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姜晚沒想到霍衍鼻子還挺靈。
把他辦公室弄得全是味道，姜晚有些不好意思，「烤紅薯，抱歉啊，我這就把包拿出去。」
霍衍卻伸了伸手。
「幹嘛？」
「買了幾個？」
「兩個。」
「樓下那家？」
「昂。」
「給我一個。」
姜晚：「......」
「老闆，您是不是又逗我呢。」 霍衍應該不吃烤紅薯吧。
「捨不得？摳門，我微信轉你五塊。」
姜晚：「......」
姜晚只好從包里拿出沒吃的那個遞給他，「吃吧，錢就算了。」
「嗯，你繼續改。」霍衍沒客氣，打開打包袋吃了起來。
吃的真香。
姜晚口水泛濫了，「那我也邊吃邊改唄，不然我的就涼了。」
「你把門關上。」霍衍說。
「哦。」
姜晚關上門，把自己咬了一口的地瓜拿出來。
霍衍，「唐寧搶了你的功勞，你還挺大氣，沒順著我的話告狀。」
「您的時間寶貴，如果每個實習生都要找你告狀，那不得累死？」
「我不會給每個實習生告狀的機會，但你可以。」 霍衍說。
姜晚，「謝謝霍總，但我知道您更關心結果，從中的彎彎繞繞是我們員工的課題。」
姜晚禮貌又本分的時候，霍衍說什麼好話她都是聽不進去的。
不是她聽不懂，是不理會，把霍衍想搞曖昧的意圖終止了。
霍衍幾次和姜晚相處，知道這會兒她油鹽不進，「公司是講究公平的，如果有惡意競爭，你可以去人事部舉報，凱寧會替你出頭的。」
「好，謝謝老闆。」
姜晚喜歡霍衍一個點，玩笑歸玩笑，但實際很尊重她的意願。
「咚咚。」
「進。」
Kenny推門進來，看到霍衍正在吃烤紅薯，調侃道，「老大今天很接地氣啊。」
霍衍還挺嘚瑟，「樓下那家的，上次推薦過你。」
「哦，我還想問你要不要訂餐呢，原來姜晚給你帶飯了。」
姜晚，「我多買的，不是特地帶的。」
很明顯的撇清界限。
Kenny，「我知道，逗你的。改的怎麼樣了?」
「霍總要求的都改了，就差數據了。」
Kenny在人力資源混了那麼多年，怎麼不知道唐寧和裴楠的心思。
但她看透，卻不會事事都管。
姜晚如果能靠自己解決問題，反而更有利於她成長。
姜晚找了個藉口溜了。
Kenny隨意地坐在沙發上，拿出電子菸抽了兩口，「按原計劃，最近我該找裴楠聊晉升的事了，但她連著幾次掉鏈子，我打算晉升的事情延後，再看看情況。」
「你看著安排。」霍衍冷冷瞥她一眼，「別在我辦公室抽菸。」
「幹嘛？」
「有味。」
「電子菸有什麼味？你都在辦公室吃烤紅薯了，我這藍莓味你都嫌？」
「不一樣。」霍衍說。
Kenny惡狠狠瞪霍衍，「你雙標。」
「查下裴楠和唐寧有沒有利益往來，最近裴楠的行為不正常。」
「嗯，就等你給我這個權限了，不過裴楠一直都挺本分的，你覺得一個新來的實習生能收買她？幾年前她可舉報了駱家小少爺。」
「人心瞬息萬變，不同的境遇會生出不同的心魔，你高中還追顧凜死去活來呢？現在不也見人就躲？」
「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
霍衍笑了，「友情提醒，他要結婚了，以後你不用躲了。」
Kenny眉頭鎖了一下，也只是一下，「挺好。」
一個小時後，C組幾個人又進了辦公室。
姜晚順暢地做完了匯報，霍衍眉心舒展，應該挺滿意。
「後天上午馬總到公司看方案，姜晚做項目匯報，裴楠做預算評估，爭取拿下合作，下班吧。」
姜晚鬆了口氣，總算忙完了，一個紅薯早就消化完了。
一會兒去地鐵站的便利店買點關東煮吃吧，她這麼想著。
回到工位，唐寧把筆記本電腦丟在桌子上，衝著姜晚道，「姜晚，你做好了PPT為什麼不分享給我？你就這麼想在霍總面前表現嗎？」
姜晚，「你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了，就沒我表現的機會了，不是嗎？」
「那你為什麼只給了我數據表，不把PPT給我呢？」
「我自己加班做出來的方案，為什麼要給你？你要表現，拿我當墊腳石？」
「什麼叫我要表現，我們是一個團隊，我表現好，你不也沾光嗎？」
「那我剛才表現的不錯，你也沾光了，你又為什麼要生氣呢？」
唐寧語塞，面露委屈看向潘佳佳。
潘佳佳趕緊護著唐寧，「姜晚，誰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裝什麼裝？」
姜晚，「什么小心思，你說出來啊？我怎麼不知道？」
「你看裴總監不重視你，你就想勾搭霍總。」
「哦，匯報工作就是勾搭霍總是吧？那唐寧匯報那麼多次算什麼？」
「霍總和唐寧那是兩情相悅，你懂什麼？」
姜晚噗呲笑了，「辦公室戀情是吧？那我要舉報你們，公司制度明確禁止內部戀愛！」
此時，Kenny和霍衍正好出來了，他們聽到了C組這邊的動靜，目光看過來。
姜晚順勢招手，「Kenny！我有事兒找您！唐寧和霍總......」
還沒說完呢，唐寧和潘佳佳就跑了。
姜晚就知道她們沒種。
Kenny和霍衍一同過來，「怎麼了？你找我什麼事？」
姜晚笑了下，「沒什麼，就是想問問您用的哪款香水，我特別喜歡。」
「哦，阿瑪尼的玉龍茶香，好聞吧？」
「好聞，味道很乾淨，前調是果香，後調又是木質感的茶香，還有淡淡的藍莓氣息？」
Kenny笑了，「藍莓味是我抽的電子菸，鼻子挺靈啊小姑娘。」
姜晚恍然，「原來是這樣。」
「走吧，一起下班吧，整個公司就剩我們仨了。」
姜晚拎上包包，跟著兩位領導上了電梯。
Kenny問霍衍，「明天你不在公司？」
霍衍，「嗯，顧凜的露營基地快黃了，讓我想想辦法。」
「哦。」聽到顧凜的名字，Kenny就不問了。
姜晚倒是來了興趣。
霍總明天要去露營基地。
一樓到了，姜晚和他們道別，然後往地鐵站走。
不一會兒，黑色布加迪經過了她，在路邊停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