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萬悅酒店的總統套房。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落在凌亂的大床上。
顧凌霜睜開眼,身邊已經沒人了。
她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發現居然沒有渾身酸痛發軟的感覺,不禁很是驚奇。
昨天她跟蘇牧,可是一直折騰到凌晨兩點才睡,而且最後她還是被蘇牧一記悶棍打暈過去的。
她本以為今天會很難受,沒想到不但一點難受的感覺沒有,反而是很舒服,好像有一股暖流在體內遊動。
想不明白,顧凌霜也沒有多想。
她穿好衣服,走進洗手間準備洗漱。
燈剛打開,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鏡子裡的那個女人,皮膚白得發光,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臉頰上透著一層健康的粉暈。
「這是我???」
顧凌霜湊近鏡子,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常年訓練,風吹日曬,皮膚雖然底子不錯,但總歸有些粗糙,而且也不白。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
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白?
而且,她臉頰上原本有一道淺淺的舊傷痕,現在也消失不見了。
顧凌霜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老公!」
她走出洗手間,衝出臥室,對著在客廳的蘇牧說道:
「我的皮膚突然變白了!臉上的舊傷疤也不見了!」
「正常,不用震驚。」蘇牧隨口解釋道:「這是你跟我雙修獲得的好處。」
「雙修的好處?」
顧凌霜有點茫然地看著蘇牧。
蘇牧進一步解釋道:
「我是修仙之人,你跟我雙修,身體會得到我體內靈力的滋潤,皮膚變好只是最基本的。」
「以後多雙修,你的體質會慢慢增強,容貌也不會衰老。」
「這麼厲害?」
顧凌霜瞪大了眼睛。
跟蘇牧雙修,就能增強體質,容顏不老,這要是讓那些豪門貴婦、世家千金知道,還不得瘋狂撲上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顧凌霜喃喃自語。
接著,她眼中迸發出狂熱的光芒:
「老公,早上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不如我們開一局吧!」
說完,她徑直撲向蘇牧。
作為一個體貼的男朋友,自家女朋友有這樣的要求,蘇牧自然不會拒絕。
一番酣暢淋漓的晨練之後,兩人心滿意足地一起洗了個澡。
然後,蘇牧拿起酒店內線電話,讓總統套房的管家送早餐上來。
十幾分鐘之後,管家帶著服務人員,用餐車把早餐送了上來。
蘇牧與顧凌霜坐在餐廳,開始吃早點。
吃完飯後,蘇牧心神一動,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隻玉手鐲,輕輕推到顧凌霜面前。
「凌霜,這是我煉製的護身法器,我的女人人手一個,可以擋災避禍。」
「不管你遇到什麼危險,它都能保你一命。」
「謝謝老公,我很喜歡。」
顧凌霜看著蘇牧,眼睛亮晶晶的。
東西很珍貴。
但更珍貴的,是蘇牧的心意,是蘇牧對她身份的承認。
顧凌霜珍而重之地把玉鐲戴在左腕上,尺寸剛剛好,仿佛是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對了,你要不要搬來別墅一起住?薇薇她們都在,地方夠大。」
顧凌霜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搖了搖頭:
「暫時不了,我手下的人都在保安局杭城秘密基地,我住在駐地,辦起事來方便。」
「等回頭合適的時候,我再搬過去。」
蘇牧也不勉強,點了點頭:「行,你什麼時候想搬都行。」
吃完早餐後,蘇牧帶著顧凌霜,像普通情侶一樣,在杭城玩了一天。
對於向來只知訓練與任務的顧凌霜來說,這是無比新奇的體驗,她覺得很有意思,玩得很開心。
當然,顧凌霜高興,最主要是因為有自己喜歡的男人陪著她。
晚飯後,兩人分開。
本來蘇牧要送她回去,但顧凌霜不讓,說有規定,保安局在杭城的秘密駐地不能對外透露。
對此,蘇牧很是無語。
他真要找這個地方,太簡單不過了。
不過,顧凌霜非要守規矩,他也就不勉強了。
看著顧凌霜遠去之後,他也返回了玉峰雲境的自家別墅。
顧凌霜回到保安局在杭城的秘密駐地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她剛回到自己房間,韋青就找了過來。
看見顧凌霜的第一眼,韋青就震驚了。
「凌霜姐,是你嗎?」
她瞪圓了眼睛,一個箭步衝上來,圍著顧凌霜轉了三圈,上上下下地打量,活像在看什麼珍稀動物。
「不是,凌霜姐,你昨晚幹什麼去了?怎麼一天不見,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皮膚又嫩又白,臉上容光煥發,美得冒泡啊!」
「快說快說,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也想變美!」
韋青急不可待地催促顧凌霜道。
「你遲早能享受到。」
顧凌霜在心中嘀咕了一句。
她知道,韋青遲早會是她的姐妹。
但她現在不打算把自己已經成為蘇牧女人的事告訴韋青,免得打擊韋青。
所以,顧凌霜隨口編了一個理由:
「哦,昨晚我跟秦婉阿姨一起吃完飯後,她帶我去一個高端美容院做了個全身護理。」
「可能是美容的效果不錯吧。」
「是嗎?」韋青狐疑地眯起眼睛,湊近了盯著顧凌霜的臉看,「什麼美容項目能一夜變白?毛孔都看不見了!這效果也太逆天了吧!」
她正要繼續追問,顧凌霜的手機響了。
顧凌霜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她媽媽打來的電話。
「餵?」
電話那頭,傳來她母親孟霜華的聲音,帶著哭腔:
「凌霜,你爺爺病危了!醫生說可能撐不了幾天了,你趕緊回來一趟,見你爺爺最後一面。」
顧凌霜的臉色一下子白了。
「我馬上訂機票,我馬上回帝都!」
掛斷電話,她強壓著內心的悲傷與驚慌,對韋青說道:
「小青,我爺爺病危,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我得立刻回帝都。」
「這邊的事,就暫時交給你全權負責了!」
「好!這邊有我,你放心!」韋青點了點頭,安慰顧凌霜道:「你別著急,老爺子一定會沒事的!」
「嗯!」
顧凌霜用最快的速度訂了最近一班直飛帝都的機票,簡單收拾了東西就直奔機場。
她因為太驚慌,完全沒想起可以求助蘇牧,讓蘇牧帶她飛回帝都。
當天晚上十點。
顧凌霜抵達了帝都的軍部總醫院。
她按照家裡給的信息,幾乎是跑著來到了高幹病房區的一間VIP病房。
她的父親顧寒山、母親孟霜華和弟弟顧凌霄,都守在病房中。
雖然此時已經是晚上,但依然有醫生在,甚至不止一個。
這些醫生正圍在病床附近,低聲討論著病情。
「爸、媽,爺爺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
顧凌霜進入病房後,無比焦急地問道。
孟霜華見到女兒,眼淚又落下來了:
「醫生說,已經病入膏肓了,現在是找了協合的專家教授來會診,看能不能找到辦法。」
顧寒山與顧凌霄沒有說話,只是滿臉悲傷。
因為醫生們在會診,所以顧凌霜沒有上前打擾,只是滿臉擔憂地看向病床方向。
病床上的老人閉著眼,面容枯槁,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的起伏。
正是顧凌霜的爺爺,顧定遠。
這是一位從戰火里走出來的老將軍,當年麾下千軍萬馬,退休後依然是軍中最德高望重的幾位老人之一。
耐心等待十分鐘之後。
顧定遠的主治醫生陳教授走到了顧家人的面前。
「陳教授,我爸的病怎麼樣了?有沒有辦法治好?只要能治好,我們顧家不惜任何代價!」
顧寒山沉聲說道。
聞言,陳教授長長地嘆了口氣:
「老爺子的肝癌已經到了終末期,癌細胞擴散到了全身,肝、肺等多處器官都在快速衰竭。」
「剛才我們會診的時候,已經想了各種辦法,但仔細分析之後,都可不行。」
「我們真的沒有任何辦法了。」
「現在能做的,只是儘量減輕老爺子的痛苦,讓他能走得安祥一些。」
孟霜華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捂著嘴泣不成聲。
顧凌霜的眼眶中,也浮現出淚水。
顧凌霄這個平日裡吊兒郎當的大小伙子,紅著眼眶,死死攥著拳頭。
顧寒山雖然勉力保持著冷靜,但聲音也在顫抖:
「陳教授,你是國內肝膽外科最權威的專家,請你一定再想想辦法,顧家會牢記你的恩情!」
陳教授搖了搖頭,滿臉無奈:
「顧將軍,我只是個醫生,不是神仙,人力有窮盡啊!」
神仙?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轟然劈開了顧凌霜腦海中的迷霧。
對啊,凡人不能救,神仙能救啊!
她怎麼就忘了自己的男人是修仙者了!
有蘇牧出手,她爺爺肯定能救!
「爸,媽,我有辦法,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顧凌霜快步走出病房,來到一個安靜的地方,顫抖著手,撥通了蘇牧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
「老公。」
顧凌霜一開口,聲音就帶上了哭腔:
「我爺爺病危,醫生說沒辦法了,讓我們準備後事,我求求你,救救我爺爺吧。」
電話那頭,蘇牧很冷靜地安撫顧凌霜道:
「別著急,把地址發給我,我馬上過去。」
「讓醫生吊住你爺爺的命,只要你爺爺還有一口氣在,我就能保他平安無事。」
「好的,那我等你來。」
顧凌霜掛斷電話,將地址發給了蘇牧。
……
另一邊。
杭城。
玉峰雲境8號別墅。
蘇牧收起手機,對身邊的白曼妮交代了兩句。
白曼妮是前兩天回家的,她已經正式從航空公司辭職了,變成了閒人一個。
蘇牧告知白曼妮,他要去帝都一趟,讓白曼妮這幾天照顧嘉寶,接送嘉寶上幼兒園。
對此,白曼妮自然是滿口答應,她本身就很喜歡嘉寶這個小可愛,非常樂於照顧嘉寶。
隨後,蘇牧穿好衣服,來到外陽台。
很快,一道青色的流光沖天而起,撕裂夜幕,直奔帝都而去。
(提前預告:大高潮要來了,這一次男主去帝都,會弄清身世,跟王家與趙家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