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劉市長不相信我剛剛給你調來的執法記錄儀上的視頻和聲音,咱們現在就能去省公安廳。」
蘇羽用著戲謔的眼神看著劉啟元,聲音很輕,但卻極具殺傷力。
「畢竟劉市長這張能夠顛倒黑白的嘴,說不定一會就能把我手中的執法記錄儀上的視頻說出ai合成。」
「又或者說執法記錄儀上面的內容不夠清晰,看不出視頻里威脅我的人就是你兒子。」
「劉市長已經是不相信我們大昌市等等公安系統了,我真想建議一起去省公安廳。」
「讓省公安廳的領導看看這這個威脅我的人是不是咱們大昌市劉市長的兒子劉,天,然。」
蘇羽的話直擊劉市長的靈魂,在如此明確的證據面前,一向善於詭辯的劉啟元終於是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他只能用著最為蒼白的話語,「不...不用了,是他,是他說的。」
「這件事,該怎麼樣處理就該怎麼樣處理。」
「全憑公安局的同志對劉天然進行審訊調查,這件事我會避嫌的。」
劉啟元幾乎是從自己的嘴裡擠出來的話,不情願但又不得不服軟。
「至於我的問題,我也會向市委、向張書記做出一份深刻的檢討。」
「具體怎麼處理,我在其中有沒有干預,調查過後,上級會給出一個公正的結果的。」
「這樣算是可以了嗎?」
劉啟元說完,無力地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這一次,是他輸了,輸得一塌糊塗。
自己的兒子鋃鐺入獄,雖說在他的運作下,只是會關上幾天,可還是要進去。
這也是幸虧劉天然沒惹出大麻煩,只是口嗨。
自己之前也都留了好幾手,沒把自己的人脈資源和劉天然這個混小子說。
劉天然也只是說他爹是市長,沒有直接找他手底下的人直接干預這件事。
要不然,剛才對他瘋狂輸出的就不是什麼蘇羽,也不是鄭副市長,而是張南天這個市委書記了。
「當然不行,劉市長你的問題解決了。」
「還有一個人的問題沒解決呢?」
蘇羽將目光投向將自己的身影隱藏在人群當中的張副局長,目光灼灼。
剛才蘇羽針對劉市長只是單純的針對,沒有別的目的。
畢竟就算是把劉市長弄下去,他一點好處也是撈不到的。
可要是把他們大昌市公安局的張副局長弄下去,蘇羽真的是能夠進步的。
更別說張副局長還主動送上門。
「剛才張副局長和我離得都這麼近,按道理說不應該沒聽見吧。」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可為什麼張副局長卻信誓旦旦地說你沒有聽到,這是不是給劉天然做偽證。」
「我希望這件事情能夠嚴查,讓紀委的同志好好查一查我們張副局長有沒有問題。」
蘇羽的話音落下,躲在在人群張副局長身體一僵,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是,這怎麼還有他的問題。
完了,完了,剛才原本是想賣給劉市長一個人情,這下卻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他的這張死嘴啊,為什麼剛才不說沒聽見或者沒聽清啊。
對於蘇羽的提議,張南天壓根都沒有猶豫。
他處理劉市長的問題還需要上報省里,但處理張副局長,只是一句話的問題。
「好,正好咱們大昌市剛剛上任的紀委書記就在這。」
張南天扭頭看向剛剛上任的大昌市紀委書記,沉聲道:
「對了,著重看看這個張副局長他的執法記錄儀有沒有開著。」
「要是開著,而且也從他的執法記錄儀聽到了劉天然威脅蘇羽的話,那他這就是做假證。」
「一個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長竟然敢做假證,這種害群之馬必須要嚴懲。」
張南天聲音壓得很沉,帶著一種不怒自威的壓迫感。
壓得張副局長喘不過氣,渾身上下身體開始發顫。
他知道,張南天這一次是真的動真格的了。
張副局長下意識看向他的靠山劉市長,投去求救的眼神。
可是劉市長現在能夠保住自己就不錯了,哪裡還顧得上他。
完了,這真的是要完了嗎?
難道他的仕途真的要到此為止了嗎?
不對。
忽然,張副局長腦海中想起一件足以改變扭轉戰局的事情。
他的執法記錄儀壓根就沒開,在之前辦案的時候,張副局長就常常不開執法記錄儀。
畢竟他經常會在辦案當中行個方便,賺些外快。
真是沒想到,他的這個「好習慣」竟然會在這個關鍵時候救他一命。
就在張副局長以為自己僥倖躲過一劫時。
「要是沒有開著。」張南天頓了頓,用著一種更為嚴厲的語氣說道,
「那他也算是白幹了這麼多年的大昌市公安局副局長,連蘇羽這個這個剛入職不到一年的新人都知道執法過程要打開執法記錄儀。」
「他這個副局長竟然還不知道,這個位置能幹就干,不能幹就讓給有能力的年輕來做。」
「現在國家非常提倡提拔有能力、敢做事、敢擔責的年輕幹部。」
此話一出,張副局長臉上剛剛升起一半的笑容就已經僵住。
完蛋了,這下不管是怎麼樣,他都完蛋了。
(這段原本想直接開團帶走劉天然和劉啟元父子兩個,去鬧到省委的,不過卑微作者看霸市那位大作者都承受不住天道大手。)
(為了不被戰鬥的餘波給震死,最近還是不描寫官場的事情了,專心描述霸總,正好還欠著蘇秋雪的真假千金劇情沒寫。)
(希望大家理解一下,暫時讓劉天然和劉啟元父子兩個多活一段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