情況。
打完兩個電話之後,蘇牧開車離開了自己的別墅。
在前往杭城第一醫院的路上,蘇牧回想著他媽剛才說的事。
蔣晴是他親大姨的女兒,比他大三歲,小時候經常帶他一起玩。
後來各自上中學之後,因為學業繁忙,才往來沒那麼緊密了,不過放假的時候,也都會見面。
據他所知,蔣晴從閩省的一所重點大學畢業之後,進入了閩省一家國企地產公司工作。
怎麼會突然在杭城受傷住院呢?
具體情況,他媽也不清楚,只知道他大姨也是今天才接到的醫院通知,現在還在趕往杭城的路上。
至於他大姨父,很多年前就病逝了。
他媽很著急,就讓同在杭城的他趕緊去看看。
如果嚴重的話,就幫蔣晴治療一下。(他爸媽都知道蘇牧是修仙者,見80章。)
大約二十分鐘之後,蘇牧抵達了杭城第一醫院。
他走到住院部的時候,許知意已經等在住院部門口了。
看到蘇牧,許知意馬上迎上去挽住了蘇牧的胳膊:
「老公,我剛查了一下,表姐在十樓的脊柱外科住院部,我帶你上去。」
「好。」
蘇牧點了點頭,跟著許知意往電梯間走去。
在路上,時不時有醫生護士跟許知意打招呼。
他們看到許知意與蘇牧很親密的樣子,心中都很震驚。
因為許知意作為杭城第一醫院最漂亮的女醫生,個人情感問題很受同事們關注。
他們從未聽說過許知意有男朋友,現在卻冷不丁看到許知意與一個男生如此親密,難免會覺得好奇:
「許醫生,這是你男朋友嗎?」
「對,是我男朋友。」
許知意坦然承認,完全不擔心別人說閒話。
一方面,當初嘉寶住院的時候,蘇牧就來過兩次,一次辦出院,一次複查,都是她親自負責的。
所以除了她之外,醫院裡幾乎沒別人知道蘇牧是嘉寶的爸爸。
另一方面,就算有同事知道了說閒話,她也不在乎,大不了換個醫院上班就是。
因為蘇牧的外形過於突出,所以這些醫生護士們聽到許知意的回答後,都稱讚蘇牧很帥,兩人很配。
坐電梯到了十樓,許知意對蘇牧輕聲說道:
「老公,我剛才跟脊柱外科的主任打了招呼,給表姐換了一間單人VIP病房,環境安靜些。」
蘇牧點了點頭:「好。」
很快,兩人來到蔣晴的病房門口。
但,兩人並沒有馬上進去,而是在門口說起了蔣晴的傷勢。
「老公,我查看了昨晚的急診記錄,表姐送來的時候,已經昏迷。」
「面部有掌摑造成的多處軟組織挫傷;腹部遭受腳踢外力,造成了脾臟破裂;還因為外力推倒摔傷,出現外傷性腰椎骨折。」
「另外,表姐的血液中,含有大量酒精,說明表姐昨晚喝了大量酒。」
「綜合這些因素,我覺得表姐的傷,大概率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聽完許知意的介紹,蘇牧的臉色沉了下去。
這傷勢,可真不輕!
等他一會兒問清楚兇手,必定饒不了此人!
想了想,他問道:「我表姐沒被人侵犯吧?」
許知意搖了搖頭:「沒有,表姐身上沒有被人侵犯過的痕跡。」
蘇牧點了點頭,不再說話,推門而入。
單人VIP病房寬敞明亮,沙發、電視、獨立衛生間一應俱全。
病床上躺著一名穿著藍白條紋病號服的年輕女人。
她的臉色蒼白,臉頰和脖頸處還有幾片淤青,即便如此,仍能看出她五官清秀溫婉。
雖然比不上許知意這種絕色,但也絕對稱得上是美人。
這個年輕女人,自然就是蘇牧的表姐蔣晴。
聽到有人推門進來,蔣晴抬頭一看,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小牧?你怎麼來了?」
「我媽給我打電話,說你在杭城受傷住院了,大姨還在趕來的路上,讓我先過來看看。」
蘇牧走到床前,目光掃過她身上的傷,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厲色。
以他的眼光,很輕易就確認了,這些傷確實是被人打的。
那個兇手,死定了!
這時,許知意走上前,柔聲道:「表姐你好,我是許知意,蘇牧的女朋友,也是這家醫院的醫生。」
蔣晴看著許知意,眼中閃過驚艷之色:
「知意你好,你長得可真漂亮,小牧有你這個女朋友,有福了。」
「對了,剛才護士說是許醫生幫我換的病房,就是你安排的吧?真是麻煩你了!」
「不麻煩,應該的。」許知意溫聲回了一句。
待兩人相互認識後,蘇牧臉色一正,沉聲問道:「表姐,到底出了什麼事?」
聞言,蔣晴的臉上浮現出憤怒之色,把昨晚發生的事,告訴了蘇牧與許知意。
「昨天,我跟公司總經理來杭城談合作。」
「我們公司準備跟一家大型國企地產公司的江南省分公司合作,在杭城寧江區拿一塊地開發項目。」
「白天基本把項目談成之後,雙方領導就說晚上一起聚餐慶祝。」
「晚上的飯局,合作方的總經理還請了寧江區官府的一個領導,結果我被這個人盯上了。」
「他跟合作方總經理一直灌我酒,讓我『拎壺沖』,為了工作,我忍了。」
「但後來,這人想對我動手動腳,我忍無可忍,直接推開了他。」
「這個人惱羞成怒,直接動手打我,合作方總經理也跟他一起打我。」
她說到這裡,聲音有些發抖:「後來,我就昏迷了,今天早上醒來就發現在醫院了。」
許知意聽得雙眼冒火,當即怒罵出聲:
「這兩個混蛋,簡直畜生不如!」
「還有,你的領導沒有阻止這兩個人渣的暴行,也不是個東西。」
罵完,她對蔣晴說道:
「表姐,你放心,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她知道,以蘇牧護短的性格,絕對不會放過傷害蔣晴的人。
事實也確實如此。
無論是那個寧江區官府的人,還是蔣晴公司合作方的總經理,在蘇牧眼中,都已經是死人了。
「表姐,打你的那兩個人,叫什麼名字?」
蘇牧緩緩開口問道。
蔣晴還沒來得及回答,蘇牧的手機先響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蘇牧站起身來,對許知意說道:
「你先陪下表姐,我媽的電話,我出去接一下。」
「好的。」
許知意點了點頭。
蘇牧拿著手機,走出了病房。
他前腳剛離開,後腳病房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接著,一個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