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色性也。
姜晚雖然對老闆有想法，但向來品行端正，從沒做出格的事。
她很清楚自己的人生第一目標是什麼。
這次和霍衍的小意外，就當是出差之旅的艷遇，一夜過後，她還是她，霍衍還是霍衍。
到家後，姜晚趕緊補了個覺。
昨晚做的天昏地暗，今天也就睡到天昏地暗。
晚上八點多，電話吵醒了她的美夢。
嚴格意義上，是春夢。
嗯，夢裡，她又把昨晚的事做了一遍。
以至於此時她大汗淋漓，甚至說話聲音都啞了。
「餵？」
閨蜜凌舒輕咳了一下，「好傢夥？幹嘛呢?聲音這麼銷魂。」
姜晚清了下嗓子，「剛睡醒。」
「你不是出差回來了嗎？吃飯沒？去吃火鍋？」
「我不想動了，好累。」
「那就家庭火鍋，我買好菜去找你，今兒晚下雨，在你那露天吃火鍋，再抱個西瓜，多自在。」
姜晚租的是二樓帶大露台的房子，68平米的小兩居室。
月租三千六。
她起初住過更便宜的隔斷房，因為她長得不錯，以前總是半夜被敲門。而且隔音效果極差，半夜常常聽到隔壁故意放AV的聲音，之後她便找了這套獨戶的房子。
雖然是老小區，但離地鐵站近，到公司只要五十多分鐘，而且物業不錯，每晚都有保安值班，她喜歡住在有安全感的地方。
「來吧，但是說好了，我只負責吃。」
「好嘞。」
半小時後，凌舒拎著兩袋子食物，進了姜晚家門。
「怎麼瘦了這麼多？你老闆抽你血了？」
姜晚聳聳肩，「恨不得扒了我的皮。」
霍衍是個工作狂，別的公司三個月的項目進度，他都要壓到一個月做完。
他總是在大家苦不堪言的時候說，「你不試試，永遠不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裡。」
確實，這次本該執行一個季度的項目，霍衍推著大家四十五天完成了。
姜晚不像唐寧和潘佳佳會偷懶，她向來本分做事，這一個多月來忙的像個陀螺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不僅如此，最後一晚，還被老闆吃干抹淨了。
凌舒把菜拎到廚房開始洗，「還好你老闆長得可以，扛不住的時候，看看他的臉，就有力氣了。」
姜晚和凌舒提過霍衍的容貌。
姜晚幾乎用了所有美好的詞彙。
什麼沉魚落雁，閉月羞草，光風霽月，頂級魅魔......
總之姜晚對霍衍的身體饞的不行。
她每天在公司安分地像個尼姑，心裡卻早把霍衍的衣服扒光好幾遍了。
凌舒調侃，「要是哪天氣不過，把他按在床上討回來。」
姜晚捂著嘴笑了，「告訴你個好消息，我昨天已經討回來了。」
「嗯？」 凌舒扭頭看姜晚，先是探究，然後表情逐漸浮誇，「我靠！你睡到你老闆了？」
姜晚靠在灶台上，捧著西瓜用勺子挖了一口吃，「嗯，就在昨晚。」
凌舒把手裡的娃娃菜一丟，兩眼冒星，「怎麼樣？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還是........表里如一？」
姜晚笑了，「你猜。」
「看你笑的這麼開心，肯定不差了。」
姜晚點頭，「不僅不差，還非常牛逼。」
「好傢夥......晚晚，我以為你平時打嘴炮呢，沒想到真下手了？到底什麼情況？你們是談了？」
「哪能啊，一夜情。」 姜晚挖了一勺西瓜餵給凌舒。
「那......你提的？」
「他提的。」 姜晚又吃了好幾口西瓜，因為昨晚親霍衍的時候，他嘴裡就有淡淡的西瓜味。
她很喜歡這個味道。
凌舒眯了眯眼，「你那老闆，不會是個渣男吧？」
「是不是渣男無所謂，我又不和他談戀愛，睡一覺，然後他還是他，我還是我。」
「哦，感情是對上線了。」
姜晚聳聳肩，「沒想對線，一夜激情，各取所需，僅此而已。」
「你難道就真沒想過和霍衍這樣的男人談戀愛？」
「不想，我現在只想順利轉正。」
「你要是和霍衍好了，還怕轉不了正？」
「那我豈不是走歪了？我靠自己也能轉正。」
年輕女孩子，多的是通過和上司的肉體關係換晉升的。
這樣確實可以短時間內得到想要的，但也等同於自毀前程。
姜晚把這件事想的很明白，性就是性，工作就是工作。
她很自信自己的能力，不需要迎合男上司。
所以她和霍衍，不會牽扯。
她會把昨晚的事，爛在肚子裡。
她才二十二歲，她的路還很長。
凌舒，「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我就是覺得你太要強了，會很辛苦，萬一霍衍是個好男人呢？」
凌舒和姜晚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她比姜晚大一歲。
除了沈鳴，她是最了解姜晚的一個人。
「我只在乎霍衍是不是個好老闆。」姜晚說。
外面的雨下大了。
雨水打在露台的玻璃上，噼里啪啦的。
凌舒把電磁爐搬出來，兩人坐在舒適的藤椅上碰杯。
「那就慶祝晚晚結束了第一個大項目！也恭喜你成功睡到了京城第一帥男。」
「嘿嘿。」 姜晚一口乾完西瓜汁，夾了塊燙好的牛肉片，裹滿芝麻醬，送進了嘴裡。
太滿足了。
閨蜜倆搖晃著身子，沉浸在火鍋的世界裡。
「這次項目結束，你應該可以轉正了吧？」
「下個月導師會直推一個實習生轉正，我們三個競爭一個名額。」
「有信心嗎？」
「有吧。」 這次給蕭總的方案里，有一半是她的idea，裴楠做了優化。
至於唐寧，她每天就喜歡在霍衍面前打扮的花枝招展，潘佳佳更不用說了，遲到早退常有的事。
裴總監只要不是個傻的，就肯定會選擇一個能拿結果的人轉正。
「等你轉了正，就可以在京市安定下來了。」
「是呀。」
她們兩人都是杭城人，在京市安定下來不容易。
凌舒雖然工資不高，但單位安排住宿，生活成本比姜晚小。
兩人又下了不少肉卷。
吃飽喝足後，兩人靠在躺椅上聊天。
「你哥回國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