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的本意不是這個,但被姜晚這話爽到了。
這女人怎麼這麼會說話。
聽的他心軟了,人麻了。
霍衍舔了下嘴角,怎麼,想親。
「那你願意圍著我轉?嗯?」
姜晚避開他吃人的眼神,撓撓脖子,「那不行。上班時間可以,下班麼.....」
「上班時間可以當你太陽是吧?」霍衍笑聲不算正經。
姜晚聽這話怎麼有點澀澀的。
「您當我沒說。」
霍衍心底嘆了口氣,又裝木頭了。
「周末什麼安排?要不要去露營基地?」
「不去了,裴總監和潘佳佳他們要去,我藉口要回老家.......」
「那......去游泳?」
霍衍在主動約她。
姜晚沒給他確定的答覆,「可能去吧,一般周六沒事會去的。」
「好。」 明天就是周六。
「老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您也早點休息。」
又要走了。
霍衍也找不到正當的留人理由,點點頭,目送她進了小區。
她剛消失在視線里,霍衍就後悔了。
真該吃口月餅再放她走的。
喉嚨痒痒的。
手裡的外套還殘留著淡淡的發香,霍衍穿上,貪婪地嗅了嗅衣領。
這女人身上怎麼這麼好聞。
晚上,黑色文胸和外套都派上了用場。
他聞著衣服上的味道,揉著黑色面料,感覺自己有點變態。
但不影響他把那件變態的事情做完。
文胸丟進了髒衣簍,衣服卻沒捨得洗。
洗了就沒味道了。
洗完澡後,他復盤了下最近的進度。
有點過緩了。
他要吃肉。
大肉。
回家後的姜晚,打開香水輕輕噴了一下。
這味道真好聞。
她從沒買過香水,對她來說,這些暫時不是必需品。
姜晚小心翼翼地把香水收進了抽屜里。
洗完澡躺在床上,姜晚依然很亢奮。
精神亢奮,身體也很亢奮。
想念那件外套上的味道。
獨屬於霍衍的味道。
身體分泌激素,欲望上來了。
要命了。
-
周六上午,姜晚正拿起運動包準備出門,凌舒來了電話。
「喂,晚晚,我今天有點低血糖,上午要帶小朋友們去戶外寫生,你能陪我一起嗎?我怕萬一照顧不到孩子們的安全。」
凌舒很瘦,從小有低血糖的毛病,以前還暈過去幾次。
「好,我現在過去。」
姜晚打車到了培訓機構,看到面色蒼白的凌舒,把保溫杯遞給她。
「沒事吧?給你帶了糖水。」
「沒事,上校車吧,一會兒你多幫我看著孩子就行。」
「好。」
沒想到寫生課在顧凜的露營基地,但不用上山,孩子們就在外圍的山腳下畫畫小草小花小蝴蝶。
一片都是空曠的草地,也沒什麼人,還算安全。
姜晚把摺疊椅打開,讓凌舒靠著,她負責走走轉轉看孩子。
總共有16個小孩,都是有錢人家的公主少爺。
一個小男孩的畫板還是空白的,姜晚問他,「小朋友,你怎麼不畫?」
他皺著眉頭,「凌老師生病了,我沒心情。」
姜晚心道:這孩子還挺性情。
「等我娶了凌老師,就不讓她上班了,她就在家吃吃喝喝睡大覺,我出去賺錢!」
姜晚:「......」
這小孩,胡說八道什麼呢。
姜晚走到凌舒邊上,指了指那小男孩,「他說要娶你呢?」
凌舒笑了,「就之前送我玫瑰花那小孩。」
「原來是他啊。」姜晚細細觀察小男孩,別說,五官還挺不錯,是個小帥哥。
小男孩用兒童手錶打電話,嗓門老大了,「爸爸媽媽,凌老師生病了,你們能不能送點藥來呀?」
姜晚趕緊過去攔住小男孩,「小弟弟,不用麻煩你爸媽,凌老師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這把父母招來,對凌舒可不是好事。
「沒關係,爸爸媽媽就在露營基地玩,爸爸車裡有好多藥。」
「他們在基地?」
「嗯嗯!就在山上,等我上完課,他們就來接我上去挖沙子。」
姜晚揉了揉眉心,現在的孩子,不太好掌控啊。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輛白色的露營觀光車停在了路邊,下來一男一女,大約35歲,男的高大健壯,女的清瘦氣質。
「爸爸媽媽!」小男孩飛奔上去。
姜晚怕孩子摔到,追了上去,」小朋友,慢點!」
男孩被抱起來,舉得高高的,「才畫了二十分鐘,屁股還沒坐熱吧?就把我們喊下來了?」
姜晚僵在原地,嗓子眼像是堵上了,艱難發聲,「雷.......雷總監。」
雷兆海這才注意到姜晚,回想了一下,「姜......晚?」
「是的,沒想到這麼巧。」
「你怎麼在這兒?凌老師呢?」
「哦,她今天有點低血糖,怕照顧不到小朋友,我就過來看看。」
雷兆海點頭,「辛苦了。」
姜晚多看了雷兆海老婆幾眼,沒辦法,他老婆太漂亮了。
為什麼唐寧說雷兆海吃軟飯?這麼漂亮的女人誰不喜歡?再硬的飯也要吃啊。
她往不遠處的露天停車場走,打開一輛越野車的車門,從裡頭拿下來一包東西,往凌舒那兒走,聲音細細柔柔的。
「凌老師,低血糖吃藥沒用,這裡有糖果,你可以吃點,平時要多吃紅肉,你太瘦了。」
凌舒,「謝謝洛女士,麻煩您了。」
「不麻煩,正好就在山上玩。」
她又摸摸小男孩的頭,「雷墩墩,老師生病了,你要乖一點,不能給老師添麻煩,知道嗎?」
「好的媽媽。」
輕聲細語,溫溫柔柔。
真是姜晚心目中的完美媽媽。
「媽媽,一會兒課結束了,我要吃披薩。」
「好,那媽媽和爸爸上去玩了。」
「一會兒見,爸爸媽媽。」
雷兆海問了姜晚一句,「C組不也在上麵團建,你怎麼不去?」
姜晚有些羞愧,「雷總監,麻煩您不要告訴他們我在這兒,我說我回老家了。」
雷兆海瞭然,「知道了。」
夫妻倆又坐著觀光車上了山,姜晚突然覺得,雷兆海是個不錯的人。
十一點,寫生課結束了。
大多家長們來基地門口來接孩子。
回去的小車空蕩蕩的。
沒有父母來接的孩子都很懂事。
但難免看到他們臉上悄然的失落。
懂事的孩子,向來沒糖吃。
回到機構,剩下的孩子都是家裡的保姆阿姨來接的。
等所有小朋友都接走以後,凌舒才算真的下班了。
姜晚打了車,直接帶凌舒去自己家。
Freedom泳館。
獨自游泳的霍衍又遊了一個小時。
上岸,看了眼時間,都十一點多了。
姜晚還沒來。
霍衍感覺自己被放鴿子了。
可明明他們沒有約。
想給姜晚打個電話,沒名沒分怎麼問?
他今天穿著偏緊的泳褲,本就不大舒服。
這會兒心裡更不舒服。
看來他還是太紳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