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這個女人叫小月。
小月是昌工大學大三學生,可是今晚她在宿舍接到一通神秘的電話後,趁著舍友睡著悄悄離開了宿舍,打車去了市內最大的一間酒吧。
沒想到,來到酒吧的小月就被霸總哄騙喝了一杯下有迷藥的酒。
更讓她絕望的還有,這個酒吧就是給她下藥霸總的地盤。
她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下,可以說是誰也救不了她了。
林夕月有些後悔,她或許不應該來這裡見裴墨舟。
可是....她來不來有什麼區別嗎?
反正在這大昌市,還有什麼事情是裴墨舟這個裴氏集團的霸總做不到的嗎?
要是她今晚不來,說不定裴墨舟一怒之下,強行將她綁過來,甚至還會傷害自己的爺爺奶奶,以及幫了自己的蘇羽。
現在她主動來,最起碼沒有牽扯到其他的人。
呵呵~~~
林夕月苦澀一笑,望著昏暗燈光下,裴墨舟不斷貼近的臉頰。
她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而就在她徹底絕望之時,一道熟悉的聲音響在她的耳中。
這聲音,像是蘇羽?
一聲呵斥,打斷裴墨舟的動作,他回過頭去看。
只見一身嶄新藍色制服的蘇羽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酒吧的門口。
「蘇....蘇羽。」
裴墨舟咬牙切齒地從嘴裡擠出了蘇羽的名字,眼神泛著寒氣,全然不像之前面對林夕月那般柔和。
自從藍天報社造謠蘇羽之後,裴墨舟可以說為這件事情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裴氏集團被上面重點關注,他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請出裴氏集團幕後的靠山出面調和。
可就算是這樣,他裴氏集團第二大股東兼元老也被推出抵罪。
更過分的還有,他那天被氂牛頂進醫院後,大昌市人民醫院的那群庸醫竟然都不打麻藥給他動手術。
他被死死地困在手術台上,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年輕醫生猛掏自己的腸子。
這一切,都是蘇羽惹出來的。
裴墨舟恨不得把蘇羽給碎屍萬段。
只是這段時間他一直都在養傷,外加政府對他們多加監管,他分不出精力去收拾蘇羽。
可現在,這個讓裴墨舟恨得牙痒痒的蘇羽竟然主動找上了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裴墨舟推開了昏昏沉沉的林夕月,身心全都被門口的蘇羽填滿。
「這下你可算是落到我的手上了,真以為自己換了身皮就能來我裴墨舟面前撒野了?」
裴墨舟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不禁挑了挑眉,將白色衣袖捲起,露出一截冷白卻線條分明的手臂。
林夕月真切地感受到周圍氣氛為之一變,看向站在門口的蘇羽,催促著。
「蘇羽,快走,你快走。」
「這裡是裴墨舟的地盤,你搞不過他的。」
「走啊!!」
「還想走?」裴墨舟雙手抱胸,語調猛地拔高。
「晚了!」
「來人,給我把他圍住!」
下一秒,黑暗中,酒吧暗處走出來了十幾個戴著銀色指虎的黑衣壯漢。
他們四散開,將獨自一人闖入的蘇羽給團團圍住。
「怎麼,你們這是不配合我們公安執法,看樣子還想襲警?」
蘇羽毫不避諱地直視裴墨舟的眼神,將佩戴的執法記錄儀正對上囂張的裴墨舟。
「哈哈哈,襲警?襲警又怎麼了?」
「在這條街上,我裴墨舟才是天!」
「凍手!」
「誰卸下蘇羽的一條胳膊,我給他一百萬!」
在裴墨舟開出的巨大金錢誘惑下,這些黑衣壯漢沖昏了頭腦,一窩蜂地看著蘇羽攻去。
昏暗的燈光下,蘇羽手持一把漆黑鐵製警棍,眼眸中閃著猩紅色的亮光。
內心狂喜,若不是執法記錄儀有著錄音功能。
蘇羽說不定都能癲狂大笑起來。
上當了,終於上當了!!
面對十幾個帶著指虎的壯漢的襲警,此時的蘇羽可以做到無限制正當防衛。
「呵呵~~~」
「一個人就敢來查我們裴氏集團的產業,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裴墨舟擺弄著修長而指骨分明的手指,看向蘇羽的眼神滿是戲謔。
時隔一個月, 裴墨舟的心情從未像此刻這般愉悅。
「來,林小姐,讓你好好看看,敢動我的女人的下場是什麼。」
裴墨舟捏住林夕月的下巴,強制地將林夕月的目光移向蘇羽的方向。
「裴墨舟,你個瘋子!」
「哈哈哈,我就是瘋子,一個愛你愛到無法救藥的瘋子。」
「你...無..恥」
林夕月的意識越來越模糊,整個人充滿了絕望。
今晚,她和蘇羽怕是都要完.....
不對!
她看到了什麼!
蘇羽這傢伙到底是在幹些什麼!
唰唰唰————
蘇羽揮舞著警棍,警棍帶著呼嘯的風聲,如狂風暴雨般朝著周圍黑衣壯漢落下!
在蘇羽的雙倍身體素質和鐵製警棍下,酒吧內驟然響起不絕於耳的哀嚎聲。
快,太快了。
警棍被蘇羽甩出了殘影,剛剛聽到聲音,蘇羽手中的警棍便結結實實打在了他們的嘴上!
痛,太痛了。
一棍下去,被打中的人便直挺挺地栽倒在地,身體傳來的劇痛,讓他瘋狂的扭動著身體。
「啊啊啊!!!」
「不敢了,警官,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別打了,別打了!!!」
裴墨舟的這些手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連哭帶喊,嚎啕大哭。
此刻酒吧內一片死寂。
林夕月呆呆的望著這一幕。
昏昏沉沉的腦子一下子清醒不少,嘴唇微動,可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連自信滿滿的裴墨舟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十幾個人沒打過蘇羽?
裴墨舟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嘴角原本鬆弛的嘴角緩緩收平。
他順手抄起地上的一把棒球棍,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和自信。
「廢物,一群廢物,還得讓我親自上場。」
看到拿著棒球棒朝著蘇羽走去的裴墨舟,林夕月心中剛剛重燃的希望再次澆滅。
裴墨舟,聽高中的同學討論過。
他可是從八歲就開始跟在他爹後面搶地盤,打架鬥狠誰也不怕。
蘇羽強是強,可是裴墨舟也不弱,更何況裴墨舟還有幫手。
「蘇羽,後面!」
林夕月撐著昏昏欲睡的身體,耗盡全身力氣提醒激戰的蘇羽注意身後的裴墨舟。
「晚了!」
裴墨舟的動作很快,可蘇羽更快。
蘇羽下意識地作出反應掏出警棍轉身回擊。
砰的一聲,警棍和棒球棍相撞。
「嘶~~~」
力量好大,反應也好快。」
裴墨舟倒吸一口涼氣,對自己的偷襲失手感到驚訝。
但他沒有冒然反擊,而是迅速後撤步,與蘇羽拉開一定距離,然後甩了甩自己有些麻木的手臂。
握緊手中的棒球棍,裴墨舟擺好架勢再次攻來。
正如林夕月聽到的消息,裴墨舟的格鬥經驗很豐富。
他預料到了蘇羽下一步會用鞭腿攻向自己的下盤,並且早早地做好的準備。
手中的棒球棍早早地等待著蘇羽的攻勢。
下一秒,蘇羽竟然真的如裴墨舟所料。
裴墨舟邪魅一笑。
但下一秒,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嘎吱一聲。
他手中的棒球棍在和蘇羽小腿相撞的一瞬間。
棒球棍竟然斷了。
他完全預料到了蘇羽的進攻,甚至早早準備,可最後卻是完全抵擋不住。
在裴墨舟愣神之時,蘇羽手中的警棍隨之而來。
砰的一聲。
蘇羽就將他掄倒在地, 然後將他死死地摁在地上,動彈不得。
咔嚓一聲,伴隨著清脆的手銬上鎖聲音。
「裴墨舟,我現在以襲警罪,組織黑惡勢力罪等罪名,對你進行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