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的這句話,好像開啟了某個開關,一群醫院領導轟的一下就圍了過來,呂清賢就很無奈,看著一群七嘴八舌,他也招架不住啊,只能拿眼神使勁暗示衛生局的那位領導,那位領導明顯接收到了信號,但就是站在圈外笑呵呵的,過了半晌,呂清賢都滿頭汗了,他才過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先把今天考核的事完成再說吧。」
大家這才安靜下來,回到了各自的座位,這時,今天還沒說過話的汪大佬突然開口了:「小呂醫生,今天的考核本來就有點多餘。"他用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周邊的那些醫生評委:「我,加上今天到場的所有評委,這輩子加起來對醫學的貢獻,都比不上你那個急救法的百分之一,就憑這一點,你的考核在我這裡早就通過了。」
呂氏急救法在衛生部門的大力推廣下,目前和俯臥壓背式人工呼吸法一起已經是醫務人員培訓時的必修課,而且正在向廣大人民群眾推廣,都不要說未來了,現在就已經救了很多人的命了。
汪大佬引發了會議室里的一陣掌聲,衛生局領導等大家掌聲停歇下來之後,對著蕭大佬說:「蕭大夫,關於今天呂清賢的考核,還請您總結評價一下。」
蕭大佬微笑著站起來說:「今天有幸參加了呂大夫的考核評審,今天的前 9 個病例,呂大夫診斷快速準確,治療方案合理有效,已經完全達到了主任醫生的標準,至於今天的第 10 個病例,不好意思,我沒看懂,等我私下再向呂大夫請教之後再做評價。」
蕭大佬的話引發了幾聲笑聲,衛生局領導笑著拍拍手:「那現在我宣布,呂清賢大夫今天主任醫生的考核,通過!」
在場的人一陣鼓掌,呂清賢給評委和領導鞠了兩個躬,然後抬頭說:「謝謝各位領導和前輩的指導,我會繼續努力提高醫術水平,竭誠盡力為廣大人民群眾服務。」
一頓飯吃完,大家都是忙人,紛紛告辭離去,衛生局領導過來和呂清賢握了個手,語重心長地說:「呂醫生,你確實應該重新考慮一下你的工作崗位問題了,你的醫術應該服務於更多的人民群眾,而不是局限在一個廠里。」
呂清賢暗暗苦笑,隨口就偷了一句當年看過的四合院同人文里的話:「領導,醫院不缺大夫,軋鋼廠卻需要一個好醫生。」
衛生局領導一下子就愣住了,最後拍拍呂清賢的肩膀,什麼話都沒說,走了。
呂清賢送別一幫大佬,這些大佬也很忙,能為了考核他一個人,花這麼多時間整出這麼大陣勢,本身已經很給面子了,這和呂清賢在衛生系統的名號分不開,至於那些醫院領導,在一陣拉扯之後,就相互告辭了,他們只會更忙。
回到軋鋼廠醫務科,剛坐下,醫務室里的鶯鶯燕燕就圍了上來,向他打聽考核過程,她們的考核還要幾天,平時悶葫蘆的小陳醫生殷勤地把他的搪瓷杯泡好茶端了上來,呂清賢盯著他,:「 小陳啊,你這工齡滿 1 年了吧?」
小陳醫生點點頭:「差不多了,報名通過了。」
呂清賢:「你報的是助理醫師吧?」
小陳醫生:「嗯,主任,我就想了解一下考核過程。」
呂清賢:「那我跟你說說,頭一場是筆試,你是中專生,難不倒你,第二場是臨床實操,這個就有點麻煩,主要是我們醫務室病例少,你平時的練手機會也不多,流程就是這麼個流程,你放平心態,以你的水平,能混過去也正常。」
小陳醫生苦著臉:「主任,您還真會安慰人。」旁邊的鶯鶯燕燕就笑。
呂清賢:「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我是說咱們這一個禮拜都未必有一個區醫院半天的病例, 所以你要抓住每一個機會認真對待,這樣才能多積累經驗。」
小陳醫生:「我懂了,主任,您放心,我會努力的。」小陳醫生雄赳赳氣昂昂地回診療室了。
李獸醫拿著煙指了指呂清賢:「主任,你這是騙傻小子玩呢?你自己懶就懶了吧,還忽悠人家多干,你可真不是個玩意兒。」
呂清賢也點著一根煙:「老李,你要學會尊重領導,這樣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李獸醫不屑地說:「我能從獸醫發展成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所以我現在不需要尊重領導了。」
旁邊的於大夫問道:「主任,您報的是主治醫師嗎?考核難不難?」於大夫報的是住院醫師,對於通過的把握也不大,不過她心態比較好,反正掙錢養家的主力是她老公,她也沒什麼壓力。
呂清賢吐了個煙圈:「考核不難,還行吧,我報的主任醫生,一個多鐘點就考完了,過了。」
於大夫以為呂清賢說錯了:「那恭喜主任考過主治醫生,您得發糖。」
呂清賢盯著於大夫:「我要是考的是主治醫生,還不夠丟臉的,那你得給我發糖,哈哈哈。"
這下大家真的震驚了:「主任,您報的真是主任醫生嗎。」
邊上的一個小護士聲音細細的說:「主任報的真是主任醫生,當時報名表是主任叫我送到廠辦的,我瞄了一眼。」
於大夫:「主任,您是怎麼報上名的?」
大家都知道主任醫生的報名條件,光一條 15 年以上臨床執業經驗就卡死了很多人,能考這個職稱的,都是一堆老登。
呂清賢頭向上揚起 45 度:「我會告訴你們我 8 歲學醫,14 歲坐堂,22 歲北大醫學院畢業嗎?不會,我很低調的,我也不會告訴你們我寫的書現在已經是有史以來最暢銷的醫書,我更不會告訴你們呂式急救法現在已經是醫務人員培訓的基本科目,救人無數,但我就是這麼低調,沒辦法……」
這話換回來一堆白眼球。
下班之後,呂清賢從空間裡弄出來五六斤牛肉,讓傻柱做個土豆燜牛肉,又叫丈母娘蒸點白面饅頭,晚上慶祝一下。
出去轉了一圈,回來手上提了兩瓶茅台,兩瓶汾酒 ,還有一大紙包的油炸花生米,回到了何家,吩咐道:「柱子,牛肉燜上了,你就來喝酒,雨水,何雨水!你過來!」
呂清賢給跑過來的何雨水抓了一把花生米,讓他去叫一下易中海、劉海中和許富貴過來喝酒。
沒一會,易中海就先過來了,端著一盤蒜苗炒臘肉,手裡還提瓶二鍋頭,呂清賢對他搖搖手:「菜放下,酒拿回去,今天喝點好的。」
易中海一看桌子上的酒,也高興了:「嘿,厲害啊,爺們,茅台都能弄到。」
許富貴和劉海中是一起過來的,像約好了似的,許富貴端的是蒸臘魚和蓮花白,劉海中端的是炒雞蛋和二鍋頭。
呂清賢:「酒等會都帶回去,菜留下就行了。」
許富貴笑著:「呂大夫啊,這我要是拿出來的東西還往回帶,這臉還能要不?」
劉海中也說:「就是,這幾位也不是閻埠貴,誰還能往回帶?」
易中海就很好奇,問劉海中:「你怎麼知道的?」
劉海中:「年前我家光齊期末考了個全校第一,我這不高興嘛,進院的時候,就和老閻說了一嘴,然後他說我得慶祝一下,我尋思也是,那就慶祝吧,晚上他就過來了,端了一碟花生米,一瓶酒,花生米總共也沒 30 顆,那酒我倒上喝了一口,差點沒吐地上,這他娘還摻了水的……」
一伙人哄堂大笑,何雨柱更是笑得拍桌子。
劉海中接著說:「然後我就讓我媳婦拿我的散酒,這老閻就不喝他自己的酒了,喝完之後,他又把他帶來的酒給順了回去……」
這桌上的幾位,平時都不太看得上閻埠貴,沒怎麼認真打過交道,怎麼也不知道這閆埠貴是這麼的摳……一時間是大開眼界。
易中海嘆了口氣: 「這老閻也不容易,他那點工資養一家六口,確實夠嗆……」
閆埠貴則小學教員,目前的工資比傻柱高點也有限,但傻柱是光棍一條,妹妹何雨水的撫養費,何大清按月寄過來10 萬,衣服鞋襪什麼的都是秦淮茹操持,光吃飯這 10 萬根本就花不完,所以傻柱的日子過得比閻埠貴可滋潤太多了……
劉海中也嘆口氣:「誰說不是呢,這院裡,除了門房的孫大爺,就數他閻家過的緊巴,咱也別多計較了…..."
許富貴在旁邊冷笑:「緊巴?老劉,你還真不一定有閻埠貴收入高……」
劉海中就不服氣了:「老許,我一個月 50 多萬,家裡五口人,這是他閆埠貴能比的?"
許富貴:「閆埠貴在前門大街那邊還有兩間鋪面呢,每個月租金都 30 多萬,他老婆還洗洗涮涮的,每個月少說也能掙個 5 萬 8 萬的,這傢伙天天釣魚,我都看見好幾次他賣魚了,他孃的,他緊巴?我都比他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