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蘇羽這樣瘋狂挑釁他也就算了。
蘇羽年輕氣盛,不知道深淺,一時間上頭。
可為什麼李安也在瘋狂挑釁他啊。
蘇羽年輕,可李安不年輕了。
笑一聲還不夠,還要再笑。
劉啟元震驚。
劉啟元疑惑。
劉啟元釋然。
「李安,你這是在幹什麼呢。」
一旁默默觀看的張南天也是看不下去了,他趕緊出聲提醒起李安。
生怕李安等會情緒激動,說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話,將原本有利於他們的局面葬送。
「哦哦,張書記,真是對不起,對不起。」
「我這就向劉市長道歉。」
在很明顯的一番敷衍態度下,公安局局長李安看向了嘴角已經翹到天上去的蘇羽。
畢竟李安都已經向劉市長道歉了,他不能吃虧,也得讓劉市長給蘇羽道歉啊。
現在戰鬥已經開始,這場殘酷的鬥爭,沒有和解,只有你死我活。
現在李安的職位只是一個大昌市公安局局長。
他都沒有進入大昌市市委常委裡面。
在之前蘇羽和大昌市那些霸總的幫助下,李安晉升的政績明顯是足夠了。
現在就缺一個機會,一個位置。
而劉市長現在就給了他一個現場的機會,現場的位置。
李安肯定是不能升職到劉啟元這個市長的位置上,但是.....
要是劉啟元真的下去了,鄭副市長可就能上去,鄭副市長上去,他的位置也隨之空了下來。
更別說,劉市長一直都和大昌市公安局張副局長來往密切。
這已經不是李安想不想開團的問題,他被開團,說不定哪天被開團的就是他。
今天,就趁著有蘇羽這個大殺器在這。
李安就是要讓劉市長當眾下不來台,就是要滅一滅劉市長在大昌市的囂張氣焰。
在李安的一番眼神示意下,蘇羽微微點了點頭,表示自己得到了信號。
隨後他再再再次站了出來,沉聲道:
「劉市長不是想要證據嗎?這有什麼難的,我正好有。」
蘇羽一臉戲謔地看著表情茫然的劉啟元,笑道:
「我是一名警察,我怎麼可能在沒有確鑿證據的前提下就敢污衊人呢?」
「尤其這個污衊的對象還是劉市長的兒子。」
「我可不是昌武縣的鐵血女神探聶芳。」
正在監獄裡面踩縫紉機的聶芳不知道什麼原因又被蘇羽拿出來鞭屍了一遍。
「至於剛才為什麼笑,也是因為劉市長在沒有和我確認我有沒有證據的前提下,劉市長就篤定我沒有證據才笑的。」
「你....你有證據?」
這下,輪到劉市長和劉天然慌了。
他是怎麼都想不到蘇羽到底從哪弄來的證據,明明蘇羽一直都在他們眼前。
難不成蘇羽所說的證據是讓張副局長當人證。
一時間,張南天、鄭副市長和劉市長他們目光移向公安局張副局長的身上。
「不....不,我沒有聽到,我可沒有聽到劉天然威脅蘇羽的話。」
張副局長還指望著劉市長提拔他呢,這個時候怎麼可能會拆他的台。
「不不不,我說的不是張副局長的人證。」
聽到張副局長連連否定的話,蘇羽臉上的笑意更濃。
真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會有意外收穫。
他本沒想針對他們公安局的張副局長的,可沒想到他自己主動送上來。
想要證據,都想要證據是吧。
從剛才開始,蘇羽就等著這一刻呢。
在眾人的注視下,蘇羽就這麼水靈靈地取下自己身上的執法儀記錄儀,高高地舉在手上。
似乎是離著蘇羽的距離有些遠,鄭副市長用著怪異的眼神看著蘇羽手中的東西,問道。
「額....蘇羽,你這是拿的什麼?」
「執法儀記錄!」
蘇羽的話如同一道驚雷般在眾人轟然響起。
在場的每一個人表情各異,有震驚、有疑惑、有恐懼、有興奮。
但毫無疑問,在場的每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極其的精彩。
尤其是劉啟元,他向來穩健的身子竟也是一晃再晃,最後直接就是站立不穩。
踉踉蹌蹌地向後退去,幸虧是被一旁的吳秘書連忙扶住,這才沒有跌倒在地。
「劉市長,劉市長,你這是怎麼了?」
「是不是馬上要揭露真相,太激動了,沒關係,我這就播放證據。」
他回調視頻,將執法記錄儀上的音量調到最大,當著眾人的面按下了播放鍵。
「蘇羽是吧,老子記住你了。」
「你給老子等著的,你看我弄不弄你!」
執法儀記錄上頓時響起了劉天然的聲音。
劉市長之前臉上湧起的怒火如潮水般退去,僵在原地,一動都不敢動。
此時此刻,攻守徹底易勢。
蘇羽雙眼微微眯起,望著僵在原地的劉啟元,道:
「這個執法記錄儀專門記錄我們警察執法的情況,目的就是為了避免剛才發生的情況。」
「這也不怪劉市長,畢竟你不是我們警察,不知道我們警察出警是需要佩戴執法記錄儀的。」
「現在,劉市長,你還要什麼證據嗎?」
「又或者,劉市長還可以說我這是在污衊。」
「然後我把你兒子劉天然說這話的臉給調出來,當然是在省廳調。」
「畢竟我們警局的執法記錄儀可是直達省公安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