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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完啦!江澈把病人給治死了

2026-10-20 07:25:48 作者: ai小花貓

  搶救室里,心電監護儀「滴……滴……滴」地響。

  江澈站在搶救床邊,手裡捏著注射器,眼睛盯著監護儀上的數字。

  血氧八十五,心率一百二,血壓九十的六十。

  每一個數字都在往下掉。

  「江醫生,病人瞳孔散大了。」

  急症科值班護士劉敏的聲音在抖。

  他聽說過江澈的醫術。

  所以,這一次才這麼放心的讓江澈來做。

  加上,病人的病屬於婦產科。

  婦產科的魏琳主任生病住院,今天是江澈值班。

  為了救人,現在只能將希望寄托在江澈身上。

  「我看見了。」

  「江醫生,要不要叫上級?」另一個護士小聲問,語氣里全是焦慮。

  「我就是值班醫生。」

  「可你才轉正……」

  江澈沒理她,繼續推藥。

  他的手很穩,穩得不像一個剛轉正的住院醫師。

  但後面幾個護士的眼神,已經開始互相交換了。

  「這人到底行不行啊?」

  「不知道,看著年輕。」

  「急診科老趙今晚請假了,不然哪輪得到他?」

  「你說他會不會把人治死?」

  「別胡說。」

  嘴上說別胡說,但每個人心裡都在打鼓。

  此刻,就算是劉敏也開始有點慌。

  錢多多躺在搶救床上,臉色從蠟黃變成了灰白。

  嘴唇發紫,指甲發青。輸液管里的液體一滴一滴往下掉。

  江澈放下注射器,又搭上她的脈。

  細。

  

  弱。

  幾乎摸不到了。

  「系統,什麼情況?」他在心裡喊。

  【叮!患者體內X-17毒素與解毒劑正在中和,但患者本身存在重度感染,心肺功能正在衰竭。】

  系統聲音冰冷。

  【建議立即氣管插管,上呼吸機。】

  「插管!」

  「什麼?」劉敏愣了一下。

  「我說,氣管插管。現在。」

  「江醫生,這……這要通知家屬……」

  「通知什麼通知,先救人。」

  護士們手忙腳亂地準備插管器械。

  江澈戴上手套,掰開錢多多的嘴,喉鏡伸進去。

  聲帶暴露,導管進入。

  一氣呵成。

  「接呼吸機。」

  「接上了。」

  「參數調好,潮氣量四百五,頻率十六,peep五。」

  「好的。」

  呼吸機開始工作,錢多多的胸廓被動起伏。

  監護儀上,血氧從八十五爬到八十八。

  然後又掉回八十三。

  「江醫生……」劉敏的聲音變了調。

  「別慌。」

  「可是……」

  「我說了,別慌。」

  江澈盯著監護儀,腦子飛速運轉。

  解毒劑在起作用,但太慢了。

  錢多多的身體已經被感染掏空,現在心臟就是一台快要報廢的發動機。

  「腎上腺素一毫克,靜推。」

  「推了。」

  「阿托品零點五毫克,靜推。」

  「推了。」

  「多巴胺,兩百毫克入液,靜滴。」

  「滴上了。」

  監護儀上,心率從一百二跳到一百四,然後掉到一百一。

  又掉到九十。


  「江醫生,心率在掉。」護士的聲音尖了。

  「看見了。」

  「要不要叫上級?」

  「不用。」

  「可是……」

  「你再說一句,給我出去。」

  護士閉嘴了。

  但眼眶紅了。

  整個搶救室,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所有人都盯著監護儀。

  那個數字在跳,在掙扎,在往下掉。

  一百一。

  一百。

  九十。

  八十五。

  八十。

  「江醫生……」

  劉敏慌亂了,她之前就聽說,江澈用鋼筆就能夠救人的事跡。

  可現在看著……

  不像啊。

  下一刻。

  劉敏傻眼了。

  「江醫生,病人,她……她的手腳冰涼了。」

  江澈低頭看了一眼錢多多的手。

  指甲已經完全紫了,皮膚上浮著一層灰。

  監護儀上的數字繼續掉。

  七十五。

  七十。

  六十五。

  「滴——」

  長長的一聲。

  然後,變成了一條直線。

  搶救室里,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呼吸機送氣的聲音。

  劉敏捂住了嘴。

  另一個護士轉過頭,眼淚掉了下來。

  「江醫生……她……她走了……」

  江澈站在原地,看著那條直線。

  手裡還攥著注射器。

  「江醫生?」劉敏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要不要……通知家屬?」

  「通知吧。」

  江澈的聲音很輕。

  「還有,通知值班領導。」

  「好。」

  劉敏按下搶救室牆上的呼叫器,又拿起電話,撥了值班領導的號碼。

  江澈低頭看著錢多多。

  「好好躺著休息吧,三天後,你將會獲得新生。」

  ……

  與此同時。

  搶救室外面。

  周明遠靠在牆上,手機屏幕的光打在他臉上,映出一種詭異的笑容。

  他在算帳。

  錢多多名下三套房,一套在江城市中心,兩百平,市值八百萬。一套在省城,學區房,六百萬。還有一套在海南,度假用的,四百萬。

  加起來,一千八百萬。

  再加上她公司的股份,每年分紅至少兩百萬。

  還有那隻翡翠鐲子,那顆鑽戒,那輛保時捷。

  「嘖嘖嘖。」

  周明遠忍不住嘖出了聲。

  他今年二十八,跟錢多多結婚三年。三年裡,他受夠了。

  受夠了她的丑。受夠了她的粗俗。受夠了她晚上睡覺打呼嚕,像台柴油發電機。

  受夠了她在外面跟別的老闆喝酒,回來吐他一床。受夠了她心情不好就拿他撒氣,罵他是「吃軟飯的廢物」。

  「我是吃軟飯的,怎麼了?」

  周明遠在心裡冷笑。

  「軟飯硬吃,才是本事。」

  他翻到微信,點開一個備註叫「寶寶」的聊天框。

  「寶貝,快了。再等幾天,我就能光明正大地娶你了。」

  對方秒回:「真的?那個醜八怪……」

  「噓。別亂說。她還在搶救。」

  「那你什麼時候能拿到錢?」

  「快了。醫生已經在治了。按我的計劃,再過一會兒……」


  周明遠沒有打完這句話。

  因為搶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護士推著一張病床走出來。

  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白布。

  從頭到腳,蓋得嚴嚴實實。

  周明遠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老婆?」

  他衝上去,聲音顫抖。

  「老婆,你怎麼了?」

  他掀開白布一角。

  錢多多閉著眼,臉色蠟黃,嘴唇發紫。沒有呼吸,沒有心跳。

  死了。

  真的死了。

  周明遠愣了一秒。

  然後,他的眼淚,刷地下來了。

  「老婆!老婆你醒醒啊!」

  他撲在病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老婆,你死得好慘吶。」

  「你怎麼就這麼走了?」

  「你走了,我怎麼辦啊?」

  「我們還沒生孩子呢。」

  「你答應我要給我生個大胖小子的。」

  「老婆——」

  他的哭聲,在凌晨的走廊里迴蕩。

  幾個護士站在旁邊,面面相覷。

  一個年輕的小護士,眼眶都紅了。

  「這位家屬,您節哀……」

  「節什麼哀!」周明遠猛地抬頭,滿臉淚痕,「我老婆才二十五,二十五啊。」

  「她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沒了。」

  「你們醫院怎麼治的?」

  「你們賠我老婆。」

  江澈從搶救室里走出來。

  他靠在門框上,看著周明遠表演。

  那哭聲,那眼淚,那表情。

  影帝級別的。

  「周先生。」

  江澈走過去。

  「你老婆的情況,我很遺憾。」

  「遺憾?」周明遠猛地站起來,揪住江澈的白大褂。

  「你遺憾有什麼用?我老婆死了。」

  「你把她還給我。」

  「你把她還給我。」

  江澈低頭,看著揪著自己衣領的那雙手。

  「周先生,你先鬆手。」

  「我不松。」

  「你松不松?」

  「不松。」

  江澈嘆了口氣。

  「周先生,你老婆的遺體,需要送到太平間。」

  「根據醫院規定,非正常死亡病例,需要保留遺體,等待進一步檢查。」

  「預計三天後才能讓家屬領走屍體。」

  周明遠的手,鬆了。

  「檢查?檢查什麼?」

  「死亡原因。」江澈說得平靜,「你老婆的病情很複雜,我們需要確認死因。」

  「這是流程。」

  「流程?」周明遠的眼睛轉了轉,「行,檢查就檢查。但我先說好,我不追究你們醫院的責任。」

  「我老婆本來就有病。」

  「你們盡力了。」

  「我不怪你們。」

  「但死亡證明,你們得給我開。」

  江澈看著他。

  「死亡證明,要等屍檢報告出來才能開。」

  「屍檢?」周明遠的聲音變了,「還要屍檢?」

  「對。這是規定。」

  「什麼狗屁規定?我老婆都死了,你們還要在她身上動刀子?」

  「周先生,這是為了明確死因。」

  「我不需要明確,她就是病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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