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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吐谷渾

2026-10-16 20:00:31 作者: 南瓜變成菜鳥

  房璟耷拉著腦袋出宮回到了伯府。

  一進前院,除了僕人外沒見其他人。

  來福匆匆趕來,「恭迎家主回府。」

  房璟問:「夫人呢?」

  「在後院督促兩位李公子鍛鍊,老爺早上入宮到現在沒回來。」

  「讓春花燒水,我得洗個澡。」

  來福卻說:「家主稍等,老奴讓人準備火盆去去晦氣。」

  跨了火盆,又用艾草沾水掃了掃身上,沐浴更衣後偏去後院看了一眼。

  李震兄弟倆在院子裡舉著石鎖,李鈺慧坐在樹下看書喝茶。

  「挺好。」房璟說了一句並沒有進去,轉而回了內寢睡大覺。

  小別勝新婚。

  翌日一早,房璟拖著疲憊的身子跟著房喬入宮上朝。

  李世民餘光瞥見無精打采的房璟,嘀咕一句:「這兔崽子!」

  隨即對下面的禮官道:「宣吐谷渾的使者。」

  吐谷(yù)渾是遼東鮮卑分支,位於大唐以西,扼守絲綢之路南道,並控制河西走廊,是隴右、涼州兩地最大的邊患。

  通傳聲結束,幾個頭戴狼頭帽、渾身恨不得將狼套在身上的使者走了進來。

  為首的躬身扶胸,「尊敬的大唐陛下,外臣代表吐谷渾國主向你問安。」

  「嗯,慕容國主有心了,使者遠道而來,可是來解釋你吐谷渾為劫掠了我大唐鄯州與涼州?」

  使者站直身子,語氣平淡的說:「陛下,那都是部族私下行為,我國國主已經極力在約束了。」

  李世民眼睛一眯,「若是慕容伏允管不住,朕的大將軍們不介意代勞。」

  程咬金極為配合的說道:「哈哈,陛下說的沒錯!俺老程不介意帶兵去一趟!」

  「哼,殺雞焉用牛刀,區區吐谷渾,老夫隨便一個副將去足矣。」尉遲恭不屑的說了一句。

  「嘿!老黑你什麼意思!俺老程還不如你副將了?」

  

  聽著他倆話里話外不將吐谷渾放在眼裡,使者當即問道:「大唐陛下,你這是要跟我吐谷渾開戰不成!」

  李世民沒吭聲,一旁的房璟卻來勁了。

  他快步走到使者面前。

  一拳打嘴,防止求饒;

  兩圈打頭,防止思考;

  三腳踹腿,防止逃跑。

  眨眼間剛還叫囂的使者就倒在了地上,就連他身後的使團成員都沒反應過來。

  朝堂上那些御史以及史官自覺地的背過了身。

  就連魏大噴子都閉上了嘴。

  「你,你敢打人!」一名使團成員指著房璟說道。

  下一刻,就聽「咔吧」一聲,那名成員的手腕以一個極其誇張的角度扭曲。

  「嗷」的一嗓子,這人抱著手腕滿地打滾。

  「呸!」房璟朝他啐了一口,「什麼檔次還敢指我!」

  剩下七個使團成員里,其中六個是隨行的護衛,在吐谷渾也是能打的存在。

  見狀也顧不得自己出使了,怪叫的朝房璟衝來。

  朝堂上,文官有鬍鬚的捋著鬍鬚,沒鬍鬚的摩挲著下巴;武將站在原地沒動,各個抱著臂膀,全都一副看戲的模樣。

  程咬金與尉遲恭也不鬥嘴了,「老黑,你說這六個人,憨子多久放倒?」

  尉遲恭想了想,「四息。」

  「我猜兩息!」

  然而就在他倆話音剛落,房璟已經放倒了四個,剩下兩個也是一人一腳沒了動靜。

  一息!

  入殿一共九個人,兩個重傷,六個當場斷氣,只剩下一個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杜如晦咂舌道:「玄齡,憨子這武力恐怕在大唐沒一合之敵了吧。」

  房喬笑呵呵的捋須道:「低調,低調!」

  眼看就剩一個了,房璟大步剛走到那人面前,那人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你,你不要過來啊!」

  房璟低頭俯視,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按住他的頭顱,「就剩你一個咯,想怎麼死?」


  「憨子。」

  這時李世民開口了。

  房璟轉過頭,「陛下,就這一個了,殺了得了。」

  「人都殺光了,你去吐谷渾報信?」

  一聽這話,房璟撇撇嘴鬆開了那個人,「算你狗東西命大!」

  說完拍拍手往御階那邊走邊對殿內的侍衛道:「都愣著幹嘛!收屍啊!」

  侍衛趕忙將重傷的還有屍體往外抬,幾個內侍拎著桶拿著抹布趴在地上將血跡擦乾淨。

  「來人,將朕的書信給他。」李世民揮手說道。

  禮官捧著一封信來到那僅剩的使者面前,那使者哆哆嗦嗦的收下信。

  「回去告訴慕容伏允,要麼賠償大唐兩州十七城的損失,要麼就留著遺言跟朕的大軍去說吧!」

  朝會就這麼結束了。

  後殿內,房璟幽怨的看著李世民,「我就知道,你每次讓我上朝准沒好事!」

  李世民笑著說:「朕要不這麼做,那幫子腐儒又得扯什麼大義。這多好,簡單有效。」

  「哼!你就利用我吧,反正我憨,把我賣了也得給您數錢!」

  這下李世民笑的更開心了,「不錯,不錯!你小子有這覺悟就好!」

  兩人正說著,房喬也來了。

  「陛下,您讓戶部算的出兵錢糧已經出來了。」房喬進來後便說起的正事。

  「嗯,可以,」李世民接過奏表看了一眼,「王德送去兵部。」

  「喏!」王德應聲。

  接著,李世民起身來到茶桌前坐下,對房喬招手道:「正好過來喝喝茶。」

  房喬笑著說:「臣多謝陛下賜茶。」

  二人落座,卻沒人動手沖泡。

  「憨子,傻站那幹什麼呢!還不過來泡茶!」李世民說道。

  房璟嘆了口氣,「哎,又開始了!」

  一番功夫後,李世民與房喬眯著眼品茶,「對了玄齡,憨子都二十了,還沒取字吧。」(這時候十六歲及冠就要取表字)

  「啊?」房喬一愣,有些不確定的說,「臣......應當取了吧。」

  房璟極為無奈,攤上這樣的爹真是喜憂參半,他說道:「伯恭。」

  他一提醒,房喬這才想起來,「對!憨子及冠後,臣給他取字伯恭。」

  頓了頓,有些尷尬道:「就是吧,一直喊憨子,喊習慣了,把他的字給忘了。」

  李世民聽罷捂嘴笑了起來,「伯恭??」

  房璟的字之所以讓他發笑,就是因為「恭」,乃禮之本,寓意恭謹自持,待人守禮;

  至於伯,就是排行。

  房喬取這字就是希望他及冠後能懂禮,可現實卻是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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