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劉市長的兒子在離開的時候,竟然威脅我!」
尤其是劉市長,兒子,威脅這幾個字蘇羽咬得特別得重。
聲音響徹在眾人的耳旁,眾人聽得大腦嗡嗡作響。
不是,哥們?
剛剛才懟完劉市長,劉市長現在的臉還都黑著呢?
蘇羽不擔心擔心這件事之後,劉市長會不會針對他。
反而還在挑釁劉市長,繼續朝著劉市長發起進攻。
追著殺也不是這麼一個殺法的啊?
蘇羽這個傢伙真的就是一點也不害怕劉市長嗎?
張南天和鄭副市長兩個人沒有服過什麼,蘇羽算是第一個了。
「好,好,好!」
劉市長一直積壓在心中的憤怒在此刻終於是爆發。
蘇羽剛才的質問他還能忍下去,畢竟是他那個愚蠢的兒子主動惹事。
守著張南天和鄭副市長他們這些人的面,他強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
甚至還讓人把他兒子給抓了進去。
這已經夠給蘇羽、給張南天和鄭副市長他們這些人面子了。
可蘇羽卻還是不依不饒,現在又說什麼,他兒子劉天然在剛剛離開的時候威脅了他。
從蘇羽口中吐出來的字,都像一個個巴掌狠狠地抽在他的臉上。
可以說,此時此刻是他劉啟元這一輩以來,最窩囊,最黑暗的時候。
要是他這都能忍,他也別叫劉啟元了,也別當大昌市的市長了。
他直接就田小草的劇組,和田小草結婚,兩個人組成大窩囊和老窩囊吧。
「蘇羽,你說劉天然威脅你了。」
劉啟元板著臉,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蘇羽,沉聲道:
「他什麼樣子,我還能不知道,他之前想把人帶走是不知道他的同學犯下了這些事。」
「現在他知道了錯誤,他心生愧疚,自我反省還來不及,怎麼還會威脅你。」
「蘇羽小同志,你是不是聽錯了。」
「又或者是是故意在污衊劉天然,是有什麼人在背後指使你這麼幹嗎?」
「要是你拿不出什麼證據,誣陷一個市長,這可不是一個小問題。」
劉啟元陰森森地看著蘇羽,表情有些不屑。
這個蘇羽還真的是太蠢了,太年輕了。
別說是不是蘇羽在胡說,就算是劉天然真的威脅了他,又能怎麼樣。
蘇羽真的能拿出什麼證據嗎?
劉天然威脅蘇羽的話,聲音很小,就只有劉天然和蘇羽兩個人聽到。
或者說再多一個人,當時站在劉天然身旁的公安局張副局長也聽到了。
但有什麼用,張副局長肯定是站在他這一邊的。
蘇羽說劉天然威脅他了。
那他還說蘇羽威脅劉天然了呢。
這種沒有一點準確證據的話,蘇羽也敢說,真是是太蠢了。
「是啊,我怎麼可能威脅蘇警官呢?」
這個時候,劉天然也湊了上來,他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我已經是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我也願意配合調查。」
「現在市委這麼多領導在這,我怎麼可能會當眾威脅蘇警官。」
劉天然覺得勝券在握,藏在陰影里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只要坐視了蘇羽沒有證據就污衊他,他絕對能讓蘇羽吃不了兜著走。
「沒有證據,你憑什麼誣陷我一個遵紀守法的老實人。」
噗嗤一聲。
蘇羽忍不住,笑了。
這個傢伙,到底是在說什麼東西。
劉天然不愧是劉啟元的兒子,父子兩個都是這麼厚臉皮,睜眼說瞎話。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
劉啟元抓到了蘇羽的破綻,死死地咬住這個問題不放。
「李局長,這就是你們大昌市公安局的警察嗎?」
劉啟元冷笑著看向公安局長李安,眼眸中透著冷血的涼薄,一字一字頓道。
「自己剛剛誣陷了人,不想著好好道歉,現在竟然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表情。」
「這是要幹什麼,你們是怎麼培訓的幹部,還有沒有紀律。」
「這....這....」
面對劉市長的全面反擊,張南天和鄭副市長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肉眼可見的凝重。
這下蘇羽確實是莽撞了。
沒人物證,也沒有人證,就說劉天然威脅他。
張南天和鄭副市長知道以劉天然的性子會說這種話。
可是沒有證據就不能證明劉天然說了。
誰質疑誰舉證。
蘇羽拿不出證據,這就是一件麻煩了。
不過,蘇羽這波團戰這麼好。
張南天和鄭副市長不幫蘇羽拆火,往後誰還敢幫他們開團。
「劉市長,你這話就傷人了。」
「哦?我傷人,傷誰了,蘇羽誣陷人還不讓人說了嗎?」
鄭副市長和張南天毫不示弱,目光直視著劉啟元,道:
「劉天然是真的沒說這話嗎?」
「在十分鐘前你劉市長沒來的時候,你知道你這個兒子都說了馬上話嗎?」
「我,張書記,還有大昌市全體市委常委可都聽得一清二白。」
「你這個兒子還要說殺了蘇羽全家呢!」
「這個問題,你要不要問問大昌市市委聽沒聽見!」
鄭副市長的話音落下,全場的氣氛再次陷入僵局之中。
「鄭副市長,你不要給我東拉西扯,劉天然之前說過什麼,我不清楚。」
劉啟元深知不能再剛才的問題上討論,他連忙話題,將問題重新扯回蘇羽的身上:
「但我現在知道,並且親眼看到了蘇羽他誣陷劉天然。」
「你怎麼看到的,我怎麼沒看到!」
「我就是看到了,有本事就讓蘇羽拿出證據來。」
爭吵到這,劉市長和鄭副市長兩個人已經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兩個人的話都失去了理智。
甚至都有些像小學生吵架的樣子。
看著劉啟元和鄭副市長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懟場面。
噗嗤一聲。
又有人笑了出來。
只不過這一次,不是蘇羽,是李安笑了出來。
張南天、劉啟元他們不知道蘇羽的情況,李安這個公安局局長還能不了解蘇羽這個傢伙嗎?
這種眾人都被蒙在鼓裡,只要他一個人知道真相的感受真的是太爽了。
劉市長還在要證據,要證據。
蘇羽他全身就是證據啊!
首先不提蘇羽那全身、已經武裝到腳趾的針孔攝像頭。
光是他全天二十四小時都開著的執法記錄儀,都夠劉天然和劉市長喝一壺的了。
不行了,一想到一會會發生什麼。
李安終於是沒憋住。
「李安,你怎麼也和蘇羽一樣笑了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將怒火轉移到自己身上的劉市長,李安卻一點都不害怕。
「沒....沒什麼,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因為李安知道,一會過後,有人就要社死,然後拼命找補現在的話。
一想到這,李安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
尤其是,李安的目光巧合落在蘇羽同樣不斷翹起的嘴角上。
此時此刻,李安和蘇羽仿佛回到了上學時候,老師在上面講課,自己和好兄弟壓著嘴角憋笑的場景。
噗嗤一聲。
劉市長還在呵斥李安,李安竟然又笑了出來。
這一笑,把劉市長又給整沉默了。
挑釁,李安也在挑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