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已經結束了，裴楠摳完吐完洗了把臉，轉身的時候正好看到姜晚和霍衍一前一後從黑黢黢的樓梯口出來。
她趕緊後退幾步，進了洗手間裡面。
她在職場待了十年，對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
但這是第一次看到霍衍的桃色八卦。
裴楠選擇避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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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局結束，長達半個月的出差也就此結束。
從徽城飛到京市要兩個半小時。
姜晚拖著一個小行李箱，跟著裴楠登了機。
兩人正要去商務艙找座位，身後唐寧拉住了裴楠，「裴總監，我給你升了頭等艙。」
裴楠愣了下，想拒絕來著，但飛機馬上要起飛，根本退不了，只好點頭，「好的，謝謝了，不過下次別破費了。」
潘佳佳，「那我呢？那我呢？」
唐寧，「當然也給你升了，怎麼會把你丟下。」
「好耶好耶~愛死你了唐寧！」
唐寧看向安靜的姜晚，「抱歉啊，姜晚，頭等艙沒位置了，不然我也給你辦個升艙。」
姜晚鬆了口氣，她巴不得如此，不然又被迫欠人情，笑了笑，「好的，那我去找座位了。」
裴楠看著獨自去找位子的姜晚，有些不忍。
姜晚和她挺像的，在京市沒背景，每一個台階都要自己一步一步走，她對姜晚是惺惺相惜的。
唐寧，「走吧，裴總監，你剛才喝了不少酒，快去好好睡一覺。」
裴楠進了頭等艙，看到不少空位，心裡瞭然。
唐寧是故意不給姜晚升艙的。
裴楠在職場摸爬滾打十多年，對同級之間搞內部針對的現象司空見慣。
她沒有直接指責唐寧的行為，只是心裡對姜晚有些愧疚。
當年她實習的時候，也被針對過。
她曾在心裡怪自己的領導，為什麼不替她出頭。
現在她當了領導，知道答案了。
不出頭，對她來說毫無損失。
而且她還得到了好處。
如果她因為心裡的一些愧疚，給姜晚升個艙，大概要花兩千塊錢。
她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
不一會兒，霍衍和周影一前一後進了頭等艙。
裴楠趕緊縮了下身子，不想被霍衍看見，卻不想唐寧站起來打招呼，「霍總！周特助！」
霍衍視線淡淡瞥過去，在經過他們的時候頷首回應。
周影，「你們自己升艙了？」
潘佳佳，「是的，唐寧爸爸給我們升了艙。」
周影見只有她們三個人，「姜晚呢？飛機都快起飛了，她還沒到？」
唐寧，「哦，我爸不認識姜晚，所以只升了我們三個，姜晚說她沒關係的。」
霍衍目光緩緩轉向裴楠，語氣淡漠，「裴總監好福氣，今年帶了個這麼貼心的實習生。」
說完去自己的位置坐下了。
霍衍的位置離他們挺遠的，唐寧脖子伸的老長，像個望夫石似的。
霍衍有些累了，把椅子放平準備睡一覺。
他是上市公司的老闆，職場的特色文化他再了解不過。
員工們搞小團體，搞對立很正常。
在不影響公司發展的情況下，這樣的對立是有利於員工成長的。
尤其對於一些剛出社會的實習生，他們非常需要一場社會的洗禮，來讓自己變得更強大。
按照往常，他沒必要給裴楠提醒，但是姜晚被針對了。
裴楠在聽完霍衍那句『好福氣』，心裡很不安。
又想到霍衍和姜晚從樓梯口出來，所以剛才霍衍的話是意有所指的。
她咬了咬牙，叫了空姐，「你好，能給我下屬辦個升艙嗎？」
商務車，姜晚都快睡著了。
當空姐溫柔告知她升艙了，她懵懵的。
她知道肯定不是唐寧，那就只能是裴總監了。
到了頭等艙，姜晚坐在離霍衍不遠的位置。
出於感謝，起飛前給裴楠發了微信。
【謝謝裴總監給我加倉，讓您破費了。】
裴楠：【沒事，好好睡一覺吧，這段時間辛苦了。】
姜晚關上手機就睡了。
和她隔開了兩個位置的霍衍緩緩睜眼。
他是聞到了她身上獨特的發香，昨晚他吻她的時候，特別喜歡她身上的味道。
見她來了頭等艙，他又閉上眼睛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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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機後，唐寧有人接，順便捎上了潘佳佳。
裴楠車子就停在機場附近，唯獨姜晚，站在出口等網約車。
霍衍也在出口等司機來接，看到姜晚，走近問，「住哪兒，送你回去。」
姜晚果斷拒絕了，「不用，謝謝霍總，我打車了。」
說完就拉著行李箱消失在人潮湧動里。
姜晚坐上網約車才鬆了口氣。
就因為剛才奔跑的功夫，她身上出了點汗，脖子上的遮瑕也化開了。
脖子上四五個吻痕，一點點顯現出來。
昨晚的事兒，她表面上挺鎮定的。
但她畢竟才二十歲出頭，沒碰過男人，第一次做這樣瘋狂的事，心底的激動很難退卻。
此時，她才有精力回想昨晚的事。
她太喜歡昨晚的體驗了。
不僅因為霍衍活好人帥，更因為霍衍是他的老闆，衝破職場階層桎梏，背著所有人偷歡，讓她覺得刺激......
這是她循規蹈矩人生里的第一次衝破。
突然想起面試那天，在電梯裡看到霍衍。
她覺得這男人長得太牛逼了。
當時她就在想，這樣的男人，在床上是什麼樣的？
好想睡一次。
沒想到她真的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