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擦到涼涼的西瓜,姜晚好渴,好想吃啊。
顧不上別的,唇微微張開,咬了一小口。
淡淡的甜甜的味道瞬間占據她的口腔,猶如某人,霸道又迷人。
她又咬了一口,動作緩慢,甚至有些遲鈍。
遲鈍到沒有意識到是霍衍在餵她。
一塊吃完了,霍衍又拿了一塊。
「不吃了,我吃飽了。」
霍衍不幹了。
「再咬一口。」
霍衍的聲音低啞,帶著致命的誘惑。
姜晚鬼使神差地咬了一口,就這麼乖乖的。
但還未來得及咀嚼,身子就被轉了過去。
隨之而來的是一抹微涼的唇,輕壓在了她微微發熱的唇上。
嘴裡那塊西瓜被對方捲走了。
前後不過一秒的時間,姜晚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
掠奪者得逞的笑了一下,喉結滾動,咽下了那塊本該屬於她的西瓜。
吃她吃過的西瓜,多不衛生。
「霍衍,你……..唔…….」
炙熱的掌心扣住她的後腦勺,霍衍將她推進懷裡,兩顆狂跳的心臟相貼,熱烈到能感受到彼此震動的頻率。
噗通噗通......
霍衍這次可不比上次溫柔,舌尖肆意而囂張,將她所有的聲音盡數吞下。
姜晚因為緊張,死死抓著霍衍的手臂,他剛才脫了外套,裡面是一件短袖,緊繃的手臂上很快有了幾道鮮艷的紅痕。
他感覺不到疼般,任她發泄,只要別推開他。
興許是酒精作用,姜晚大腦宕機了,出於身體本能,她喜歡他的吻,他霸道起來更是讓她招架不住。
霍衍又大膽了些,手攬住她的腰一抬,姜晚順勢就坐到了霍衍的腿上。
過人的體溫隔著西褲傳導過來,姜晚迷糊了。
雙唇微微迎合了一下。
霍衍像是得到了認可,狼尾巴露了出來,手開始不安分起來。
姜晚瞬間清醒,頭微微後車,垂眸盯著霍衍欲求不滿的臉。
「怎麼?進口西瓜還不夠? 」
霍衍失笑,這女人現原形了。
人壞心黃,大膽兇狠。
要的比他多,吃的比他撐,偏偏面上楚楚可憐,哭著求饒。
真饒過她了,她還不干。
那晚她就是這樣把霍衍的魂勾走的。
她一點都不老實。
霍衍低喘著吻她的脖頸,指尖不停勾引她,「我後悔了。」
「後悔什麼?」
「後悔那晚在徽城只要了一夜情,我現在想要兩夜,三夜,日日夜夜,我他媽饞死你了。」
霍衍平時是不說髒話的,這會兒來一句,反差感太強,姜晚很喜歡。
她可真浪啊。
「姜晚,我要你。」
魅魔施魅,沒有一個書生能逃過,更別說是姜晚這個假書生。
今晚多美好,紅酒配美食,安靜的特大包廂,裡面沙發,洗手間都有。
還有不斷勾引的絕色男人。
姜晚很想借著這晚的氣氛跟他再來一次。
食色性也。
但是。
「不行哦。」 姜晚笑著拒絕,語氣俏皮話卻狠心。
兩人之間的旖旎瞬間退散。
這對大腦正狠狠充血的霍衍來說,非常殘忍。
霍衍手心摸索著她的腰,想給她點感覺,「是不是那晚對我不滿意?我可以溫柔點。」
但姜晚是根木頭,她可以短暫地身體淪陷,情感樞紐卻是徹底中斷的。
在男人的花言巧語面前,她可以做到無動於衷。
霍衍又親吻她的嘴角,「還是說不喜歡我?或者是因為工作?」
「都有吧,我不喜歡把性和工作混在一起,麻煩,也會影響我工作的狀態。」
霍衍沒繼續問了,緩緩幫她扯好裙角,聲音依然溫柔克制,「好,我尊重你。」
姜晚一怔,以為需要長篇大論一番,結果一句話就把霍衍說服了。
霍衍把她抱放在沙發上,然後拉開點距離,「我緩緩。」
「哦。」姜晚端正坐著。
只是,十分鐘後,他們依然沒能走出包廂。
姜晚突然內疚起來,糾結了一會兒,隨後探手過去,要解霍衍的皮帶。
霍衍身體一頓。
意識到姜晚想幫他。
這一行為不是趨於身體本能,是一種事後彌補。
她因為剛才的拒絕而自責,但又不想打破自己的原則,於是想要替他解決,從而降低他的不滿,當然這個不滿,是姜晚自以為的。
霍衍沒有任何不滿。
這次拒絕,他再努力就是了。
追女孩子哪有這麼容易的,當年他老父親追母親追到了杭城,兜兜轉轉五六個年載才把母親娶回家。
他還不至於那麼心急。
可現在他心碎了。
姜晚剛才拒絕的那麼瀟灑,那麼酷,他都不心碎,當姜晚的討好型人格冒出來了,霍衍碎了。
他懂心理學,也看過不少紀錄片,為什麼有討好型人格,他再清楚不過。
選擇性鈍感,情感麻木,潛在逃避意識,事後行為討好.......
雖然這些不會影響她的正常生活,但她這輩子都會困在童年的陰影里,永遠找不到自我。
姜晚一路走來,一定很辛苦很辛苦。
霍衍不敢再想,他抱住姜晚,輕輕撫摸她的後背,聲音很輕很輕,「不用你做這些,永遠不用。」
「這種事情,兩情相悅,男歡女愛,才有意思。」
「姜晚,別討好我,以後想說什麼想做什麼,都可以由著你的性子來,知道嗎?」
姜晚,「你不生氣嗎?你今晚準備了這麼多,我卻掃了你的興。」
「如果我所有的準備只是為了今晚能睡到你,那我的準備就是擺迷魂陣,你不要覺得可惜。對我而言,今晚你吃的很開心,我看到你很開心,這頓飯就已經實現了我最想要的價值。」
「姜晚,只是看著你,我就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