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光有點哭笑不得:「你要這破玩意幹嘛?亮是挺亮的,但它費油啊,還有,每次點之前得打氣,那個紗罩還一碰就碎,你要它幹嘛?"
這時外面馬志光帶的那兩位也進來了,馬志光指著其中的一位說:「小李,前院那有個自行車,你看看鎖沒鎖,鎖了就給它扭了,你往市局趕,這事兒太大,大過年的,分局也沒人,你趕緊騎車去,到了之後,趕緊把人帶過來,我在這兒等著。"
這確實是個大案子了,馬志光從口袋裡摸出煙來,給了呂清賢一支,又給剩下的那名公安甩了一支,對呂清賢說:「這次動靜可就大了,你身手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好?」
呂清賢的眼睛還是盯著那盞紗罩燈,隨口胡說八道:「我從小練太極,別說這幾個雜毛了,再多兩倍,一 分鐘之內我也能解決。」
這話明顯沒過腦子,把馬志光嚇得夠嗆, 趕緊道:「呂主任,等會兒市局的過來,我得實話實說,您現在也不能走,至少得到局裡做個筆錄。」
呂清賢嘆了一口氣道:「唉,我就知道,好人做不得。」
這話又把馬志光嗆了一口煙,咳嗽不已。
不到半個小時,市局那邊的支援到了,荷槍實彈的來了上百個,兩輛卡車,五六個三蹦子,在院門口看著卡車上往下蹦人的呂清賢回頭對馬志光說:「你總得派個人回去和我家屬說一下吧?」
馬志光連連點頭,跑過去和剛來的人交涉,那邊領頭的點點頭,又問了幾句,叫過一個人來,吩咐道:「你去………」
呂清賢叼著煙,懶洋洋地靠著院牆,看著馬志光跑前跑後,愈發懷念家裡溫暖的被窩和秦淮茹的懷抱了。
幾分鐘之後,市局的人把那十幾個昏迷不醒的拖上卡車,去市局的路上,馬志光和呂清賢坐了同一個三蹦子, 離開的人只有一半,這邊還留下了幾十號人掘地三尺。
到了地方,呂清賢也不等別人開口,伸手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扁平木盒,打開,裡面是上下兩排銀針,取了一根,給每個昏迷的扎了一下,每個被扎的都發出了一聲慘烈的豬叫後醒了,看的市局的人嘴角直抽抽。
等呂清賢離開市局,被人用三蹦子送到院門口的時候,天都快亮了,他也懶得叫人,直接蹦了進去,回房卻發現秦淮茹摟著雨水睡得正香,搖搖頭,在另一間房和衣躺下,沉沉睡去。
秦淮茹把他叫醒的時候,都已經快 10 點了,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歐米茄,一臉憔悴地起來洗漱,然後就被秦淮茹催著出門,年禮是年前就準備好的,往前槓上一放,後面坐著秦淮茹,兩人就奔著昌平秦家村去了,秦家村在昌平和四九城之間,離南鑼鼓巷也就 20 來公里,但這時候的路況挺糟糕,兩個小時能到就算不錯了。
果然,等到了秦家村都十二點了,走完親戚拜完年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下午六點多了,秦淮茹都累的不想說話了,主要是屁股疼,雖然提前在自行車后座上墊了個布墊,但這時候的自行車主打一個硬橋硬馬,再顛坐車的你也得硬扛,沒辦法。
年初三是春節年假的最後一天了,呂清賢和秦淮茹都睡到了中午,還是何雨水來拍門把他們叫起來的,何雨柱罵罵咧咧的端過來了餃子,兩人絲毫沒有愧疚之心地吃過午飯,然後看著何雨柱何雨水收拾碗筷,呂清賢點了一根煙,看著兩人,對秦淮茹說:「懷茹啊,你看雨水又長個了,下午你帶他去供銷社看看,扯點布,給她做幾身衣裳。」
旁邊的何雨柱興奮了:「我呢?我呢?」
呂清賢懶得理他,秦淮茹笑得很親切:「你也有,柱子。」
呂清賢回房翻騰了一圈,出來的時候,給何雨柱兩隻紙盒子,裡面是兩雙皮鞋,也不知道是哪個漢奸或者漢奸家屬穿過的:「給你的,這是我以前穿過的,至少還九六成新,你拿去試試,能穿你就穿。」
何雨柱更興奮了:「能穿,當然能穿, 什么九六成,這不就是全新的嗎,你看賊亮,一點痕都沒有。」
呂清賢又進去,拿出一小布袋,扔給何雨柱:「裡面是幾管鞋油,和擦鞋的棉紗,以後你自己打理。」
轉頭又和秦淮茹說:「下午我約了個朋友去同和軒,晚上你們少做個菜,我帶只烤鴨回來。」
秦淮茹:「好嘞,那下午我就帶柱子和雨水扯布去。」
呂清賢點點頭:「多扯點,你自己也多做幾身衣裳,別捨不得,咱家不缺錢。」隨手從懷裡摸出一疊錢,數了一百萬給秦淮茹。
秦淮茹當然知道家裡不缺錢,呂清賢衣櫃裡各種青年裝、中山裝都整整二三十套,怎麼看也不像是缺錢的樣子。
下午兩點,呂清賢在同和軒二樓的包間裡見到了婁半城,兩人一起聽了一段品先生的《隋唐演義》,說得真是精彩,婁半城還打賞了十萬。
最終呂清賢給婁半城留下了幾句話:「婁老闆,身外之物,該放手則放手,十年之內可保無虞,至於十年之後的事,我也看不到 ,到時候您再來找我。」
婁半城本來在軋鋼廠還和軍管幹部在較勁呢,想保住他原來幾個鐵桿部下的飯碗,但一聽這話,就知道不成了,拱手稱謝,然後告辭。
呂清賢騎車到便宜坊買了只烤鴨,順手又從空間裡摸出幾斤羊排,回到家的時候還不到五點,便吩咐秦淮茹叫何雨柱過來做飯,順便把易中海和老太太叫上。
晚上的烤鴨和羊排燉蘿蔔,吃得老太太讚不絕口,易家寶和易家貝饅頭蘸著羊排湯,吃了個滿臉花。
呂清賢對何雨柱的廚藝也大為讚賞,開始後悔為什麼不留一本空白技能書,把廚藝給懟上去,他現在做飯,也就是能做熟的程度,味道的話,只能說能吃。
晚上呂清賢開了兩瓶西鳳,何雨柱一個人幹掉了一瓶,易中海和呂清賢分了一瓶,酒足飯飽之後,易中海拉著呂清賢到小院子的涼亭里坐下,殷勤地遞了根煙,呂清賢瞥了一眼這老小子,沒吭聲。
易中海:「呂大夫,您看這家寶家貝都這麼大了,您說我有沒有機會給他們添幾個兄弟姐妹?」
呂清賢:「沒有,易師傅您別折騰了。」
易中海急了:「這怎麼能沒有呢?這些年我收入不錯,您那千金手我應該還能應付一把的。」
呂清賢挺無奈的:「易師傅,這麼說吧,您要是遇不上我或者我師傅,這輩子就該絕後,但遇上了我和我師傅,也就這麼一次機會。」
易中海:「……這有什麼說道嗎?」
呂清賢:「倒是有點說道,您和易嬸的身體,想要兒女本來就難如登天,這不是我吹牛,至少四九城裡,除了我師傅這一脈,其他大夫根本沒戲,我當年那方子,等於是把您和易嬸的後半輩子生機集中在了那幾個月,那幾個月一過去,您再想有子嗣,那就是痴人說夢了。」
易中海不說話了,半晌才到:「您這說法當年我也聽過,華北國醫院施今墨大夫的高徒,他曾說過,我們夫妻倆子嗣無望,讓我們別折騰了,別浪費銀錢,還傷身體,可我們夫妻不相信吶,到處找江湖郎中民間偏方……」
他抽了口煙,接著說:「沒想到的是後來遇到了您,您那兩個方子,把我家底都給掏空了,換來家寶和家貝,按說我已經應該很滿足了,可這人吧,就是不知足……」
呂清賢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易師傅,知足常樂啊,你的運氣已經離譜的好了,居然能碰到我。」
易中海盯著他:「呂大夫,我本來想更好一點的……」
呂清賢:「吶,易師傅,您不如到雍和宮拜拜,說不定有用……」
易中海打了個哆嗦,這時候雍和宮獻祭的名聲已經人盡皆知了, 易中海苦笑:「呂大夫,別開玩笑。」
呂清賢嘴巴一歪:「那就紅螺寺……聽說也挺靈驗的。」
易中海真的哭笑不得了:「呂大夫,您一個醫生,這話聽起來這麼不著四六呢。」
呂清賢哈哈一笑:「易師傅,您要是願意聽我的,那就別折騰了,您要是不信我,也沒必要去找其他大夫了,找菩薩吧,說不定管用。」
這話說得易中海是徹底死心了:「行,呂大夫,我明白您的意思了,那就不折騰了,兒女雙全也挺好,多少人想都想不到呢。"
放下這事之後,易中海才有心思閒聊:「我對面那賈家,過兩天又要相看呢,這都看了多少個了,嘖嘖,我看東旭那小伙長得精神,人品也不錯,怎麼就這麼難呢?"
呂清賢趕緊擺手:「打住,易師傅,賈家的因果,我是一點都不想沾,連話都不想聽,我真惹不起。」
易中海湊過來:「呂大夫,您不是說面相都是會變的嗎?這些年了,這賈張氏的面相變了嗎?」
呂清賢冷笑:「變了,愈發的凶戾了,原本我還敢抽她個五六巴掌,現在最多也就三巴掌了。」
易中海有點無語:「您這計量單位有點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