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蘇羽,這是你的警棍和手銬,每個人都要領的。」
一個胖乎乎的年輕男子遞給了蘇羽一副銀燦燦的手銬和一根漆黑的警棍。
接過裝備的蘇羽,只覺得整個人的感覺變了。
他,拿到了自己的專武。
剛才的年輕男子,張虎也是注意到身體發出輕微顫抖的蘇羽,語氣中不免得帶著幾分擔心。
「蘇羽,你這是怎麼了?」
隨後張虎想到了什麼,輕輕地嘆了口氣,道,
「新人第一次就參加這種級別確實有些難為你了。」
「白金瀚可是咱們大昌市裴氏集團下的產業,裡面的水真的太深了,尤其是那個裴墨舟。」
「要不要我叫一下李局,你這次就在局裡面整理文檔吧。」
「不...不行。」蘇羽猛地抬起頭,一下子急了,語氣急促強硬:
「我既然是入職了大昌市公安局,怎麼能逃避自己的責任。」
蘇羽的眼睛微微眯起,握著警棍的手暗暗攥緊,喃喃道:
「更何況,這次查抄的對象還是這個裴氏集團的裴少。」
「我真是想親自會會他。」
前不久,在解決完吳天和吳悅這對父女的問題後,執法者系統獎勵給了蘇羽雙倍身體素質。
之前的蘇羽一秒能掄出七棍,現在的他想挑戰自己,能不能一秒掄出十四棍!
大昌市,市北有條街,這條街面上清一色的酒吧和KTV。
當然這些酒吧和KTV也都只是一些開胃小菜。
大昌市最大的地下賭場就隱藏這些酒吧和KTV之中。
而這些酒吧、KTV和地下賭場全都姓裴,裴墨舟的裴。
「哦,齁齁齁齁!」
「接著奏樂,接著舞!」
年輕俏麗、衣著暴露的少女在這舞台之上跳著大尺度的艷舞,春光四濺。
不懷好意、人模狗樣的男子用著輕佻、不加遮掩的眼神掃視著台上的女子。
101看書 101 看書網超好用,𝟏𝟎𝟏𝐤𝐤𝐬.𝐜𝐨𝐦等你讀 全手打無錯站
昏暗的光線下,這些男男女女散發出的荷爾蒙就像是房間內五顏六色的霓虹燈。
忽然,帶著墨鏡的裴墨舟出現在門口,一個又一個走過,然後他們無不回頭與小聲議論著他那邪魅的長相。
而他直接無視了周圍人投射來的驚訝目光,徑直地來到酒吧深處,推開了一道暗門,扶著自己的腰走了進去。
房間內,一個挺著大肚腩的中年男人裴墨舟走了過來,連忙起身站了起來,皺著眉頭抱怨起來:
「裴少,你終於來了啊。」
「你可得給小的做主啊,我從十八歲就開始跟在老爺身後做事,這麼多年我給裴氏集團做了多少事。」
中年男子抱著裴墨舟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著:
「當初裴少你要繼承公司的時候,我當時可是全力支持,我還把我的股份賣給您了。」
「現在政府要查藍天報社的事情,老張他竟然要卸磨殺驢啊。」
砰的一聲。
裴墨舟一臉嫌棄地將抱著自己小腿的中年男子踹開,皺起了眉,冷冷道:
「卸磨殺驢?讓你去給頂罪就是卸磨殺驢了?」
「上面發了瘋的一樣查這個藍天報社,報社明面上的老闆和所有員工都被關進了裡面。」
「他們都知道藍天報社是裴少集團的子公司,不讓你去,難道還讓我去?」
裴墨舟的話音落下,地下的中年男子微微一愣,隨後反應過來,哈哈大笑了兩聲,表情一沉。
「裴墨舟,你以為你是誰,老子這麼多年打打殺殺過來了。」
中年男人忽然站起身,露出猙獰的表情,大有一副同歸於盡的勢頭。
「你一句話就讓我去頂罪,你當我是三歲小孩?」
「逼急了老子,大不了咱們一起完蛋。」
「你說什麼?同歸於盡?」
裴墨舟稜角分明的臉上眉頭緊蹙,凌厲的目光定定地看了面前的中年男人。
下一秒。
裴墨舟忽然拿起桌上擺著的菸灰缸狠狠朝他的腦袋上砸了過去,又重又狠,玻璃制的菸灰缸一角粘上血。
中年男人只覺得一陣暈眩,他半跪在地上護著腦袋,萬萬沒想到裴墨舟會直接動手。
裴墨舟孤直的身影站在他面前。
「我可沒把您這位集團的元老當成小孩,可我知道你現在家裡就有一個三歲的小孩。」
「這麼多年你和你老婆一直生不出孩子,前幾年,你的那個秘書小情人給你生了個大胖小子。」
裴墨舟把玩著帶血的菸灰缸,漆黑的雙眸俯瞰著腳下的中年男人。
「你說你要是和我同歸於盡,你的大胖兒子可怎麼辦呢?」
裴墨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絲充滿威脅的邪魅笑容。
房間內陷入了沉默,中年男子陷入了猙獰。
幾分鐘後。
撲通一聲,中年男子徹底癱軟在地,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吐出了幾個字。
「我....我答應,別傷害我家人。」
裴墨舟笑了,修長的手指用紙巾溫柔地擦拭著染血的菸灰缸,漫不經心地說道:
「這才對嗎,我裴家就是大昌市的天。」
「大昌市醫院,給我做手術那個沙比……還有蘇羽,等這一陣過去,我一個一個找他們算帳!」
處理完事情後,裴墨舟走出了房間,來到了他在這個酒吧專屬座位。
他無視所有來搭訕的人,手指滑動通訊錄,毫不猶豫地選擇林夕月的名字撥打了過去。
裴墨舟淡淡的開口,嗓音卻有點沙啞。
「林小姐,馬上來市北的侍神酒吧。」
「裴墨舟,你什麼意思,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
「呵呵。」裴墨舟冷冷一笑,「女人,你在激怒我!」
「我現在火氣真的很大,如果你不想你奶奶爺爺和那個叫蘇羽的男人出事就乖乖聽話。」
「給你二十分鐘,來不及,你知道我的手段。」
「你....」片刻後,電話中傳來林夕月不甘的聲音。
「好,我知道了。」
…………
侍神酒吧前,包裹著嚴嚴實實的林夕月在門口站了好久才鼓起勇氣推開了門。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到酒吧,還是被強逼著的。
她一把推開門,酒吧里燈光非常的昏暗,屋頂旋轉迷離的光夾雜著男男女女的荷爾蒙撲面而來。
林夕月很快就找到了裴墨舟的位置。
裴墨舟還是那一件緊身的西服,只不過領口處的紐扣解開,裡面的白襯衫消失不見,露出深V形狀。
身上酒精、 香菸和種種不知名的氣味攪在一起。
「裴墨舟,你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放過蘇羽。」
「你先把這杯酒喝了。」
裴墨舟將自己搖晃了二十分鐘的高酒杯遞到林夕月面前,語氣強硬。
「好,我喝了這杯酒之後,你再也別糾纏我了。」
林夕月端起玻璃杯一飲而盡,把空杯放在吧檯上,看向裴墨舟。
她發現裴墨舟正不懷好意地盯著自己,嘴角掛著一絲邪魅的笑容。
裴墨舟這是在笑什麼什麼?
下一秒。
奇怪的畫面湧入她的腦海,目光漸漸變得赤紅。
不對勁,這酒絕對不對勁,後勁怎麼這麼大。
難道說,裴墨舟給酒裡面加藥了?
林夕月喘息不定,心臟在胸膛里砰砰亂跳, 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放心,發熱是正常現象。」
裴墨舟緩緩靠近林夕月的臉頰,用著修長的指尖撥過林夕月額間的髮絲細長。
最後用手捏著林夕月的下巴,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他就像是到了春天的野生動物般,粗暴地低下頭。
可就在這個時候,砰的一聲。
「掃黃打非,都給我抱頭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