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他最看重的靈石。
在儲物戒指內,簡直是堆積如山。
粗略一掃,中品靈石几十萬,上品靈石近十萬,甚至還有七八百極品靈石。
「嘖嘖,不愧是丹鼎宗大長老,這身家可比一般的元嬰後期豐厚多了,還得是煉丹師會賺錢啊!」
蘇牧很滿意地感慨了一句。
要是放在重生前,這點靈石他不屑一顧,但現在,卻是天大的收穫。
有了這一批靈石,他的修為提升起來就簡單多了。
除了靈石之外,空間中還有數十個玉瓶,裡面放著各種丹藥。
回元丹、養魂丹、天靈丹、定靈丹……
大部分都是元嬰修士使用的丹藥,且品質上等。
對此,蘇牧不覺得意外。
畢竟是丹鼎宗的大長老,雲虛子的煉丹技藝,還是挺厲害的。
緊挨著丹藥的,是各種靈藥。
數百株靈藥被保存在玉盒之中,雖然歷經歲月,但因為在儲物戒指之中,又有獨門禁制封存,所以藥性保存得還算完好。
「三百年份的赤血參、五百年份的天罡花、八百年份的龍紋草……」
蘇牧一一掃過,這裡面的很多靈藥,幾乎都不可能在藍星上找到。
甚至,有一些靈藥放在天玄大陸,都是珍稀貨!
也就因為雲虛子是一名高等級煉丹師,才能收集到這麼多靈藥。
靈藥旁邊,是一些法寶,包含了進攻、防禦與輔助等類別。
蘇牧掃了一眼,大部分是極品靈器,小部分是上品靈器。
唯有一把劍身上刻著「驚雷」二字的金色飛劍,達到了靈寶層次。
不過,以他現在金丹初期的修為,極品靈器使用起來都費勁,更別說靈寶了。
略過這把靈寶飛劍不提,在這些靈器之中,蘇牧最感興趣的,是兩件極品飛行法器。
一件名為青雲舟,是大型多人飛舟,展開後體型百丈上下,樓閣艙室齊全,可載數十人。
另一件名為流雲梭,是單人飛梭,體型小巧,只供一人乘坐。
雖然同為極品靈器,但流雲梭的速度,要比青雲舟更快,只是乘坐體驗不如青雲舟。
盤點完法寶,蘇牧的目光快速掠過一排排整齊碼放的玉簡。
這些玉簡通體瑩白,散發著溫潤的光澤,正是修仙界通用的傳承玉簡,包含各種功法與煉丹術。
不過,蘇牧對這些東西完全不感興趣。
作為曾經的渡劫期修士,他掌握的功法之高深,完全不是雲虛子這個元嬰後期能比的。
雲虛子的這些功法,對於藍星其餘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至寶。
唯獨在他這裡,只能算垃圾。
對此,蘇牧也不在意,他本來也不需要什麼功法,有前面的靈石、丹藥、靈藥與法寶,便已經夠了。
「感謝老朋友的饋贈!」
蘇牧取下自己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將裡面的東西轉移到了雲虛子的儲物戒指之中。
這兩者的空間差距太大了。
舉個簡單例子。
原來那個儲物戒指,相當於只有一室一廳大小,而這個新儲物戒指,有一座大型購物中心那麼大。
蘇牧將舊儲物戒指扔到新儲物戒指之中後,又從新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口寶箱,將雲虛子的屍骨放了進去。
如果日後他有機會返回天玄大陸,就把屍骨送到丹鼎宗去,讓雲虛子這個故人落葉歸根。(目前的大綱設定,沒有離開藍星的計劃,如果有人想看請留言,作者君會考慮補充大綱,寫完藍星故事後再繼續寫。)
安置好雲虛子的屍骨後,蘇牧走出了這個墓室。
他要離開死亡谷,在崑崙山找個合適的地方閉關修養突破境界。
以他今天獲得的靈石資源,他從金丹期突破到元嬰期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到時候,會需要渡元嬰雷劫。
死亡谷這個地方,磁場詭異,雷暴頻發,絕對不是個適合渡雷劫的地方。
出了古墓之後,蘇牧用了大約十五分鐘,走出了死亡谷。
又過了半個小時,他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山洞,開始閉關修煉。
……
翌日。
夜。
帝都東三環一個豪華小區的一套公寓內。
青鸞拿著一罐啤酒,整個人窩在沙發里,頭髮松鬆散散地挽著,整個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頹喪。
在沙發前面的茶几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幾個空了的啤酒罐。
昨天打電話她向韋重山說了保安局內部可能有奸細的事,今天白天回到帝都後又為這事忙了一天。
忙著的時候還好,顧不上想昨天在古墓的事。
晚上回到家,四下無人,萬籟俱寂之時,昨天的事便如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湧上她的心頭。
「混蛋!」
青鸞猛地灌下一大口啤酒,咬牙切齒地罵道:
「花心大蘿蔔!渣男!都有四個女人了還想讓我當第五個!做夢去吧!」
她一邊罵,一邊又忍不住想起那個男人的臉,想起他說「要對她負責」。
「呸!誰稀罕!」
青鸞又灌了一口酒,眼眶卻莫名有些發酸。
她活了三十五年,從未對任何男人動過心,沒想到一動心,就栽在了一個花心渣男手中。
她的愛情,只存在了幾分鐘就宣告死亡了,她怎能不難受?
更讓她難以接受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忘不了那個渣男。
「啊!」
青鸞煩得把靠枕砸了出去,又狠狠喝了一口酒。
就在這時。
叮鈴!
她家的門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