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然他爺爺的家裡有著那麼多珍貴的古董字畫,但最為顯眼的就是那張國家給他頒布的榮譽證書。
這才是顧家發展到現在的根本。
而蘇羽的身份,看上去平平無奇,顧然想查也只能查到一些片面的信息。
比如說蘇羽的家裡人是因為什麼犧牲,看上去家裡沒什麼人了。
但蘇羽真正的背景,蘇羽一個電話能打通哪裡,別說是他顧然了。
就算是讓顧老爺子發動他能發動的人脈去查,也查不清楚。
眾所周知,京城是沒有海的,也是沒有山的,但蘇羽卻能去看海爬山。
剛才為什麼顧然要主動加蘇羽,就是想認識蘇羽,要不然沒了機會,以後就很難了。
現在你和他說,他的那個蠢貨妹妹敢說蘇羽是臭外地的?
熊心豹子膽,這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
顧然知道,蘇羽是好說話的,他一般不會和顧紫怡這種人計較。
可蘇羽好說話,不代表蘇羽的長輩和蘇羽長輩的那些老戰友、老同事是好說話的。
一想到這話要是被那些人知道後的結果。
顧然僵硬地轉動身體,臉上瀰漫起冰冷的殺意,就這麼盯著顧紫怡。
此時此刻,正巧一塊雲朵遮住天空上的太陽,光線變得昏暗暗的。
詭異的氣氛,讓顧然在顧紫怡眼中,就像是招魂的死神,陰森,恐怖。
「道歉,顧紫怡,你給我道歉。」
語氣強硬的像是不可違抗的命令般從他的口中吐出。
聲音顯得格外的冰冷,像是一把冷冰冰的利刃不偏不倚地插在顧紫怡還在跳動的心臟上。
顧紫怡呆若木雞,眼底深處儘是驚恐。
她的哥哥這是怎麼樣,在顧紫怡印象中,顧然一直都是那種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形象。
不管發生什麼事,顧然都沒露出這麼恐怖的表情,這次到底是什麼了?
顧紫怡美眸一轉,霎時被水霧充盈瞪著大眼睛,癟著小嘴,可憐兮兮地朝著顧然撒嬌。
「顧然哥,人家到底做錯了什麼,人家改不就是了。」
「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顧紫怡梨花帶雨,淚眼滂沱。
這楚楚可憐又極為委屈的姿勢,非常的....女頻。
這要是換成女頻的霸總或者女頻的男配,看到這副表情的顧紫怡。
怕是都會心頭一軟,失去理智,不由自主地就答應了她的要求,和蘇羽以及蘇羽身後的長輩硬剛一下。
只可惜,她面對的是顧然,一個正常的集團繼承人。
一個竭盡全力在保證自己未來集團能夠繼續發展的繼承人。
面對顧紫怡頗具反差萌的撒嬌,顧然全然不為所動,表情漠然地注視著顧紫怡。
「顧紫怡,你應該也知道,你這種裝可憐的方式在我這不管用。」
「現在、立刻,馬上給蘇警官和蘇同學道歉,真摯、誠懇。」
「對....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是我神志不清了。」
在顧然那凌厲到快要殺人的視線下,顧紫怡終於是承受不住壓力低下了頭。
「這樣行了吧。」
顧紫怡委屈地流著淚,隨後用著胳膊抹著眼淚,小跑著離開。
「這...這,實在對不起了,蘇警官,蘇同學。」
「過段時間我再親自道歉。」
望著顧然和顧紫怡兩人離開的背影,蘇羽看向了蘇秋雪,道:
「秋雪,以後最好別和大昌市的老鄉接觸啊,。」
「只要是出生在大昌市的人最好都遠離一些。」
「嗯嗯。」
蘇秋雪重重地點了點頭。
之後蘇羽和蘇秋雪兩人便拎著行李進行新生報導。
在沒有遇到大昌市老鄉的情況下,事情進展的格外的順利。
女生宿舍樓下,蘇羽不好進去,他幫蘇秋雪放在樓下,讓她一趟趟地來回搬。
蘇羽就這麼在下面等著,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後。
蘇秋雪終於是收拾好宿舍的床鋪,從宿舍樓內走了出來。
「怎麼了,累不累?」
蘇羽迎了上去,遞給了蘇秋雪一塊濕巾。
蘇秋雪接過,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搖了搖頭,眉眼彎彎道:
「不累,從小到大我開學就是自己一個人搬行李的。」
「這次還真是多虧了蘇羽哥,幫我把行李搬到了宿舍樓下,省了不少功夫。」
聽到這,蘇羽眼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蘇秋雪這孩子,之前受的委屈還是太多了。
不提了,反正以後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對了,秋雪,你舍友都來了嗎?」
「晚上,我請你們吃個飯。」
「嗯,可以呀,我和她們說一下。」
「不過還有一個叫林念念的學生還沒來,她好像是咱們大昌市的。」
「什麼!」
與此同時,高鐵站出站口。
蘇秋雪的同鄉舍友林念念拉著行李箱,邁著沉重的腳步走了出來。
相比於單純上清北大學,林念念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
她要找她那騙了她外婆大學錄取通知書的外公,方秉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