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感覺自己打開了任督二脈。
甚至一整晚都收不住自己的狼性。
把可憐的小下屬欺負地整晚求饒。
他對她的求饒很受用。
終於,套房的兩盒套用完了。
姜晚心道:終於可以下班了。
不一會兒,她聽到霍衍用座機打了前台電話,「再送幾盒套來。」
姜晚聞言,眼睛睜開一些,「老闆.......不要了。」
霍衍抱起她去衛生間,「浴缸里也好玩,試試?」
姜晚早就沒力氣了,手腕虛虛勾住他的脖子,「老闆怎麼做什麼事都這麼狠?」
平時加班狠也就算了……
......
......
一夜過後。
霍衍是被門鈴聲吵醒的。
上午十點四十五分。
他撐起身子,床上只有他一個人,並且一地的狼藉也都消失了。
包括垃圾桶里的千軍萬馬,也被收拾地一乾二淨。
就像昨晚的激戰從未發生過一般。
他穿上睡袍開門。
特助周影見霍衍還沒穿戴好,有些驚訝,「霍總,約了蕭總吃午飯,您還沒起?」
「嗯,推遲半小時吧。」 霍衍嗓子有點啞,「你喊下姜晚。」
「姜晚?」周影不知道為什麼要特地喊她,「她早就和裴總監一起在車裡等著了。」
霍衍下意識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他們鬧到早上七點才結束,她竟然沒睡?
霍衍剃完鬍子,整好髮型,再去衣帽間換上乾淨西裝,從一頭狼變成一個斯文的上位者。
喉結有個咬痕,很清晰,昨晚小下屬生氣了,咬的挺狠。
他唇角輕勾了一下。
沒有遮蓋之意,就這麼大大方方出了房門。
商務車裡,大家都在等待遲到的霍衍。
姜晚坐在最後頭,把頭髮撥到前面,儘量蓋住自己的脖子。
雖然她已經用遮瑕蓋了好幾層,還是心虛的不行。
早上她落荒而逃到房間,從鏡子前看到自己全身被留了痕跡。
破口大罵了好幾聲。
根本沒時間補覺,換好衣服化好妝,又花了半小時遮蓋脖子,手腕,手背,大腿根......
九點要和裴總監匯合,所以急急忙忙地,小腿上的還沒來得及蓋。
「喂喂喂!唐寧!勁爆消息!昨晚後半夜我下樓買泡麵,經過前台的時候,聽到霍總房間打電話要了兩盒套,我懷疑霍總昨晚是玩過頭了。」
唐寧皺了皺眉,「真的假的?你沒聽錯吧?而且房間不是有計生用品嗎?」
「用完啦!前台怕還不夠,拿了兩盒量版裝!也不知道是哪個狐狸精,勾引霍總......」
唐寧還在補妝,臉上的粉壓了一層又一層,「昨晚開完會都九點了,我們可是在徽城,霍總大晚上的去哪找女人?」
「有錢還怕沒女人吶?」
唐寧臉色變了,「難道是酒店的服務?這麼大的酒店應該沒有灰色產業才對。」
潘佳佳,「那就是外面點的唄。」
唐寧搖搖頭,「霍衍的眼光很高,應該看不上外面那些......」
潘佳佳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實......怎麼著也得是個年輕漂亮的......」 她緩緩看向姜晚,「姜晚,昨晚不是你做收尾工作嘛?走的時候有沒有看到女人或是聽到霍總跟女人打電話?」
姜晚很淡定地說,「沒有。」
「那就奇怪了。」潘佳佳視線往下,發現姜晚小腿上有幾個清晰的紅印子,「你腿怎麼了?」
唐寧拿下化妝鏡,也看向姜晚的小腿,表情瞬間不悅。
「我靠,姜晚,昨晚不會是你勾引霍總吧!你為了轉正也太沒底線了!」說完,潘佳佳伸手就要去抓她的頭髮,想看看她脖子有沒有紅印子。
姜晚用力拍開她的手,瞪她一眼,「你有證據嗎?滿嘴噴fen!要不要一會兒讓霍總聽聽你剛才說的話!」
「你沒幹你心虛什麼?你頭髮蓋那麼嚴實幹嘛?有本事給我們看看!」
「沒有給你看的義務,有本事去告我!」 姜晚一晚上沒睡,這會兒挺累的,沒耐心跟她好脾氣。
「你平時不是挺好欺負的嗎?今天炸什麼毛!」 潘佳佳更不爽了,她太想知道昨晚和霍衍睡的女人是不是姜晚了。
要是姜晚,她非撕爛姜晚不可。
姜晚,「我脾氣好,不代表我好欺負,有本事你再動我一下。」
潘佳佳正要回嘴,唐寧適時地拉住了她,「好了,一會兒霍總就到了,別吵架,免得讓裴總監不好做。」
唐寧是個會做表面功夫的人,但姜晚跟她們大學室友三年,知道唐寧也不是個好的。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姜晚也沒說話了。
唐寧微笑問,「姜晚,你腿怎麼了?」
「昨晚房間鬧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