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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凜深深瞅了霍衍一眼，微笑，卻咬牙切齒，「是的，我把這事兒給忘了，那你們去吃，我們下午兩點匯合。」
霍衍，「嗯，忙你的去吧。」
姜晚微笑回應，「那下午見，凜哥。」
霍衍眉梢輕挑，「凜哥？」
顧凜已經拔腿了，邊跑邊揮手，「下午見下午見！」
一眨眼就沒影兒了。
「他讓你喊他哥？」
「沒有，我要喊的。」
「你要喊的，那你喊句我聽聽。」
姜晚抬頭，不懷好意地喊，「霍總哥，我們分頭吃飯吧？」
姜晚的飯補有二百，她打算自己去吃碗麵，這樣還能掙二百八。
霍衍呢，肯定要吃好的。
所以分頭吃飯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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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總哥？我姓霍，名衍。」
姜晚自動屏蔽他的小無賴，「那我們下午兩點在山腳匯合。」
說完轉身要跑。
霍衍直接給人拽住，「一起吃，二百的餐補，我還能給你吃完不成？」
那可不好說。
「摳門。」霍衍不容分說地拉著姜晚的衣袖往前走，倒也不敢用力。
姜晚也不是真小氣的人，請客就請客吧，索性由著霍衍拉著她。
他們一直從西街走到了東街，這一帶商鋪很多。
霍衍在沙縣小吃門口站定，手指了指門面，「請我吃。」
像個倔強的小孩。
姜晚：「......」
「還是別了吧，我怕您腸胃不夠勇敢。」
「怪新鮮的詞兒，那我更得試試了。」
霍衍直接推門而入，姜晚不得不跟上。
不愧是全國連鎖，裡面生意不錯，只空了一兩張桌子。
姜晚趁著霍衍看牆上的菜單，趕緊占了位置，然後用酒精濕巾把桌子擦乾淨。
良久，霍衍在她對面坐下來，毫無所獲。
「你幫我點吧，我無從下手。」
姜晚噗呲笑了，狼總的性格怪好的，這種時候也不裝，不會點就求救，毫無架子。
「老闆，你有時候也挺可愛的。」
夸完後，姜晚不給霍衍任何翹尾巴的機會，趕緊扯了下嗓門，聲音偏粗獷，「老闆！兩份排骨湯飯，一籠蒸餃，再來兩片豆乾！」
又成功把方才升起的旖旎氛圍，攪的煙消雲散。
霍衍發現姜晚挺壞的，哦，也不是才發現的，她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撩他一下，然後又把粉色泡泡扎破，讓他根本沒有膨脹的機會。
多壞的一個女人吶。
姜晚，「沒想到霍總還知道孤獨經濟。」
「確實是個小眾詞彙，但在日本早已經很成熟，霍氏前年就開始涉獵這方面的產業。」
「真的？哪些產業？」
「一人食火鍋，一人KTV，醫院陪護等等，目前都由A組在運營。」
姜晚，「那很厲害了，老闆的眼光真的很棒。」
「你也不錯。」
沙縣上餐就是快。
姜晚熟練地拿勺子挑了辣椒醬放在碟子裡，夾了個餃子蘸著吃。
霍衍也學著她的模樣。
姜晚攔住他，「您就別吃了，這個辣醬很辣很咸。」
「你都能吃，我怎麼吃不了。」
確實吃不了，吃了一個霍衍就嗆到了。
姜晚趕緊給他拿了瓶礦泉水。
霍衍喝完半瓶水，眼睛還在冒水，「你還挺能吃辣。」
「我小時候更能吃，到了青春期就容易冒痘痘，所以現在只好吃點微辣的了。」
「國慶她們都回去了，你怎麼沒回去？」
「我父母離婚了，我跟您提過。」
「你不是說還有一個哥哥，他也沒來看看你？」
姜晚大口嚼著豆乾，傻傻笑了下，「他在國外呢。」
霍衍沒繼續過問。
他能感受到姜晚對這個哥哥深厚的感情，但她每次不願意多說一句他的事，好像被她刻意埋起來了。
姜晚最後支付了四十六元。
這是霍衍唯一一次讓她付錢，因為足夠便宜，姜晚支付的起。
吃完飯時間還早，姜晚想找個地方眯一覺，但是霍衍在，她不好意思說。
無言跟著霍衍一直走，一直到了綠地，這一片搭著不少帳篷，安靜又愜意。
霍衍把她帶到一處帳篷外，「這是我的帳篷，你進去休息會兒。」
「哦，那您呢？」
「我還有點事，兩點我來找你。」
「哦，好。」
姜晚進了霍衍的帳篷，裡面東西歸置地整整齊齊，套好純棉床單的氣墊床，單人沙發，布藝摺疊椅，還有小矮桌，上面放著燒水壺，茶杯。
姜晚看了一圈，這裡面只有氣墊床能休息。
直接睡霍衍的床會不會不太好......
不管了，太困了。
她脫了鞋子，爬上床，蓋上了灰色的小薄被。
這味道，是霍衍的。
好香啊。
不會是他從家裡帶來的小薄被吧。
姜晚又多吸了幾下，覺得自己有點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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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衍畢竟是上市公司的老闆，哪怕是十月一號，他也有工作要忙。
但假期他的工作會壓縮，兩個小時就能搞定。
半小時開視頻會，半小時看行業大盤，最後再把重要的郵件回復了一下。
追女生很費精力，昨晚他只睡了四個小時，這會兒雖然疲憊，但也尚有精力。
他把那套理論放在自己身上。
不給自己設限，就永遠沒有極限，他可以平衡好工作和感情。
看時間還早，霍衍托人找了幾個靠譜的拼豆批發商，一會兒可以直接過去，效率會提高很多。
只有工作效率高了，才能空出更多時間做別的事。
霍衍是當之不愧的時間管理大師。
姜晚給自己設了鬧鐘，被鬧醒的時候，身邊都是霍衍的味道。
她有點貪婪此刻的間接曖昧，但還是毫不遲疑地麻溜下了床。
「姜晚，醒了嗎？」帳篷外是霍衍的聲音。
「醒了。」
「我可以進來嗎？」